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臉眼睛帶著興奮,幾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兒跟著,中央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兒,眼神中滿是惶恐。
長安區是一個很老的城區,自古以來,存在的古代建築很多,雖然推翻了重建,重建了再推翻,但是總有一兩個地方是保留著。
觀音廟。
很多人都想要求子,所以進來觀音廟很多香客,有錢的,沒錢人,都喜歡來拜拜,學生不少,遊客卻是不多。
而且觀音廟的位置很偏僻,雖然在市中心,但是周圍都是民宅,隱秘性很好,就算在裡面打炮開野戰都沒有問題。
觀音廟的生意不是很好,無人打理,路邊不時出現白色垃圾,甚至看得到輪胎痕跡,在痕跡旁邊,好幾個用過的****泛著黃色。
麻子臉一會兒,眾人呼應,鑽進了觀音廟中。廟裡,比外面想象的大,也想象的神,除了一個送子觀音的雕像之外,還有並排的猙獰夜叉。
後院房間,關了不少人,老小都有,甚至還有一些哭泣的孩子,長得好看的還有幾個,長期處於壓製狀態的幾個人,看著豐滿的少婦,暗吞口氣。
被關押的人,穿著來看,都是生活挺不錯的人家,雖然不至於大富大貴,但是基本上還殘留著一種養尊處優的氣味兒。
少婦們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人,她們從單位下班,忽然便被罩住,來不及呼喊都出現在這裡。
麻子臉把女孩兒扔到人群中,點燃一支煙打量著周圍的人,罵道:“操,乾點事情都磨磨蹭蹭的,還能趕出鳥事情。”
麻子臉盯著一個二十多歲的豐滿少婦,暗吞口水,恨聲道:“你,給我出來。”
少婦驚恐縮著身體,不敢出去,麻子臉拿著搶朝著地板砰的一聲,打出一個大洞,眯眼道:“殺兩個人,你救過來了?”
少婦眼睛閃爍絕望,驚恐的走出來,顫聲道:“不要殺我……”
麻子臉朝著眾人努努嘴,說道:“你們好生看守,我帶她去審問一下。”
眾人看著麻子臉扯著少婦去了另外的房間,眼中閃過憐憫,不過都沒有出聲反抗,面前的這些人都是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的。
麻子臉喜歡豐滿的女人,如梅花般,充滿了成熟的誘惑,尤其是少婦散發出來的奶香味兒,極為誘人。
“坐下!”麻子臉叫道。
少婦依言而坐,麻子臉又道:“把衣裳脫了,我看看你的身材。聽見沒有,這裡沒有看見,不然我讓脫光扔到大街上。”
少婦連忙搖頭,掙扎道:“不要,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想要錢,我可以給你。”
拿著槍,麻子臉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人,有時候,手槍比起金錢好使多了,指著別人,別人都要驚恐畏懼。
被欺負的女人們,害怕地縮著身體,眼神完全被驚恐代替,麻子臉的槍抵在一個女人的下巴,寒聲道:“誰乾的,說出來。”
哐當!
外面有玻璃碎裂的聲音,麻子臉疑惑的丟開女人,衝到外面去,可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人。
隔壁房間的少婦,驚恐地張望著,一道黑影從門口走進來,想要尖叫,那人伸出手指,噓聲道:“不要吵!”
上前用衣裳覆蓋少婦的身體,那人笑笑,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說道:“我長得像壞人嗎,不要怕”
少婦不知道為何,對方身上流出的氣息,令人極為安定,衣裳披在身上,顯得很溫暖,心神安定下來,擔憂道:“他有槍。”
“我也有槍……額……”
來人便是陳曦,他覺得剛才的話語,有點黃色的嫌疑,
說道:“你呆在這裡,先不要動。我出去一下就好。”麻子臉不見有人,回頭時,見到陳曦笑眯眯的站在面前,駭然拔槍。
砰!
槍聲響起,麻子臉倒飛而出,撞擊在牆壁上,咳血,驚恐的盯著一雙走過來的穩定的鞋子。
抓住衣領,陳曦像是丟垃圾一般丟到呻吟的青龍幫人群中,淡然道:“青龍幫變成惡霸了嗎?”
“去你媽的,我們才不是惡霸!”有人叫道,盡管疼痛,但是依然堅挺。
砰!
一腳踢飛說話之人,陳曦皺眉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欺負良家婦女?”
“說!”陳曦掃視,每一個人都不敢看他的眼神,像是看著大夏天中午熱日的陽光,眼睛有些刺痛。
麻子臉掙扎起身,說道:“我們是為了商會!”
啪!
