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笑到最後的居然是你們,真是時不待我啊!”鷹鉤鼻不甘心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這才發現,下面隻有兩個活人了。一個是鷹鉤鼻,他說完場面話,掉頭就跑了。還有一個是九指,不過現在看來也不知道他算不算人。
他就站在下面漠然的看著我們,不動不說話。就是這樣的態度也嚇得我們三個夠嗆的,他剛剛的表現就十分的奇怪,好像會操控人的思維一樣。
“大哥,要不你上來竦毓頤鍬砩俠肟緩湍饋!竦毓褪悄泌て鰨兆癰胖福運謀宰盍私猓運彩親詈ε碌模皇俏曳鱟牛衷誥妥諤谘狹恕
我們三個就像等待命運的審判一樣,是黯然退場,還是拚死一搏,都在九指的一念之間。九指看了我們一會,一句話也沒說,扭頭就走。他走路的姿勢很怪異,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如果看過扯線木偶的話,你就大概能知道他是怎麽走路的。
看到九指真的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寢宮,我和剛子齊齊跌坐在石階上,蔡師爺面色古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良久以後我才站起來,剛剛被那種漠視的眼神盯著,我腳真的軟了。說來這次實在有太多莫名其妙的運氣在,不然我根本就走不到這裡。
拍了拍破破爛爛的褲子,我問蔡師爺:“這算怎麽一回事?”
“走了也好,走了也好。”蔡師爺低聲的說著,要不是場地安靜,還真聽不到他的聲音。我沒有去理他,這一路上他神神叨叨的次數不少了。
剛子兩眼發光的看著祭壇上的木雕,我也興奮的來回走動。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最後贏家,這種感覺真是太怪了。就像你打擼啊擼,塔就剩下一滴血了,結果對方五人齊齊在你的塔下宣布投降一樣。
“過去看看,應該沒有危險吧?”我終於按捺不住,對蔡師爺問道。這老家夥對機關一道的研究絕對不比古文字研究淺。
“走過去看看。現在應該是沒問題了。”蔡師爺這個時候像回魂了一樣,開心的說道。
我其實還是有點怕的,但是心裡十分的好奇,那個咳嗽的聲音哪來的,怎麽銅棺一開聲音就不見了呢?
雕刻實在是太逼真了,我走的這麽近都沒有看出雕刻的痕跡。蔡師爺在一邊高度表揚了古人高超的雕刻技術。
剛子隻對金銀財寶有興趣,他對於發出光的寶貝十分的好奇,早就跑到了座位後面去看了。我和蔡師爺怕他毛手毛腳的,也急忙跟了過去。這才發現,發出光的是應該是一塊石頭。為什麽說是應該呢?因為這塊石頭光芒太強烈了,根本看不到本體,加上有八面特殊的銅鏡凹曲,焦距,反射光線,光芒更加的強烈了。
“寶貝啊!哥這東西你看能賣多少錢?”剛子兩隻眼睛都快變成人民幣了,伸手就想去拿石頭。
我一巴掌給拍開說道:“這玩意八成就是八羅神石了,這麽強的光芒,輻射肯定超強,拿著它,我怕還沒有離開墓穴,你就病死了。”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的有這種可能。世界上著名的非洲殺人石,就是一塊巨大的彩色寶石,當年一支科考隊,差點全死在它手上。
剛子似乎不信,不過也沒有再去拿了。這個時候我看的一張薄薄的玉碟,不是很大,和光盤差不多,就是厚了一點。
我剛要拿起來,蔡師爺就大吼一聲:“不要動!”嚇得我差點心髒病發,急忙把手收了回來。我以為是有什麽機關,
蔡師爺卻一把把我給擠開,拿著相機死命的拍了幾張照片,又把玉碟翻過來拍了幾張。 這才站起來沒好氣的對我說道:“做事毛毛糙糙的,這東西這麽精致,不拍好照,萬一摔碎了,那怎麽辦?”
