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頭眯著眼睛,同時也有些激動,居然能出墨鐵玉王,那麽說明這裡的礦脈的潛力巨大,這一塊墨鐵玉王,雖然不算是很珍惜,但是一塊也價值上百萬的靈石,如果礦脈裡面墨鐵玉王多的話,還有可能出現墨鐵玉皇,那才是真正的極品!
“頭,他們帶了大量的靈石……”
“果然,好了,帶上他們,咱們去見長老們,你們都的一起去!”
“是。”
這些修士急忙跟了上去,他們知道今天要有大事情發生了,兩個派系的人正是開撕了。
眾人來到了長老們在的大殿,李鐵頭朗聲道:“外門執事李鐵頭請長老們主持公道。”
“什麽事情!”
一個老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長老,事情是這樣的,我懷疑監守墨鐵玉礦脈隊伍中有人監守自盜,剛才被我們發現了,這是墨鐵玉王,長老請看。”
“什麽?我看看!”
長老急忙接過了墨鐵玉王,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嗯,的確是墨鐵玉王,很不錯,具體把事情給我說一遍。”
“具體的事情我暫時還不了解,因為發現他們交易的隊員重傷了,不過我們發現的情況是這樣的,這塊玉王在這三個同門的身上,他們在一處偏僻的地方,而另外發現的三個,看似是散修,實則是烈火宗的人,他們的手臂內側有一個火狀的紋身,這個做不了假,在他們身上發現了大量的靈石。”
“嗯……我明白了,看守墨鐵玉礦的是那個分隊?”
“劉三他們所在的分隊。”
“叫執法隊來,你們在現場的,禁止傳出任何消息,不然按律處置。”
“是!”
很快,執法隊的來了。
“黑長老安好。”
“嗯,等等,我把白長老叫出來,咱們一起去!”
“是!”
很快,一位衣著白衫的老人走了出來,黑長老把事情說了一遍後,又把墨鐵玉王遞給了白衫老頭。
“好啊,居然為了錢財通敵,這墨鐵玉王可以配合烈火宗的功法,居然有人私自資敵,給我查,按照門派的規定,給我雙倍的懲罰!”
“是!”
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劉三他們所在分隊的營地。
“長……”
啪!
“抓起來,給我檢查他們住所!”
“是!”
“你們把你們的儲物的東西解除主從關系,交給執法隊檢查!”黑長老發話了。
一臉懵逼了劉三看到了李鐵頭,頓時感覺到了不妙。
“李鐵頭,你陷害我!”
“我陷害你?呵呵,大家有說什麽事情嗎?你就知道我陷害你?看樣子你還算敢做敢當,知道自己犯事了!”
“噗……”
劉三一口老血吐了出去,自己居然主動說話,這不是坑死自己了嗎。
“你……”
“我怎麽了?”李鐵頭向著是絲毫的面子都不給劉三了,因為私藏門派的資源加上通敵,這兩條罪,特別是第二條罪名,劉三不死也是礦奴的命了。
“黑長老,發現了好幾枚墨鐵玉王,而且有幾枚是從劉三和他的幾個親信的儲物袋中找到的!”
“什麽!”劉三震驚了,居然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找到了墨鐵玉王,這事情就很明顯了。
“冤枉啊,冤枉啊,長老,長老我冤枉啊!”
啪啪啪!
“認證物證確鑿,你居然好冤枉,我給拖下去,拖下去!”黑長老怒了,白長老差點就要直接掌斃了劉三。
“我真是冤枉啊,長老,長老,你們可以去問礦奴,問礦奴,他們絕對沒有挖到墨鐵玉王!”
“哼!礦奴敢說嗎?”白長老一腳踹在了劉三的身上。
“陳隊長,陳隊長,救救我,救救我,我真是冤枉的!”劉三抱住了執法隊長的腿,不停的哭訴著。
李鐵頭明智的沒有在說話了,事情差不多了,劉三算是完了,徹底完了。
“按照門規,他們私藏門派的物資,還拿物資去資敵,應該是什麽罪?”黑長老怒道。
“報告長老,是死罪!”
“好,立即清……”
“長老,等等,我建議還是查一下礦奴,咱們有試心石,對付普通凡人沒有一點問題,畢竟咱們現在是用人之際!”執法隊長對著黑長老小聲道。
“嗯……去吧。”
很快,執法隊從礦洞裡出了來,執法隊長的臉色很差。
“長老,的確是裡面挖出來的……而且數量不少,剛才又產出了五塊。”執法隊長把新出出土的墨鐵玉王交給了黑長老。
“好,你親自動手吧,其他的人全部廢去修為,貶為礦奴!”
“是!”
“陳哥,陳哥……”
哢嚓!
執法隊長親自處決了劉三,其他涉事的修士都被廢去了修為。
“好了,散了,剩下的事情晚上我們會通知大家!”
“是!”
劉三的事情很快就處理了,讓李鐵頭也有點吃驚,他沒有想到高層這麽快就把事情解決了,這種局勢下,看樣子門派間的衝突可能會加劇。
“頭,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怪什麽怪,回去都好好修行,安穩日子不多了,我去看看小軍兄弟。”
“好,頭,我會把你的話傳給弟兄們的。”
咚咚……
“請進。”
“小軍兄弟,你還好吧?”李鐵頭關切道。
“謝謝頭關心。”
“應該的,我看看你的傷。”李鐵頭還是心細,他的確定張小軍沒有做手腳。
張小軍也感覺到了一絲貓膩,讓李鐵頭檢查了傷口。
“嗯,還好沒有傷到筋脈,這些是療傷的丹藥,晚上我會向長老們給你請功,做出了貢獻就應獲得應有的獎勵。”
“謝謝頭!”
“好,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小子不要太拚命了,畢竟活著才能享受大好的明天!”
“我記住了,頭!”
“好,走了!”
李鐵頭走後,張小軍才長出了一口氣,繼續運起了往生煉體決,每一次受傷就是一次機會,所以有九層的往生煉體決,他已經快要把第一層練好了。
身體也有淡淡的金色光芒了,但是全身的暗紋還沒有完全生出來,所以第一層遲遲沒有練好。
“這到底是缺了什麽?”張小軍幾次都突破不了,有些煩躁。
思索了一會,張小軍喃喃道:“難道是我的傷不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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