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子點了點頭,問道:“小軍兄弟,這東西是你們那裡的產物吧?”
“嗯,是啊,叫做手機,用來傳遞消息的,不過在你們這裡不能用。”張小軍簡單介紹了一下。
青靈子點了點頭,道:“你們那裡的東西盡量不要顯露在其它的位面中,這是一個約定成俗的規矩。”
“嗯?好,我知道了。”
張小軍也大概知道這個道理,科技文明到底有多強張小軍不知道,感覺似乎不是很厲害,所謂熱武器中的核彈氫彈中子彈啥的對於會術法的神仙妖魔有沒有效果他也關心,因為本來就搞不到那些家夥。
“你們兩個隻記住歌就行了,其它的該忘記就忘記。”青靈子淡淡的說道。
兩個姑娘急忙跪了下來,道:“是,公子。”
又過了一會,三人出了百花樓,張小軍和青靈子客套了一下,便離開了青菱鎮的城池,和黑鴉向著青菱山駛了去。
“黑鴉哥,那我先走了。”
“好,那小軍兄弟5天后再見了。”
“嗯,到時候你們把東西準備好,節省時間!”
“好!一路順風!”
張小軍揮了揮手,發動了桑塔納向著楚州市開去,回到家後,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張大軍依舊在忙活著那些花花草草,劉梅則是在洗衣服。
“兒子,把你身上的換了,該洗洗了!”
“嗯,馬上。”
換完衣服後,張小軍把髒衣服交給了劉梅,突然想起兜裡還有今天買的東西,急忙從搶過了衣服。
“幹啥呢?”
“裡面有錢,洗了就壞了!”
張小軍扯淡道,快速的掏出了那些東西,一個玉瓶和招鬼符篆。
“居然開始藏私房錢了,多少錢?還藏著?快給老媽看看,老媽我又不要你的。”
張小軍隨即從兜裡摸出了五塊錢,苦著來呢道:“媽媽,五塊錢你也要打劫?”
“你這兔崽子,快讓開,五塊錢也藏,這麽沒出息。”劉梅笑罵道。
張小軍嘿嘿一笑,又溜回了桑塔納中,取了哪吒給的“護心丹”和兩張“巨力符篆”,這才回到了房中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嗷嗚!”
小白突然一叫把張小軍嚇了一大跳。
“你這死小白,嚇我一大條,乾嗎?”
“嗷嗚!”
“這個不能吃……等等,你要不試試,反正你連石頭都吃!”張小軍來了興趣,取出了一枚陰煞丹。
陰煞丹如同黃豆般大小,黑漆漆的,和顏色不相符的是它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讓張小軍都想要立刻吃上一個,但是還沒有動就被小白一閃舌頭一舔就叼走了。
“嗷嗚!嗷嗚!嗷嗚……”
小白突然慘叫了起來,渾身冒著汗水。
“小白,你怎麽了?沒事吧?瑪德!應該我先試試的,你沒事吧?”
張小軍手忙腳亂的想要抓住小白,但是怎麽樣也抓不住,就在張小軍急的手腳無措的時候,小白突然一下翻過了身子,毛發瞬間乍起!
“噗!”
小白放了一個極仇的屁,熏的張小軍差點暈過去了。
“嗷嗚!”
小白叫了一聲,搖了搖尾巴,瞬間出了房間,似乎受不了自己放的臭屁!
“草!”
張小軍低聲罵了一句,被一隻貓耍了,很鬱悶,虧了剛才自己那麽著急,急忙找到了空氣清新劑噴了噴,打開了窗戶,沒有敢把門打開,
怕自己老媽問東問西,還拿著一本書使勁的扇風。 “死小白,等我抓住你好心收拾你!”
張小軍越扇火越大,一個大男人被一隻母貓給玩了,簡直有損男人的尊嚴!
好不容易把屋內的氣味散去,張小軍已經是累得滿頭大汗了,休息了一下,張小軍決定去洗個澡,走了兩步又回來取了一枚陰煞丹,用紙包了起來,打算在浴室裡面吃上一枚,改良一下自己的體質。
浴室中,張小軍好幾次把陰煞丹放在了嘴邊,都忍住了,小白剛才慘叫的那一幕他還是不能忘記,自己要是在浴室裡面大喊大叫的,估摸著自己老爸非要衝進來不可。
張小軍眼珠一轉,想到了辦法:“拿毛巾把嘴巴綁起來?”
隨即張小軍取了一根毛巾,先是把陰煞丹放到了舌頭上,沒有急著吞下去。
陰煞丹一入張小軍的舌頭上,便帶著無盡的寒氣攻向張小軍的舌頭,凍得張小軍舌頭都僵硬了,張小軍急忙綁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強行把陰煞丹吞了下去。
果然!一股詭異的力量瞬間充斥了張小軍的五髒六腑, 開始向著張小軍的全身擴散去,張小軍一下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不斷的抽搐起來,嘴巴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但是張小軍對自己真狠,毛巾死死的控制住了他的嘴,使得聲音沒有透出來太多。
地板上的張小軍,額頭的青筋暴起,渾身散發著逼人的寒氣,同時有著一些東西和寒氣一起透了出來,地上的一些水都結冰了。
若是張小軍還有思考的余地,他一定會大罵自己是傻比,為什麽不把熱水打開。
劇烈的疼痛讓張小軍的思維出現了空白,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僵化的狀態,一種區別於寒氣的特殊氣流開始梳理張小軍的身體。
一些雜質從張小軍的皮膚中流了出來,散發出了惡臭,類似胡媚兒上次給他的丹藥一樣,具有清除體內雜質的功效。
十分鍾過後,張小軍開始有感覺了,他開始慢慢的動了動身子,恢復了一些知覺,被壓在地上的那半邊身子已經麻木了,而且他還感覺到了極度的寒冷。
張小軍感覺自己現在很想要打個噴嚏,但是他現在連打噴嚏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浴室中充滿了惡臭,身子和浴室中的地板也有一些粘稠感。
“瑪德!”
張小軍用全身的力氣想要吼出這兩個字,但是只是發出了類似的嗚嗚聲,而且極小,張小軍這才想起自己最被自己綁住了,心裡頓時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又緩了一會,張小軍終於有點力氣了,他沒有先解開嘴上的毛巾,而是先打開了熱水,他想要得到一絲溫暖,身體簡直就凍成冰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