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也太高估自己了,找你聊聊天還不需要和家裡說吧!”說話的是一開始蔑視我的那個年輕人,見我走過來,他連眼皮都沒抬起來過。
“鄒忌?你爸的官職不低,他難道沒告訴你嗎?最近不要招惹我,會死人的。”我咬著牙縫,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
“你試試?”鄒忌說著斜視了我一眼。
“彭!”
“試試就試試!爽快嗎?”我手裡拿著一個碎開的洋酒瓶,笑眯眯的問道。
“啊……你怎麽敢?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阿彪,大傻,給我弄死他。弄死他……”鄒忌捂著腦袋,面部猙獰的狂叫著。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親自動手的很少,基本都是玩軟刀子的。
其他人呼啦一下全退開了,兩個肌肉發達,孔武有力的保鏢一言不發的撲了過來。一個出拳一個出腳,大有封死我上下三路的意思。
“愚昧!”我同情的說了一聲,不退反進,腳尖狠狠的踢在一個保鏢的命根子上。瞬間他的氣息就萎靡下去,捂著下體像隻皮皮蝦一樣的弓著身體。
另外一個保鏢眼皮直跳,他剛剛好像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這也太狠了吧?斷子絕孫啊!我可不會管他怎麽想,趁著他發愣的瞬間,扭住他的拳頭,翻過來用膝蓋狠狠的撞了上去。哢擦一聲,肘關節碎開,他的手也成了不規律的形狀。
還好格勒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依舊堅持鍛煉,不然還不一定能這麽乾脆的解決這兩個保鏢。
“夠了!趙文,現在收手大家還可以談。你要是在動手,那就是撕破臉皮,到時候趙家也護不了你。你爺爺一定會拿你給鄒家一個交代的,不然就是兩家開戰。”短發女孩皺著眉頭的說著,眼裡也多了一絲鄙夷。
“謝謝你的好意,你們董家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所以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你家裡不會放過你的。”我說著輕輕的把董玉拉開,笑呵呵的朝著鄒忌走過去。
董玉神情掙扎了一下,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就站在原地不再有動作。其他的公子哥也是若無其事的看著,就像他們和鄒忌不認識一樣。
“趙文你死定了!”突然平地一聲吼,嚇了所有人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唐章在叫囂,只見他也捂著腦袋小跑到鄒忌身邊,像條哈巴狗一樣的對他笑了笑。然後轉身挺直了腰對我說道:“知道你打了誰嗎?是鄒少!”
說到鄒少的時候,他的聲音拔高了三個調。“知道鄒少是誰嗎?是政治部副部長的二公子~我已經打電話給警察了,一會就會有人來抓你。怕了吧!”
其他人同情的看著唐章,連鄒忌也惱羞成怒的一腳踢在唐章的屁股上。人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打的就是他,這個白癡居然還在秀背景。
“鄒少你……我……”唐章被踢的莫名其妙,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滾到一邊去~這裡沒有你的事。”鄒忌殺人的心都有了,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的馬仔這麽的愚蠢。
“趙少,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你也動手了。這麽大個疤起碼得給京裡那些同輩人笑話好幾年,你現在給我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可以吧?”鄒忌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在滴血,可是不說的話,他又不知道我會怎麽對付他。
我搖了搖頭認真的對他說道:“不可以的,原來你是二胎,這是超生,是不合法規。既然你是多余的,那我就送你回老家,下輩子記得投胎投在第一胎,知道嗎?”
