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輕笑一聲,右腳朝前移動半步擋住了我腳,不屑的說道:“速度慢,力道也不夠,就你這樣也配領導那麽多人?”
我翻身後退,更加不屑的說道:“你身手很厲害,年紀夠大了。怎麽還像條狗一樣,四處咬人呢?”
“該死,老夫要把你挫骨揚灰。”老人惱羞成怒,一腳蹬碎地板,膝蓋像錘子一樣的朝著我門面砸來。
我身體一矮,飛起腳來朝著他的大腿根踢去。
“找死!”一直閉目養神的老人,突然睜開眼冷冷的說著。說完大步跨過沙發,一腳朝著我的腰眼踢來。
上面的老人也笑著握著拳頭像擂鼓一樣朝著我的被擂去,我臉色一變,運氣繃硬全身,兩隻手擋在腰眼,硬生生的被踢出了幾米遠。
“不錯,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這麽好身手的,現在我都有點不舍的殺你了。”最先動手的老人一臉欣賞的說著。
我擦掉嘴角的血,嘲諷的說道:“倚老賣老,你哥可是剛剛被一個小孩割下了腦袋。”
“混帳,你這是自尋死路。”老人眼角暴睜,速度更快的朝著我殺來。
“癸亥,還玩?快點出來幫我!”雖然嘴上不服輸,可是一個我已經夠嗆了,兩個我決定打不過。
“我來了!你攔住一個,我殺了一個,再來幫你。”房間門被推開,癸亥甜甜的說著,單對單根本不把老人放在眼睛。
“畜生,給我三哥償命來。”看到癸亥出來,兩個老人立刻就眼紅了,叫囂著朝著癸亥衝去。
“一對一,別想著欺負小孩。”我說著,抄起椅子扔了過去。
“別插手,不然我真殺了你!”老人躲過椅子,指著我厲聲叫道。
“呵呵……說的好像你一開始不想殺我一樣,我那些衛兵是死了,還是中毒了?”
這麽久都沒人進來,我神識一掃,外面所有人都倒地無聲無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當然是死了,敢攔著老夫,豈能不殺他們。”老人得意的說著,又像是在故意激怒我。
“你大爺的,我先弄死你這狗東西。”我衝過去,也不和他玩命,就是不讓他靠近癸亥。
癸亥天真的眼神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寂靜,燈籠裡光芒大放,就像是白熾燈一樣的亮。
“裝神弄鬼,去死吧!”冷酷的老人,眯著眼睛不屑的說著,話還沒有說完,一把紅豔的牛毛針朝著癸亥射去,同時抽出一把軟劍刺向癸亥的心臟。
也不見癸亥有什麽動作,他的面前憑空出現幾個面容死板的鬼,尖叫著攔住了所有的牛毛針。也不知道這些針上面淬了什麽毒藥,那些鬼居然滋啦滋啦的開始冒煙。
即便這樣,那些鬼也沒有退步,反而吼叫著把那些牛毛針給拍到了地上,然後一擁而上鑽進老人的身體裡。
“混蛋,這是什麽鬼?居然不怕我的紅毛針,該死的,老夫先吃了你們。”老人不敢置信的叫著,眼中凶光閃過,居然伸手插進身體裡,硬生生的把厲鬼給拉出來往嘴裡送。
“不許你吃大寶,小寶。媽媽有人欺負我!”癸亥的聲音鬼聲鬼氣的,不帶一絲活人的情緒。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眼神中,燈籠裡浮出一副棺材。所有人都想不明白小小的燈籠裡是怎麽放進去那麽大的一個棺材的,一時間所有人都長大嘴巴的看著。
冷酷老人眼裡滿是驚恐,哆嗦的說道:“鬼母養子,天啊!怎麽會是這東西?”
另外一個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麽,也傻傻的待在原地。怪事我見多了,清醒的最快。
飛快的拿起一個石雕擺件,
狠狠的對著眼前的老人砸去。這人再厲害到底也是血肉之軀,一時間血噴的老高,老人眼睛一翻,倒地抽搐。“四哥~”冷酷老人,應該也是老五。痛苦的叫了一句,可是依然小心的盯著眼前的棺材。右手提著劍,左手又從懷裡逃出一把牛毛針。
“媽媽,媽媽,有人欺負寶寶,寶寶不開心。”癸亥鬼聲鬼氣的說著,小白手不斷地拍著棺材。
棺材蓋嘎的一聲翻開,大廳裡一下子冷了好多。
“寶寶乖,寶寶不怕,媽媽在呢!”棺材裡伸出兩隻腐爛的手輕輕的抱著癸亥,小聲的哄著他。
“媽媽,媽媽,他欺負我。”癸亥就像個受人欺負的孩子,指著老人對他媽媽打報告。
“就是你欺負我兒子的?”棺材裡猛的伸出一個高度腐爛的頭,面部除了爛肉就是森白的骨頭,兩顆發脹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老頭,嘴裡陰狠的說著。
“這是個意外,我們不知道他是你的兒子。我現在就走,保證再也不找他的麻煩。”老人再也沒有一開始的傲氣,低聲下氣的說著。
“那就是欺負過了。”女屍惡聲的說著,然後輕輕的放下癸亥:“乖乖現在這裡,媽媽打死欺負你的人好不好?”
