天蒙蒙亮,魔教教主上官震東由總兵蔣劍領路,來到大牢。啟霜聽到外面有步聲過來,牽動手腳,鎖鐐銬發出重重響聲,站身而望。上官震東笑著對他說:“李門主,李將軍,昨晚實在招待不周,多見諒呀!”
啟霜冷哼一聲:“魔教賊子何時存好心了!魔印不是搶走了嗎?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蔣劍喝道:“識相點,上官教主有話問你,如不高興隨手可滅掉你!”啟霜蔑視地瞧了他一眼:“懦夫!中土敗類!甘心做魔兵奴才,不怕中原武林恥笑,天下英雄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嗎?”蔣劍悻悻地說:“識時務為俊傑,李將軍如投靠上官大人,必定前途無量,魔尊和教主重用你才能,任你三界縱橫,威震天下群雄!”
上官震東揮手示意蔣劍住口,仍笑著說:“幽冥王讓我傳話,你要是與我們合作,由你任魔軍進軍中土總元帥,到功成時封你為第十大神魔,地位在我之上呢!”啟霜哈哈大笑:“你們狼子野心,可笑之極,中土是你們能拯服得了的嗎?三界是那麽好統一的嗎?做夢吧。天下能人異士層出不窮,少我一個李靖,無關大勢,照樣有傑出的抗魔豪傑誕生!”
上官震東惱怒說道:“隻給你一次入魔機會,另外你要交待出龍珠的下落,今天有一天時間給你考慮,到明天午時整不從,殺無赦!”啟霜冷笑道:“不必考慮到明天,龍珠下落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更別妄想我投降。中土群雄正在聚結,不久必定帶領民眾殺進你們老巢!”
上官震東盯著他,眼中殺氣騰騰,半響又恢復平靜:“不知道魔王為何需要你,幽冥王也說你是不世之魔才,不然現在我就打散你魂魄,讓魔火燒化,永世不得輪回!”後對獄官徐良和總兵蔣劍喝道:“看好他,如出差錯,統統提頭來見!”說完拂袖而去,獄官徐良和總兵蔣劍嚇得全身冒汗,連連稱:“謹遵法旨!”
獄官徐良在他們走後,湊近啟霜,低聲說道:“李將軍,一切小心。剛才有唐兵來牢獄打探,已知你的去向。今晚劫牢,你要做好準備!”啟霜大驚,同時猜到是淑琴與五衛他們已混進來,但僅憑數十人劫牢,沒有內應很難成功,還需引開空中騎士才行,搞不好救兵全軍覆沒,白白犧牲。啟霜盤腿坐下,運行“沉海決”,腦海一會兒澄明。
他掙開雙目,招手示意徐良近前:“你冒殺頭危險向我傳訊,恩情非淺,如我脫險,定保你平安無罪,但危急時間,請您幫我聯絡我兄弟,務必聯絡上少林大安大師,另外務必暗中見上總兵蔣劍一面,再行動手!”徐良點頭講道:“感恩李將軍給我再生機會,我會小心行事的!”轉身很快退去。
淑琴再次暗中見到獄官徐良,得知準確消息,心中稍稍安定,但對於暗會蔣劍是何原因不明,師兄肯定有他的道理,照他安排做就是。很快,一身玄衣蒙著面巾的淑琴施展禦風輕功,幾個起落,落到總兵府,讓過一隊府兵後,跳下房頂,穿行到後堂總兵臥房外,透窗發現身穿白甲的總兵,在來回踱步,歎氣聲聲。
她飛身撲襲到他身後,施展點穴手想定住他,但沒想到蔣劍倒仰躲過,兩手太極掌挾股暴風襲來,淑琴側身騰地,腰間軟劍彈出,同時她連續發出玄天神掌十式,總兵不慌不躁,一一從容化解,急切之下,淑琴沒有封住他的退路,她想施玄天雷,因怕暴露行藏對施救行動不利,隻好大喝一聲:“停下,我非刺客,有事相問,
因急而不請自來!” 總兵蔣劍聽出來者是女子聲音,並無施致命殺手招式,也退讓閃開,致虛禮:“女英雄,有話請講,蔣某候問!”淑琴急急地問道:“蔣英雄可是太極門傳人?”蔣劍猛然震住:“女英雄, 老朽不才正是太極門下的弟子,您小小年紀,竟會使玄天神劍和雷掌,究竟是何人?”
淑琴說道:“你是太極門人,有何為憑?“蔣劍從腰間取出一個外形似太極陰陽圖的令符,“有太極符為證!””
“可否認識家尊天武真人或武當山玉虛子、靈通子二位真人?”蔣劍唉呀一聲,叫道“原來是一家人,玉虛上人是我師尊,靈通子是我師兄,玄天門天武真人是我等師祖,太極門是由它道脈而分出的,我得管你叫師姑呀!”
淑琴面部一紅,“別這樣叫,是一家人就好辦了。我是聽從師兄李靖安排找你,我不知道我們有這層關系。剛入城還以為你是魔頭手下,這下好辦了!”蔣劍就將前日塞口關被魔兵突襲情況大致講了一遍,並恨恨地說:“要不是我功力不足對付幽冥王,不是為了保全城內兵民生命,也不會暫時假意投降的,光對付上官震遠我還是有實力的。我已暗中派偏將殺出重圍求救於附近唐軍,不知你們唐軍指揮官可否知道這裡淪陷情況。”
淑琴講道:“我已和金槍營五虎將按計劃分工營救,大安大師已接訊知曉,與唐營秦副帥部署了裡應外合計劃,隻是我這邊人手不足,還需策反塞口官兵數部一致抗魔,這個任務剛好你是合適的人選!”蔣劍大喜:“如此大好,我早就計劃救出李帥,由我二子一女操作當中。從輩份上他是我的師叔。隻是差個外援,你們剛好做成內外聯絡工作,這下我可放手一搏了!”
他們二人在地圖前商量了一會,悄然分身而去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