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東的叔叔長著一張和藹的臉,不說話的時候,會讓人以為他是個和氣的鄰家大叔。不過一開口就變樣了,粗聲惡語,幾步路的距離已經吐了好幾次檳榔了。他滿嘴的鮮紅,眼角狹長看著就像個吃人的惡魔一樣。
“騷豬咕的玩意,女人弄不到怎滴個還給人打成這樣?真沒用。”侯樂華走過來二話不說抬起腳想把侯東踢倒,可是他卻發現侯東已經昏迷過去了。”是誰?老子要活埋了他。“看到侄子的慘狀,他不由得憤怒的咆哮起來。其他的混混都唯唯諾諾的,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周圍的人都低下頭,他才怨毒的說道:“劉所長,這是重大刑事案件啊!你看看,看看,這是蓄意謀殺啊。”侯樂華一臉悲切的說著,眼裡卻連一滴淚水都沒有。
甜老七他們聽到侯樂華這麽說皆是低下了頭,小老百姓嘛,在他們看來吵架什麽的,很正常,可是動手把人打成這樣就過了。
“放心吧!我看見了,你,你,還有你們幾個全部跟我會派出所。幾個外鄉人還想造反了?給他們上手銬。”所長長得倒是一表人才,說的大義凌然的,手一揮一群民警就圍了過來。
“還有甜老七一家也抓起來,我懷疑是他們買凶殺人的。殺千刀的,這年頭為了賴帳,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啊!”侯樂華搖頭換腦一副歎息的樣子,看的我直想作嘔。
“畜生,你才是殺人凶手。”甜老七突然激動的指著侯樂華叫了起來,不過根本就沒人理會他。
民警出勤一般是不會配槍的,所以他們拿著的是警棍。這麽近的距離空手奪槍這些兵王可以做到,何況是對付幾個拿著警棍的民警。輕輕幾下,這些人就躺了一地。
“幹什麽?你們敢襲警,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所長後退一步握著槍緊張的說著,他已經看出來這些人不是普通人了。因為在他拿槍指著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眼裡流露出一絲的害怕。
很快他的額頭就開始流汗,因為一個紅色的激光點出現在他的眼裡,在他心臟,額頭,喉頸,有好多個激光點對著他。他驚愕的吞了吞口水,看了看侯樂華,他一隻手伸進懷裡,一動不敢動,身上也有好多的光點。
“好了,全部帶下去查清楚罪名,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本來還想學小說裡玩一下扮豬吃老虎的故事,可惜我根本就沒心情玩。意興闌珊的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自己扶著甜老七走回了屋裡。
“這這,這是……”甜老七舌頭在哆嗦,甜芳也是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
“報告首長,已經通知地方駐軍來收押犯人了,請指示。”
“賀寶,沒事帶著你的人去做別的事情,老跟著我算什麽?”我客氣的說著,這小子就像粘包糖一樣,走到哪跟到那,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
“您的安全高於一切!”賀寶說著站的直直的,眼神裡全是堅定。殺人放火沒問題,要我們走休想。
“那好吧!通知和平縣的負責人一會來見我,地方上的那些官員,叫他們該幹嘛幹嘛去,老子沒空見他們。”
“是,首長!”
