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學文,通敵叛國,組織私兵襲擊軍事基地,其妻兒子女,仗勢欺人,橫行霸道,依律全家處決。”
“許建軍,身居高位不思為國為民,通敵賣國,結黨**,依律全家處決。”
“張先天……羅大福……罪名宣讀完畢,請指示!”宣讀命令的士兵足足念了二十幾分鍾,每個人都少都有一兩件代表性的罪案,圍觀的群眾聽的咬牙切齒,不停地破口大罵。
“這種人就該凌遲處死。凌遲,凌遲……”
“對,不能太便宜他們了,凌遲,三千六百刀啊!凌遲!”
“是不是太過頭了,那幾個小孩才七八歲啊!”
“狼崽子留著禍害國家嗎?殺了乾淨。”
聽著下面的叫罵聲,我嘴角上揚,站起來冰冷的說道:“特勤監國,通敵賣國者,殺!欺壓百姓者,殺!結黨營私者,殺!貪汙,不作為者,殺!”
“殺,殺,殺,殺!”千人齊寒,聲震天下,無數的人都激動的在電視前揮舞拳頭。這次唯一可以進場的媒體就是央媒,所以這時候全國幾乎全在看這場直播。
“老子就說華夏有血性,我們這條巨龍該醒了,啊啊啊……老子受不了,我要出去狂歡。”一個年輕人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一腳踢開家門衝上了街。街上到處都是一樣激動的人群,他們討論著,一塊圍著路邊的LED看著。
“你們既然選擇了賣國,那就去死吧!行刑,全給我斬了。”我可不會理會他們的求饒,隨著我一聲厲喝,劊子手,踩住犯人的背,一刀砍下去,人頭滾落,鮮血噴出好遠。
國門周圍立刻響起無數的嘔吐聲,國人一般看見殺雞都是少的,更何況是血腥無比的殺人。一下子人就少了很多,看熱鬧還可以,看這麽血腥的畫面會做噩夢的……
“以後這把刀就懸在我們頭上了,各位真的沒什麽想說的嗎?”一個會議室裡,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恐懼的說著。
“今天就是說這個嗎?如果是,我就先走了。老子行得正,別說是放把刀,就是放個炸彈在頭上我也不怕。”一臉胡須的大漢冷笑著,說完直接離開會議室。
“哼,那天被砍掉了腦袋我看他會不會這麽說。”老者也是掛著一臉的冷笑,對著門口呸了一聲,然後接著說道:“你們怎麽說,難道也願意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在頭上嗎?說句不好聽的,那天要是犯事了,怕是要全家死光啊!”
其他人沉默不語,這樣手段叫所有人心寒,哪怕是古代的錦衣衛這樣的暴力機構,也沒有這麽張狂,他們有心抵製這個機構的發展,又怕引來更血腥的報復。
“怎麽,你們都啞巴了?被嚇破膽了?只要我們集體辭職,我就不信主席能頂得住壓力。畢竟運轉一個國家不是靠一個人的,沒有我們這個國家必將癱瘓。你們說是不是?”
