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紙張有些破碎的信封裡面裝著一個張羊皮紙,上面有著暗紅的小字。
張小軍認真的看了起來,這封信很長,大概有著幾千字甚至可能到了一萬字,裡面講述了一些關於苗寨的事情,還有一些隱秘事情。
張小軍看了半天,沒有看出啥名堂來。
“爸,看不懂啊。”
“看看其它東西,也學你會看到一些東西。”張大軍提醒了一句。
張小軍急忙看起了其它東西,是一本秘籍,記錄的是苗疆的蠱術,張小軍不感興趣,現在的自己不需要這些小玩意,只要努力一段時間,自己就會像“蒙多”一樣,想去哪就去哪。
看了好幾件物件後,張小軍終於被一件古樸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水晶骷髏吸引了,他能感覺到這水晶骷髏頭上有著詭異的力量,看似極為的純淨,但是卻是極為的妖異。
“爸,這水晶骷髏頭?什麽情況?”
“不知道,我研究了許久都沒有眉目,你爺爺也沒有留下相關的消息,只是在信的最後說了一句,時光留下的證明!”
張小軍急忙去信,的確在最後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張小軍本來以為是自己的爺爺感慨要死了,然後說這些是他曾經存在的證明,但聯系前後文,發現這句話是單獨成段成意的。
“爸,你怎麽確定是說這個水晶骷髏頭的?”
“你仔細讀沒?所有物件信上都提了,就是水晶骷髏頭沒有提,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你覺得是說啥的?”張大軍沒好氣的又給了張小軍一板栗。
張小軍有點鬱悶,自己有這麽笨?剛才只是驗證一下罷了,他仔細的瞧起了水晶骷髏頭,突然他發現裡面似乎不是有字符顯化閃現,但是又似乎是眼睛看花了。
但張小軍有些不信自己眼睛看花了,這麽多次的提升,張小軍的感官比常人靈敏了許多,所以他閉了閉眼,再次仔細瞧了起來。
過了一會,張小軍把其中一個很晦澀的字符記錄在了紙上,拿著蠍子玉開始對比,發現並沒有對比成功,找不到對應的字符。
“爸,你繼續吧,東西我看完了,一時間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
“嗯。”
張大軍繼續講了起來,張小軍聽的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自己爺爺當年居然幹了那麽多事情。
“爸,你說的那個苗寨咱們這次去嗎?”
“去,去聖山就是為了找哪裡德高望重的苗族聖老獲得指引。”
張小軍有點小忐忑,忍不住問道:“爸,我不會被冤魂索命嗎?”
張大軍愣了一下,自己兒子為什麽這樣想,便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你不是說那些人都在我四歲那天全死了嗎?”
“那又如何?為何要怕?”
張小軍無力的垂下了腦袋,自己老爸最近很不正常,所以他也不打算問了,對於鬼魂啥的,張小軍壓根就不怕,這次帶的東西是相當充足,鬼差給他的豐都令牌他也帶上了,上面有著豐都的威壓,對付一些小鬼不在話下。
過了一會,張小軍又開始讀信了,他覺得這封信看似沒有什麽用的文字後面,肯定藏著有用的東西,不然不會用羊皮卷和暗紅的液體書寫的這麽工整,明顯是有準備的。
書讀百遍,其義自現,張小軍讀了九十九遍後,還是沒有讀懂啥意思,唯一讓張小軍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讀了這麽多遍,居然記不到其中的內容。
“我去,我不是智障吧?《逍遙遊》我都是五遍後就全文記住了,還是古文,這白話文我居然記不到,太扯了吧?”
“不用多想,很正常,我至今也沒有記住。”
“哦,爸,我不能跟你啊,我是你兒子,我應該記住啊。”
張大軍怎麽聽張小軍這話都不對勁,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麽,道:“前面的服務區去吃點東西吧?”
“好,爸,我記得服務區的東西賊貴呢。”
“不貴,只是比平常的東西貴了一半而已。”
張小軍怎聽這話都像是諷刺,但是不符合自己老爸的為人啊,而且他看了看張大軍的臉,發現很正常,其實張大軍本來就沒有諷刺的味道,他當過兵,吃過苦,在邊緣山區乾過,他知道有些地方真的很難熬,特別是孤獨。
許多年前,有個老兵從駐守的地方,茫茫白雪的昆侖山上回到山下後,看到了地上的一株小草,他直接跪下了,哭了起來,幾年他都只看到的是白色,白色,一望無邊的白色,見到小草的那一刻,他的心徹底奔潰了。
“你知道有一個在昆侖山服役了多年的老兵,下了昆侖山後,看到了地上的一株綠色的小草,他為什麽跪在地上哭泣嗎?”
“哦,那事情我聽說過,好像是常年看不到其它顏色。”
張大軍搖了搖頭,道:“不是,孤獨才是人的最大殺手,因為他大多數時候是一個人在那個哨所執勤。”
張小軍有點想不明白了,這怎麽可能?
“因為那個哨所,沒有人受的了,他其實在哪裡服役了差不多七年了,19歲的小夥子退伍前26歲了,太多人把青春獻給了部隊,獻給了祖國,獻給了人民!”
張大軍的眼睛有些濕潤,因為他的弟兄們也為國捐軀了, 但是卻都是無名的烈士……
進了服務區,張大軍和把車停好後,兩人便向著服務區走了去。
“大姐,買泡麵送熱水不?”張小軍笑嘻嘻的道。
“送,不過一桶泡麵要7塊,你們要幾桶?”
“兩桶。”
“好十四塊,開水在那邊。”女商販指了指一排水壺。
張小軍說了一聲謝謝,便和張大軍各自泡了一桶泡麵。
“爸,咱們多久沒吃……”
“嗯?”張大軍有點疑惑。
張小軍急忙眨了眨眼睛,示意張大軍低頭,然後繼續說道:“爸,上次去咱們家的哪老頭,似乎派了人跟著咱們了,在你左後,那家夥上次拿槍指著我,我記的很深,絕對是那老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