再次扇飛麻子臉,陳曦心中很不舒服,這些人都沒有二十歲,可是眼睛裡的殺氣很重,乾過的壞事絕對不少。曾經的青龍幫雖然可恨,但是沒有太過於放肆,只是乞討而已,現在呢?竟然做出了剛才喪盡天良的事情……
“二狗據這樣呆著自己的小弟?”陳曦蹲下身子,輕聲問道,每一個人都極度的驚恐,因為陳曦的眼神散發出來的殺機,毫不掩飾。
“去他娘的二狗,耳後就是一坨屎,我們幫主是尤小靈!”麻子臉害怕了,急忙搬出尤小靈。
尤小靈最近的名聲很響,打遍長安區無敵手。
砰砰砰!
所有人的手段被打斷,陳曦怒道:“去,讓他來見我!”
陳曦至今都記得尤小靈那雙明亮的眼睛,其中帶著隱忍,堅強,勇氣,可是現在呢?
麻子臉如逢大赦,叫道:“你等著,等我們老大收拾你。”
陳曦安慰受驚的那些人,說道:“回去吧。”
所有人都驚慌地跑出去,剩下幾個害怕的少女,擔憂多看了一眼陳曦,想要說什麽,卻是沒有說,徑直離開了。
只有被麻子臉帶走的少婦,臨走前,提醒道:“他們有槍,你還是離開吧,報警比較好些。”
陳曦擺擺手,示意她離開,想要一個人靜靜。
外面的日頭很大,但是觀音廟很冷。陳曦蹲在地上,看著慈祥的送子觀音,有看看地上躺著的幾個人,暗道:觀音送子,卻是不知道送來了多少禍害。
半小時後,外面響起了緊急的刹車聲,接著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陳曦微眯著眼睛,看著弱小的身影逐漸的拉長,來到了身邊。
“好久不見。”陳曦打量著尤小靈,他身上的氣息,散發出的是暗勁的境界,三個月前,對方不過是身手不錯,現在算是高手了。
噗通!
尤小靈忽然跪在地上,沉聲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陳曦道:“什麽意思?我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是我管教無方,下面差點出了大事情。幸虧你阻止及時,不然會釀成大禍。”尤小靈自責道。
眾人殺了,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幫主,跪在陌生人面前,顛覆了他們的認識。
“最近賺錢了吧。”陳曦看了看尤小靈身上的衣裳,每一件都不是表面上那麽簡樸便宜,最起碼價值過萬。
噗嗤!
衣裳全部撕碎,尤小靈**,跪下,磕頭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女人的命也是你救的。青龍商會的所作所為,我也一並承擔。”
忽然,尤小靈拿起刀捅進肚子,眾人驚駭道:“老大!”
陳曦自始自終,沒有半點臉色變化,而是安靜的看著,想要看看尤小靈到底幹什麽,鮮血流出來,尤小靈艱難道:“這是我對你的交代,我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陳曦搖搖頭,說道:“不是對我的交代,而是對你自己的交代。你好好想想吧。現在的你,還是從前的你嗎?”
“你不是跟我說過,想要過平凡的日子,開開心心就好,現在走到這個地步,你想回去?”陳曦冷冷道,“你回得去嗎?”
丟下一句冷冷的話,陳曦便離開了。
尤小靈變了,變得很陌生,以前的眼神倔強而單純,但是現在充滿了殺機和陰謀,再也回不去了。
生活一直在改變,沒有人能夠幸免於難。尤小靈是,陳曦也是。也只有真正的超脫於凡塵,才能夠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看著雲卷雲舒,花開花落。
普通人,都是會變的。
尤小靈咬著牙,看著遠去的背影,覺得很難受,喃喃道:“對不起,我是被逼的!”
陳曦的境界,一直在領悟中,隨著五行神針的修行,勁氣不論質量和數量都有了長足的提高。
《五行針法》分成了上下兩部,上部是救人的針法,只有三針,下部是勁氣的運轉方法,以及禁術。
陳曦以《道家十二段錦》作為基礎,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忽然聽到五行針法是一條絕路,難以接受。
這些日子,雖然嘻嘻哈哈,恍如昨日,但是心中難免疑惑。他嘗試了很久,卻是被阻礙著。
前路漫漫,艱難險阻,比之預料的要強大很多,陳曦心中沒有半點畏懼,反而更加激發了內心的勇氣。
以醫證道,用五行神針,打破天地的桎梏,他不相信,這是一條絕路,因為曾經有人學會了五針。
並且,陳曦要走出一條不同於曾經的道路,所以他走在街道上,感悟著人生,體會著塵世的變化,想要更加親近自然,感悟大道。
“這是風!”陳曦伸手,輕聲道,“無形而有形,看不見,摸不著,但是感受得到。它在吹拂我的臉,輕則舒適,重則狂猛。”
“這是人!”陳曦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喃喃道,“一成不變的是人的勇氣,信念,決心。還有一股不服上天教化的狂妄!”