“趙文~你他娘的瘋了嗎?殺了我會出大事的!”鄒忌一邊後退一邊驚恐的叫著。因為我手裡拿著的不再是一個破酒瓶子,
而是一把沒開鋒的餐刀。“死了你就會出大事,前些天我的女朋友在任務中死了,就是活該?”我冷冷的說著,一步一步的逼近。
“又不是我叫她去出什麽任務的,關我什麽事?你們不要站在那裡看著,快點救我啊!”鄒忌退無可退,靠著牆角歇斯底裡的叫著。他已經看出我是真的想殺死他,而不是在嚇唬他。
“她屍骨無存,你也不要想著好過。要怪就怪你老子……”說著一刀刺進他的左肩,將他牢牢的釘在牆上。
“啊~憑什麽算我頭上?大不了你們可以不去啊!你們幾個就這麽看著嗎?膽小鬼~”鄒忌痛哭著嚎叫起來,我拍了拍他的手,笑呵呵的把一隻筷子扎進他的臉頰裡。
“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哪怕有人擋路。但是時候我一定會報復,你就是第一個。我要告訴所有人,誰敢給我玩陰的,下套,我回來就殺他一個親友。我倒要看看,我們之間誰更狠。”
說完在鄒忌驚恐的眼神裡,一刀在他的大腿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接著拿煙灰缸砸碎他的一個手指。
“夠了!你這個惡魔!就算再怎麽樣你也不可以這樣,破壞了規矩,你就不怕被群起而攻嗎?”董玉臉色慘白,這樣血腥的畫面她從來沒有見過。哪怕是她家裡已經發信息叫她不要插手,她還是忍不住開口。
“我不怕啊!你最好不要在出聲,安安靜靜的看著,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馬路上。你們喜歡用幼稚的手段來試探我,我比較直接,一般都是不死不休!”說話間鄒忌的左手已經被我打斷,董玉捂著嘴巴不敢再看一眼。
這時候大門被人一腳踢開,五六個警察一窩蜂的衝了進來。鄒忌大喜過望,可是嘴巴裡插著筷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膽,快點放下你手裡的叉子,不然我開槍了。鄒少你放心我是彩霞路的所長江力,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一個半禿頭的警察大聲的說著,手裡的槍已經直直的對準了我。
“特勤組辦案,不想死的就給我滾出去。”說著我把證件冷冷的甩了過去,江力拿起來看了一眼,腿都嚇軟了。殺人豁免權,中將軍銜,見官大一級。上面鮮紅的五角星鋼印,說明這不是偽造的。
他抹了一把冷汗,恭恭敬敬的把證件交還給我。這是神仙打架,他一個小鬼攙和進來,簡直是作死。現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在一邊低著頭當作什麽也不知道。
“剛剛那麽高興,是不是以為救星來了?”我笑眯眯的說著,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魔鬼的笑容,實在是太可怕了。鄒忌艱難的搖了搖頭,眼裡全是乞求。
“沒用的,你一定要死的,誰也救不了你。”我認真的對他說著,這時候我聽見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我就幫他接聽了。
接起來是一個穩重的中年人的聲音:“趙文,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
“哦,是鄒學文嗎?”我淡淡的問了一句。
“是我,你現在立刻放了我兒子,不然我一定向上面反映你的所作所為。到那個時候趙家都護不住你,明白了沒有?”鄒學文聲色嚴厲,就像是在訓斥一個下屬一樣。
“對不起,你就等著我的傳票吧!罪名是妨礙司法公正,涉嫌以權謀私,我以特勤組組長的身份通知你,明天在辦公室裡等候我的傳訊,那裡也不許去。明白了嗎?”我義正言辭的說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董玉正在和她爺爺視頻,突然聽見她爺爺歎了口氣說道:“唉,這隻小狐狸太狡猾了,鄒學文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她楞了一下,就聽見我用最官方的話說道:“鄒忌涉嫌多起故意傷害罪,殺人罪,強奸罪。現在死者到我特勤組報案,我先依律抓拿他。鄒學文涉嫌包庇,隱瞞,為了你兒子以權謀私,現在還妨礙司法,明天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我將手機砸到地上,拖死狗一樣的拖著鄒忌朝外面走去。其他官宦子弟面面相覷,董玉看了一眼狼藉的現場,終於明白為什麽我說他們幼稚了。因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在等鄒學文的一個電話,等鄒學文上鉤。
“今夜的京城怕是不安寧咯!乖孫女感覺回家,今晚夜裡不安全。”董家的老爺子笑呵呵的說著,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