“趙文你到底是做什麽的?我姐在微信裡明明說你是富二代,怎麽會變成大官了?”分排落座以後,甜芳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眼裡全是好奇的色彩。
“呵呵,我就是搞歷史研究的,他們是來保護我的。其實我最大的身邊就是古董店的老板,這個你姐最清楚了。”我笑呵呵的說著。
“原來是這樣,對了,阿霞怎麽沒有跟你一塊回來。也不怕你找不到門嗎?”甜老七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說著。
“她啊?她有工作,暫時回不來,所以就沒有和我一塊回來。對了今天是怎麽一回事?甜霞不是給家裡寄了錢了嗎?怎麽還會給人逼債呢!”我納悶的問,因為出發以前生死未知。甜霞一口氣給家裡打了五十萬,理論上是夠還錢的。
“唉,這丫頭打這麽多錢回來,可把我們嚇了一大跳。再給她打電話又打不通,我們怎麽敢用這錢呢?小文啊!你實話告訴叔,這錢乾淨嗎?”甜老七說這話的時候,腳都在哆嗦。外面都在瘋傳他的閨女不乾不淨,他要是拿出這麽多錢來,那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看您說的,實話和您說。甜霞和我一樣是在為政府工作的,不過我們的工作是保密的。她這次的任務比較危險,所以工資和獎金都是提前發的。政府的錢能不乾淨嗎?”我急忙說道。
“有多危險?哎呀這丫頭我都告訴她了,太危險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怎麽就是不停呢!她什麽時候可以回來呢?”甜老七懊惱的抽自己的嘴巴,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自己太無能了,自己的兒女也不至於去做這麽危險的工作。
“呵呵,放心吧!她身邊也有人保護她,不出意外的話,半年左右就可以回來了。不過叔你以後可不敢這麽和別人借錢了,今天如果不是我來了,那要出多大的亂子啊?”謊話我是越說越順溜。
“是啊!多虧你了。不過其實那錢我不是和侯東借的,是和他老子借的。我這人雖然沒啥本事,但是交了個好兄弟。她們姐妹倆讀書的錢都是她們樂國叔借的,可惜啊!好人沒好報。這麽好的人,居然被他弟弟和兒子聯手害死了。想想我就難過的睡不著。”
“被害死的?你怎麽知道?”
“說來不怕你說我迷信,樂國死的那晚,他就來找我了,告訴我他是被弟弟和兒子害死的,叫我給他報仇。我有陰陽眼所以看得到,半個月了啊!現在我老兄弟的屍體還在祠堂呢!”甜老七痛心的說道。
“半個月還不下葬,侯東就不怕他爹來找他嗎?”我吃驚的叫了起來,即便是再毒的人,某個名頭,也會快快的把人給下載了,怎麽會放在祠堂不理,反而來逼婚呢?
“哼, 他們倒是想埋,那也得我兄弟答應才行。他對外說我兄弟是摔死的,叫親戚去幫忙。八個人都抬不動他的屍體,最後還是我送到祠堂的。第二天他們家就鬧鬼,一直鬧到頭七那天。十六個漢子抬著棺材,走了三步,有四個人被壓的內出血。這消息一傳出去大家都說樂國是被殺死的,不是摔死的。”
甜老七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他們來催債是有目的的,我去抬棺的話,一點都不重,反而輕飄飄的。可是我兄弟死的這麽慘,我能答應嗎?所以他們就想出這麽一個壞招,要不嫁個女兒過去,要不去抬棺材。我是沒用,可是我兩樣都不會答應的。”
“好樣的,不過人死了都講究個入土為安,我看還是叫你朋友散了那口怨氣吧!如土為安啊!”
“哪有這麽容易啊!樂國他不肯走啊!再說現在也沒人敢去抬棺材,現在祠堂都沒人敢去了。半個月了,屍體一點都沒有爛,鎮上的人都說他要變僵屍了。現在也是人心惶惶的,今天沒人站出來幫忙,主要也是在埋怨我不分輕重。”
“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叔聽我說,侯樂叔侄兩人是死定了。你朋友那口怨氣也該散了,所以盡快火化吧!晚了真的有可能屍變。”我認真的說著,都半個月了,屍體一點都不爛,這說明屍體在朝著僵屍蛻變。
“可是頭七過後,我也搬不動樂國的屍體啊!他的屍體重的像座山一樣,我連抬起他的手都做不到。他的鬼魂也不見了,不知道去那裡了。”甜老七無奈的說著,其實他不是不分輕重的人,而是怕說出來,會引起更大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