“當然不是!”這時候大門被踢開,小樂帶著一隊士兵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你們想要幹什麽?眼裡還有國法嗎?”老者拍桌子氣的大叫了起來,小樂過去一腳就把他踢倒。“目無法紀的是你,來人將他拿下,罪名是結黨營私,意圖亂國。派人去抓拿他的家人,一個也不要放過。”
然後又看著會議室裡的其他人,和顏悅色的說道:“你們很好,只要你們端端正正的,像今天這樣不結黨營私,國家是不會把你們怎麽樣的。”說罷就退出了會議室,這樣的場面在不停的上演,主要被抓的都是鄒學文一系的人,不過這些人就不會公開了,都是秘密處決。
接連三天的時間裡,
京城的上空仿佛彌漫著散不開的血霧。雖然人人自危,但是也有好處的。一些市民去政府機構辦事,遇到態度差,要好處的公務員,直接就拍著桌子叫了起來:“他母親的,你信不信老子去舉報你,到時候被特勤處請去喝茶,我看不怕不怕?”這時候往往公務員都會客客氣氣的把工作做好,和顏悅色的把市民送走。因為已經有人因為索賄被請去喝茶了,據說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至於國外叫囂著沒有人權,我只是在發布會上簡單的說了一句:“關你屁事?誰再叫,老子派人去殺了你。”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合眾國的總統公開表示要製裁華夏。當天夜裡就遇到炸彈襲擊,嚇得到現在都不敢露面。
第四天開會討論特勤組特學部需要的資金和人手,會議上無一人提出反對,居然少見的一次通過。
但是和一般的會議不一樣,沒有部門想往特學部裡推薦人。說到抽調科學家的時候,一個個在玩手指,看文件,似乎這一切和他們無關。
“平時總是吹噓自己手下的科學家多麽厲害,今天抽調人來研究這麽一座上古遺跡,你們居然一言不發,難道每年給你們那麽多的經費全喂狗了嗎?”說話的是國防的部長,雖然他看我不順眼。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分的很清楚的,所以他才破口大罵。
“呵呵……人我們當然是有的,可是他們手上都有重要的項目。是在分身無術,再說了,研究古墓是考古,他們應該去找考古所或者研究院幫忙嘛!找我們科學院算什麽嘛!哈哈……”說話的人主管科學院,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氣的剛子差點衝上去打人。
我笑呵呵的攔住剛子,朗聲的說道:“我本來就不指望你們,財務部只要把款項一毛不少的給到了就可以。科學家?呵……我還是自己找吧!免得到時候請回來一群專家。”
“哈哈……老大說得對,這事還真的得靠我們自己。”剛子在一邊哈哈大笑,完全不理會那些臉色難看的人。
“吳部長款項就麻煩你費心了,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這會議我就應該單獨找財務部就可以了,找這麽多人來,真是浪費你我的時間。”
離開了會議室,剛子追上來問道:“老大,雖然說的痛快,可是我們去那裡招人啊!這是找科學家,一般人可不行啊!”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專業找工作是專業不對口嗎?”我邊走邊問。
“你是說我們不用找專業對口的人來研究?”剛子想都不想的說道。
我飛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怒罵道:“腦袋給驢踢了啊?不專業能研究出個毛啊?這年頭進事業編可是要花錢的,多少精英因為沒錢,只能放棄自己喜歡的科研,去一些公司做文員,去工廠裡做技術活,運氣不好的說不定在流水線上掙扎著。這麽多人才就挑不出我們想要的?”
“我靠,你老人家說清楚嘛!每次就說半句,我都靠猜的。”剛子揉著屁股嘀咕著,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接著說道:“像天府,複旦,鵬大這些地方你多去幾次,兩個要求,第一底子要乾淨,我可不想招回來一群白眼狼。第二頭腦要靈活,一定要有真材實料,要勇於創新,最好身手也不錯的,那裡畢竟挺危險的。還有盡量找技術宅,他們耐得住寂寞,深山老林的,能活活把人寂寞死。嗯,其他的暫時沒想到,你看著辦吧!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老子要這些人求著我賣技術給他們。”
“你這就不是兩點要求,是好多要求。我盡量找符合條件的吧!等等這些事都我去做了,你去幹嘛?”
“百廢待興啊!基地需要重建,人員需要從新募集,雞腰子山的研究所需要設備……我還打算發布強征令,強征各門各派的精英。另外林天留下來的其他遺跡,也得安排合適的人手去找。事情就這麽多,你要是願意,我們就換一下吧!”我越說感覺腦袋越大,一臉渴望的對剛子說道。
“免了!我手上擔著這麽重要的任務,哪能和你換啊!你還是親力親為吧!我有事先走看了。”剛子被我說的頭皮發麻,腳底抹油就溜了,留下我在風中凌亂。媽蛋,我就說說,你還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