“嗯!我聽媽媽的。”癸亥重重的點了點頭。
女屍直起身體,一言不發的,突然猛的吐出一口毒氣。毒氣比鏹水還要恐怖,擴散到哪裡,那裡的東西就被腐蝕。我急忙後退,要是被沾上了,還不得立馬肉銷骨熔。
老頭離得近,急忙後退閃躲,退出很遠以後立刻就一劍斬下自己沾上毒氣的左手。
“啊……老夫和你拚了。”老頭實在太憋屈了,一身的本領還沒使出來,就被偷襲斷了一隻手,實力大大的打折。我才不管他叫的多大聲,嗖的一下跑進女孩的房間裡,用神識看著客廳。
“用不用我幫忙?”我一進來何雨就小聲的問我。她的臉色太白了,遇到的鬼物越來越恐怖,連鬼母都出來了,她要是上去還不夠人家一口吃呢!
“不用,癸亥的媽媽是自己鬼,幫我們解決那個老頭的。芳芳你沒事吧?”甜芳用力的抱著枕頭,躲在被窩裡。見我問話,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其實她很怕的,她看到了癸亥的媽媽,沒有被嚇暈已經是很堅強了。
神識裡老頭已經斬殺了好幾個厲鬼,他在身上撒了一種粉末,居然不懼毒氣。單手廝殺越來越勇猛,如同殺神降臨。
“媽媽,媽媽,壞人殺了大寶和小寶,寶寶不開心。”癸亥就像個被寵壞的小孩,扯著鬼母破爛的衣服,使勁的叫著。
“好好,媽媽現在就打死他。”鬼母慈愛的摸了摸癸亥的頭,轉頭看向老頭的時候,眼裡全是毒辣。長嘯一聲就像一頭老鷹一樣的飛出棺材,撲向老頭。
老頭向後一退,避過鬼母的爪子,高聲的說道:“老夫是北家的供奉,你不能殺我,不然北家不會放過你和你兒子的。”
“威脅我?去死吧!”鬼母說著,朝著老頭衝過去, 對刺進胸口的劍視而不見,一探爪捏住老頭的腦袋猛地一擰,然後就放進嘴巴裡咀嚼了起來,畫面實在太惡心,嚇得我不敢看。
過了十幾分鍾我再看的時候,客廳裡只有癸亥和鬼母,兩個老頭的屍體都不見了,連骨頭渣都沒剩下了。深吸了一口氣,我對兩人說道:“你們在這裡不要動,我出去看看。”
鬼母正拉著癸亥輕輕的說著什麽,我走了兩步說道:“多謝救命之恩。”實在不知道該叫她什麽。隻好直接道謝。
“寶寶,這個人也有欺負你嗎?媽媽幫你吃了他。”鬼母殘暴的看了我一眼,對癸亥問道。
“不要,不要。叔叔是好人,爺爺叫我跟這他。房間裡的姐姐也是好人,別人都不陪我玩,兩個姐姐就喜歡和我玩。”癸亥急忙說道。
鬼母聽說我是她公公叫癸亥跟著我的,腐爛的眼珠裡居然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想了想,她站起來對我鞠了個躬說道:“以後癸亥就拜托您照顧了。”
一下子我就受寵若驚,急忙客氣的說道:“這是應該的,雖然癸亥穿著奇裝異服,可是他很可愛。我們都很喜歡他。”
“以後有什麽人需要殺的,叫寶寶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殺人。”沉默了一會,鬼母突然乾巴巴的說一句,然後回到棺材裡,縮到燈籠裡。
我看著已經沒法住人的房子,心裡在滴血,那些守衛就這麽死了,簡直太憋屈了。
“媽媽說,北四和北五沒想殺你,他們只是想給你下蠱控制你,外面那些人也只是昏迷了,沒有死。”癸亥突然天真的說著,好像他不能理解這些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