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符?哈哈,可真是好東西啊!”胖子得了寶貝一樣,雙眼都笑得睜不開了。
聽了這話,李子豪更是尋找得起勁了!
憑什麽他胖子都能找到護身符,老子就找不到?
不僅是他,一幫同學都彎下身子扒拉地面,希望自己也能有所發現。
結果總是叫人失望的,大家扒拉一通,除了看到兩枚銅錢以外,什麽東西也沒有。
劉傲寒早就猜出來會是這樣的結果,從胖子手上搶過來那枚護身符查看了一遍,又丟給了對方說道:“這不是平常意義上的護身符,這是盜墓賊的護身符。”
“原來是盜墓賊用的東西啊,那老子就不稀罕了。”李子豪撇嘴說道,“我還以為是開過光的護身符呢?”
胖子不受他的打擊,仍舊嬉笑滿面說道:“管它是什麽護身符,帶在身上總能有些用處。”這個財迷鬼,不論什麽事情,總是能夠牽扯到金錢上面:“對了寒哥,這個護身符到底能值多少錢啊?”
劉傲寒沉吟了一下,伸出五個手指:“大約五百塊左右吧。”
“啊,怎麽這麽少?”胖子貪心不足地說。
其實五百塊已經不算少了,畢竟是他隨手撿來的東西。
“已經不算少了。”劉傲寒解釋道,“要是真的護身符的話,起碼賣到兩萬塊。可是只是一個狼牙做的假貨。”
楊雪兒聽他說的有趣,問道:“這附身符還有真有假的啊?”
“其實,說它是假貨也有些冤枉,主要是材質不對。”劉傲寒給她介紹起相關的知識,“正宗的摸金符,那是要用高壽的穿山甲的爪子製造而成。胖子撿到的這個卻是用狼牙做成的。”
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麽多的學問,一幫同學頓時感覺大開眼界。
劉傲寒又幽幽說道:“關鍵是,怎麽在這處隧洞裡,還出現了盜墓賊的護身符了呢?”
胖子撿了寶貝,心情舒暢,隨口說道:“管它是怎麽來的,現在在我手上,咱倆就又多了五百塊的進項。”
劉傲寒沒有理他,心裡隻覺得這隧洞不是這麽簡單。
又走了一會,劉傲寒就叫大家停住下來,拿出來羅盤對著前面的地形觀察了一會,逐漸皺起眉頭。
一路上,大家多虧了他這風水堪輿術,才能走到現在。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難道前面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楊雪兒走近他身邊,低頭往他手上的羅盤看去。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可著無數道細線,一枚指針滴溜溜轉個不停,一時看的她頭暈腦脹,也是不明白究竟顯示出什麽訊息。
“從卦象上來看,前面是一處失魂嶺啊。”劉傲寒怔怔說道。
又是失魂嶺!李子豪一聽這話,差點沒有瘋掉。
在翠華山上的時候,他一行人走到那處水汪中,就被劉傲寒一句失魂嶺擋了回來,怎麽現在又出現個失魂嶺?
看出楊雪兒臉上的迷惑,劉傲寒解釋道:“人生有魂魄,各有用處。由於陰陽時局的影響,每個場合,每個時間段,人身上的陰氣陽氣都有不同。這失魂嶺,就是一處叫人魂魄易失,心神難安的所在。”
盡管他解釋了一通,這幫人還是聽不明白。李子豪努力思索了半響,終於承認自己不是學這一行的料,泄氣地說:“你也別給咱們說這麽多了,你就說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吧?”
怎麽辦?最好的辦法就是退回去,不要向前!
這就是在外面遇見失魂嶺的時候,
劉傲寒采取的辦法。只是,在這裡顯然就不大適合了。目前他們來說,已經是有去無回,只有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沉吟了一會,緩緩說道:“生死面前,我也不騙大家,咱們再往前走,肯定十分危險。可是要是停住不前,那就更是死路一條!究竟怎麽選,我聽大家的意見。”
胖子首先叫嚷起來:“什麽失魂嶺,不失魂嶺的,退回去就是死翹翹了!兄弟們,咱們還是勇猛直前往前衝,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
這一次,李子豪難得的沒有和他唱反調,無奈地點了點頭:“胖子說得對,既然咱們已經走到這裡了,實在不甘心坐地等死,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別的人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從臉上那股子狠勁來看,頗有幾分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意味。
劉傲寒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好!其實, 我也是這個意思!接下來,大家就小心一些,跟在我身後。”
他說完這話,叫了胖子跟在自己身邊舉著火把照路,一馬當先向前面走去。
楊雪兒還不猶豫跟了上來,緊緊貼在他的右手邊。
“一會,你倆千萬要小心一點,這失魂嶺很是古怪,說不好就會發生詭異的事情。”劉傲寒瞧見後面的同學沒有注意自己,低聲向身邊的胖子和楊雪兒說。
一聽這話,楊雪兒心裡一動,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不把這話大聲說出來。
走不多久,前方豁然出現一道牆壁,牢牢攔住了他們。前方竟然沒有路了!
看到這個情況,一幫人頓時著急起來。剛才在那處穴道的時候,就遇到過這種情況,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怎麽這裡有事一條死路?
劉傲寒並不驚慌,走到死路前面,觀察了牆壁良久,伸出雙手在上面摸索一陣,說道:“大家退開些,我要打開密道了、”
原來還有密道!一幫人急忙退後。
也不知道劉傲寒怎麽鼓搗的,沒一會,只聽見“轟隆隆”的響聲傳出來,他一下趴在地上。“劈裡啪啦”一陣響聲,從牆面的縫隙中射出幾十道長箭,恰好貼著的頭皮飛了出去。
一幫人幸虧躲得遠,沒有受到這陣暗器的波及,一個個心驚膽戰看著前方。不知什麽時候,前面的牆壁一折為二,從中間露出一道狹窄的門戶。
門戶裡面出現了一排台階,鋪著整齊的青石板,看上去修建這裡的時候,當時的工匠很是下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