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之時,我已經答應了爺爺,一定要回去破解八卦陣,帶領鄉親們重返人間,那首先就得有實力……我目前內功已經練到後天大圓滿,這個世界上也就東方阿姨和風老爺子比我強了吧。但是我一方面沒有江湖經驗,另一方面我的家傳槍法卡在了瓶頸,幸好這是個劍法的世界,一定要尋一門好劍法才行啊,要不要找個師門呢?”嶽S翳來到鎮上的一個茶館,叫上一壺茶,細細琢磨起來 “原著裡的華山應該是首選,不僅本門劍法超絕,還有思過崖上的五嶽遺刻,更有風清揚的獨孤九劍,按原著的說法,獨孤九劍到了風清揚手上已經有了2千字的總訣,想必比起獨孤求敗的版本要更進一步。但是令狐衝主角光環太強烈了,去了那面陷入是非,尤其是還有個腹黑心狠的嶽不群,是在不適合咱這個與世無爭的宅男落腳,萬一處出感情了,華山派日後就是個大包袱啊。”
“少林、武當?和尚、道士倒是清心寡欲、離塵超凡,更是有神功絕技,但是太不食人間煙火,還是不招惹為妙啊。”
“五嶽其他劍派,恆山不考慮,嵩山、泰山武功路數其實跟咱挺合適的,但是嵩山劍法盡失,又野心勃勃,泰山派系林立、內鬥不休,衡山……沒興趣,唉,傷腦筋啊。”正愁眉不展間,“誒?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啊!這青城山上不就有一處好所在嗎!余觀主啊余觀主,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青城派早晚被你搞得敗落下去,我就發發善心為青城保留一絲希望吧。”
青城山全山林木青翠,四季常青,諸峰環峙,狀若城廓,故名青城山。在蜀地名山中與劍門之險、峨嵋之秀、夔門之雄齊名,有“青城天下幽”之美譽。這天,青城山下泰安古鎮的王員外家換了主人,只知道王員外一家去京城投奔親戚去了,新主人一直在對府上修整改造,誰也沒見過,隻聽說是個俊俏公子哥。
嶽S翳這些天累壞了,既要對王府進行改造,又要在青城後山建立莊園,這些用度需要不少錢,這才是嶽S翳勞累的真正原因,千裡之外多個城市中都有為富不仁的大戶家中遭竊,為此蜀中官府還掀起了一股嚴打風暴。
無論哪個年代的武林門派,門戶之見還是頗嚴的,嶽S翳又不想當道士,要學青城劍法隻能從外門學起,於是就起了在古鎮先落腳的打算。正好趕上王員外堂兄在京城做了大官,舉家遷往京城做生意,兩下一拍即合,二一添作五,王府變作嶽府,還把後山的山頭作為添頭給了他。泰安古鎮本就坐落在青城後山,王員外贈給嶽S翳的山頭就是後山的最高峰,山下溪水穿行而過,溪邊山谷清幽,鳥語花香,是不輸於嶽家莊的桃源之所,嶽S翳就在依山傍水間築起了一座山莊,取名陶然山莊。
嶽S翳對嶽府沒有多加改動,僅把其中一個偏院改成了練武場,又在府後修了一片竹林,府中亭台樓閣、假山水榭全都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以修繕,所以很快就完工入住了。當今雖不是亂世,可依然有個天災旱澇的,街上依然可見乞丐孤兒,嶽S翳要建立自己的一片天地,人手必不可少,忠誠首當其中,於是又花了些時間到處收養孤兒,半個月時間,竟是聚起了50名少年,年齡都在八到十二歲之間,待陶然山莊建成後,就是少年們的家。又花了半年時間,嶽S翳將基本的拳腳和內容傳授給這些少年,參照行伍之別,每五人為一伍,設置十名伍長,又從伍長中選出正副兩名隊長,