我才不管他怎麽說呢!看他走開了,趕緊小心翼翼的把玉碟包好,放到一隻是撿來我小鼎裡面去,再放到包裡。
“趙哥你放的那是什麽啊?”剛子好奇的問道,其實他早就看到玉碟了,就怕我到時候不分錢給他。
“糊塗蛋,你們這麽多人找長生未央的玉盤,現在玉盤在眼前你都認不出來、”蔡師爺笑罵了一句,在他看來這夥人哪裡是盜墓賊啊,簡直就是下墓敢死隊,啥也不懂就敢衝進來。
“不會吧?不是說盤子嗎?那玩意怎麽看也不像是盤子啊!”剛子懊惱的叫了一聲,有人出大價錢叫他們來找這個玉盤,如果他偷偷藏起來的話,那可就發大了。
“邊走邊說。現在首要任務是離開墓穴,回到地面上去。再待下去不餓死,也得被嚇死。”說著我就轉身離開,剛子念念不舍的看了八羅神石幾眼,想拿,又怕我們不答應。最後摟了幾件精致銅器,屁顛屁顛的追上了我們。
“蔡師爺您老就給我說說,這長生未央是怎麽一回事吧?”我們三個一人背兩個背包,一個是食物,一個是陪葬品。舉著七花七世樹的樹枝,在宮殿裡,大搖大擺的走著,那些七花蛇看到我們,立刻就躲到遠遠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長生未央的意思就是長生不死,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可又這幾個字的東西很多,比如古代硯台,道家的瓦片。最著名的是漢代的未央宮。不過刻在玉上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古代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就是會玩花樣,最後還不是死翹翹。”
蔡師爺說著說著就跑題了,我接著問道:“剛剛那塊玉碟的背面有一副地圖,畫的是哪裡啊?”
“滾犢子,我又不是古代地址學家,哪能看幾眼就認出是什麽地方啊?”蔡師爺假裝生氣的說道。說說鬧鬧的,我們已經從魯力的棺材爬了出來,回到了負一層。
稍作休息,吃了點東西,我們救開始討論該怎麽出去了。蔡師爺說專門挑那些脆弱的石壁鑿,鑿出個洞就可以逃生了。我說你可拉倒吧!在磁鐵礦裡找脆弱的石壁,我還不如找個洞算了,起碼這還有一定的幾率。
剛子想了想就說:“不行的話,我們就原路返回,拿炸藥炸開被關上的門。”炸藥是鷹鉤鼻的人帶的,剛剛被我們給收刮來了。剛子現在是炸藥在手,自信心爆棚了。
“炸開門容易,你先告訴我怎麽對付鬼斑蠟蟬和鬼面蛛。要是能做到,我們現在就原路返回。”我的話剛說完,蔡師爺就和剛子齊聲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我立刻就啞口無言了,這是個死局。當年旭日升和我祖上能逃出升天,估計是因為有工匠挖的逃生通道。這裡的工匠都活埋殉葬了,也就沒有逃生通道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咦的一聲叫了起來,拍著蔡師爺的肩膀說道:“老蔡啊~這次差點被你帶到溝裡去了啊!”
蔡師爺被我說的雲裡霧裡的,我激動的站起來說道:“老蔡啊,你主觀意識上出了錯啊!人家藤國人願意為藤叔秀那老小子去死,可是那些奴隸不會啊!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坑殺在墓穴門口,我猜測這些奴隸肯定有人挖過逃生通道的。”
剛子也開心的跳了起來,有逃生通道就說明有逃生的機會。我們之前都對蔡師爺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他說的話全應驗了。所以我們下意識的也認為他說沒有逃生通道是對的,差點就得冤死在這裡。
“對啊!差點就被竹簡給坑了。真是老糊塗了。”蔡師爺也是十分開心的叫了起來。不過開心過後問題又來了,逃生通道在哪裡?負一層可比負二層危險對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我們不想在找出口的時候被粽子弄死,或者被鬼面蛛什麽的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