陳曦眼睛越來越亮,經歷了尤小靈的事情,感覺到,不管是前人,還是今人,都在變化,即便現在是末法時代,可是些微的靈氣,依然能夠誕生出恐怖的高手,如紫夫人,如診所老板,這些人依然強大的難以想象,他們既然能夠走到今天,我陳曦哪裡差了,我不僅要突破,還是走的更遠。
下定決心,陳曦回到院子裡,開始刻苦修煉。
杜詩琪咬著棒棒糖,瞧著打坐的陳曦,問道:“師姐,陳曦大哥是不是受了刺激,回來就勤奮的修煉?”
女殺手摩挲著魚腸劍,沒好氣道:“只有他刺激別人,別人怎麽刺激他!”說完閉眼與劍對話起來。
杜詩琪似懂非懂,點頭道:“難怪師姐總是生氣,原來是陳曦大哥弄的。”
女殺手差點跌倒,瞪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看似天真實則聰明的豐滿小師妹,哼道:“給我抄寫**劍法一百遍。”
陳曦盤坐在大樹下,打坐半小時,睜開眼睛,勁氣早已經充盈的不能再充實,但是覺得就像一個鼓脹的氣球,缺少重要的脊梁。
一座橋梁想要立在天地間,需要強有力的支撐,陳曦現在還在尋找這座橋梁。
電話響起,陳曦見是楊敏的電話,接通道:“大妹子,什麽事情?”
楊敏怒吼道“再加我大妹子,我一槍崩了你!”
陳曦無語,說道:“好,不叫大妹子,叫你妹子可以了嗎?”不遠處的女殺手聽得眉頭皺起,冷哼一聲,回房間。
“立刻過來,軍方有新動作,我乾爹要見你。”楊敏說完掛斷電話。
陳曦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皺眉問道:“人呢?”
女護士長得甜美可愛,最重要的是身材很棒,她疑惑道:“奇怪,今天還在這裡,怎麽就不見了”
忽然,陳曦變色道:“小心!”
砰砰砰!
病房的窗戶碎裂,恐怖的殺機彌漫四周,一股股強大的氣息,爆發出來,拿著最先進的機槍在房間掃視。
砰砰砰!
房間凌亂不堪,灰塵滿天,五分鍾後,房間已經不成了樣子,就像是破舊的防空洞,狼藉一片。
兩個強大的神槍手,小心謹慎的走進房間,認真的掃視房間,房間除了滿地的碎玻璃,沒有看到陳曦的屍體。
噗嗤!
兩道銀光射出,插進兩人的脖頸,鮮血噴出,倒地死去,在天花板上,陳曦如同庇護,四肢穩穩的吸住模板,美女護士被陳曦僅僅的倒壓著。
護士一聲驚呼,陳曦抱著她落到地上,就在落地的刹那,槍聲再次響起,不過這回少了兩支,沒有那麽密集。
衝出門口,本打算拍拍護士肩膀讓她離開,想不到護士搶先離開,直接拍到了人家的屁股上。
護士慍怒,被陳曦壓著,算是倒了八輩子霉,準備離開,想不到這家夥上癮了,直接拍屁股,這是**裸的騷擾!
想她在軍方醫院乃是一朵花,被一個流浪漢似的男人調戲,恨不得踹死他。陳曦蹲在地上,頭頂出現了一個個的彈孔。
當護士消失在廊道,陳曦眼睛閃過森冷的光夢,趴在地上,手指夾著兩片玻璃,另一隻手握住小木棍,扔了出去。
砰砰!
木棍碎裂,隨即一道銀光射向槍聲的來源地,接著一聲慘叫,槍聲消失,陳曦飛騰而起,看到隔壁大樓一道紅線照射而來,搶先一步射出了玻璃碎片。
槍聲淹沒,慘叫聲起,陳曦拍拍衣裳上的塵土,想院子外走去。這裡是醫院的,敵人就算喪心病狂,不會把整個軍區醫院怎了。
可是陳曦走到院子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錯誤的離譜。
S級追殺令,陳曦低估了其重要性。錢沒了可以繼續賺,但是人必須要死!
陳曦停在院子中央,立刻感覺到十幾到紅線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他沒有動,而是安靜的站著,像是一根參天大樹,任憑你風吹雨打,都難以撼動。
啪啪啪!
掌聲響起,在六樓樓頂,文老板探出頭來,笑道:“陳曦,我們有見面了。想不到吧。你不要動,你腳下埋著不知道多少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