以軍規訓練這些少年。其中正隊長名叫曹洋,十二歲,副隊長名叫李斌,十歲。嶽S翳又將前世所學數學、物理、化學等知識簡化後製成書冊,待少年們識文斷字之後,作為激勵的獎品,再行教授。 總是劫富濟貧,對嶽S翳來說太牽扯精力,於是又在鎮上盤下一座酒樓,借助現代的知識,以高度數的烈酒和後世清朝才興起的川菜為招牌,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的陶然居酒樓聞名蜀地,盛名大有向全國蔓延的趨勢。因其對川菜配方的壟斷地位,及其制定的高端路線,慕名而來的老饕已經預定到一年以後,僅一個月流水以及未來一年的定金,已經盈利達十萬兩白銀。
如此過了一年,嶽S翳真正在古鎮安頓了下來,鑒於他的低調,竟極少人知道陶然居與嶽府、陶然山莊的關系,頂多有些猜測罷了。此時,五十名少年武藝都已開始入門,年長的有些完成啟蒙,開始學習數學、物理、化學,嶽S翳準備拜師青城了。
清晨,嶽S翳從陶然山莊出來,帶著前不久從一處剿滅的山賊賊髒中留下的一套翡翠三清,背著裝有巨闕劍的木匣,悠然徒步前往青城山松風觀。經過一年多的打探,嶽S翳知道松風觀建築規模頗為可觀,前殿接待往來香客,主殿為議事之地,後殿為青城派弟子練武之地,偏殿為雜役外門弟子練功、勞作之地,另有一內院,為掌門余滄海居住修煉的場所。了解了外門弟子的待遇和低位之後,嶽S翳對此身份極不滿意,於是多方了解,打探到青城派余滄海表面上醉心武學,實際上極為貪財,不僅明面上廣受產業,私底下經營者多份產業。今日前來,正是想動之以財,曉之以力,博得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且還是和余滄海輩分相同。
日上三竿,嶽S翳來到松風觀,先是捐了一萬兩香火錢,這幾乎相當於松風觀一年的香火了,要知道,青城山乃道教名山,全鎮教一脈就在此山中,因此在道家,松風觀不算有名,尤其是余觀主極為愛才,雖是每年各處產業收獲頗豐,但用在弟子們人身上的卻如九牛一毛,隻有這為數不多的香火錢,觀主為籠絡門人,允諾分其五成,如此一來,松風觀上下視嶽S翳如再生父母一般, 當下便有年輕弟子應其所請,飛奔進內院,請正在打坐功課的余觀主前來講道。
“那個龜兒子!吵嚷的老子心煩!小心打斷你的狗腿!瓜娃子呦!”說著余滄海收功出門,尋著那個大聲吵嚷的弟子走去,目光森然,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那名弟子好看的意思。這是,通傳的弟子弟子才反應過來,兩股戰戰,噗通跪在地上,以頭搶地道“掌門饒命、掌門饒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弟子再也不敢了……”余滄海運起摧心掌本打算斃了這個瓜娃子給其他人漲漲記性,轉念一想,自己平日積威慎重,這小子是最機靈的一個,定不敢無故打斷自己修煉,且聽其有何稟報,若無甚要事,哼哼,就不要怪道爺心狠“講吧,何事吵嚷?”。“啟稟掌門,前殿來了個香客,捐了一萬兩銀子,欲求見掌門講道。弟子念其心誠,適才莽撞,請掌門責罰。”“好大的膽子,講個屁的道,才捐了一萬兩就打擾老子修煉”余滄海聽完緣由心中火氣,正要一掌斃了那弟子,突然怔住“一……一萬兩!你說一萬兩!”余滄海臉色數變,也顧不得聽那弟子回話,縱起身形,運步如飛,往前殿趕去。人未到已聲先至“哈哈哈,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看到面如冠玉、玉樹臨風,如眾星捧月般被小道士圍在中間的嶽S翳,余滄海頓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下意識的挺著胸拔著背,稽首一禮,然後就故作高深的在嶽S翳身前站定。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