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精靈支持希帕提婭,希帕提婭的想法在精靈們的眼裡是搞笑而嘲諷的,夏族?畜生一般的存在罷了。 精靈王尊重大祭司和精靈們的意見,宣判了夏族的罪名,並且警告了希帕提婭,如果希帕提婭再維護夏族的話,那將是和精靈族過不去,後果將會很嚴重。
希帕提婭就知道這趟來銀月城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沒想到事情竟然走到了這個地步。
精靈們根深蒂固的舊思想難以改變,希帕提婭也不可能不明智的與精靈族公開作對。
她選擇了接受命令,只不過怎麽做的決定權還是在她手中。
再者她與大祭司的關系也算是扯破了。
她的做法讓他們失望,他們沒有證據的怪罪也讓希帕提婭失望。
永恆森林還需要人鎮守,希帕提婭馬不停蹄地從銀月城趕回了永恆森林,已經是三天后了。
魔族的人已經越來越猖狂,數量也越來越多,可能因為封印更加薄弱的原因,魔族的實力上升了很多,漸漸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永恆森林的氣氛已經變得壓抑了,這裡是危險的,任何精靈都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哪裡跳出一個魔族來。
希帕提婭回來後發現,馬文已經被抓到牢房去了。
她立刻去將他放了出來,還好馬文並沒有受傷,只是看上去有些糟糕。
馬文知曉希帕提婭離開一趟,肯定發生了什麽緊急的事情。
快入夜了,房間內,希帕提婭和馬文都在。
希帕提婭臉色凝重不似往常,她這樣鎮定的一個女人,只有在遇到難題時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然而一旦出現了這種表情,將會是很重要的事情。
“希帕提婭將軍,如果有事不妨和我說說。”馬文有些小心翼翼的出聲說道,他的心微揚,好在希帕提婭回了話。
“不,沒事。”希帕提婭微擰的眉頭在此時舒展開來,眼底的深沉卻依舊。
她不願意和他說的事,是不想讓他知道吧。
“希帕提婭將軍,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側。”馬文隱隱猜測到了和魔族夏族有關,他想用此表達自己的關心。
希帕提婭笑了笑,只是一秒鍾就恢復了冰冷的模樣。
“好幾天沒檢查你的修煉情況了。”
馬文聽了這話頓了一下,隨之只見希帕提婭已經攻擊了過來,他心下一驚,立即後退了數步避開,化被動與主動,攻擊過去,很快就進入狀態。
希帕提婭的武技永遠是帶著殺伐之氣的凌厲,如同凶猛的獵豹一般危險,她的每一招每一式十分狠厲,對手就馬文,她絲毫不留情。
今日的希帕提婭出手比以前重的太多了,似乎隱隱有些異樣。
馬文感覺到此,覺得有些奇怪,便一不小心分了心。
希帕提婭抓住了這個機會,一掌拍在了馬文的胸口,馬文頓時就被拍了出去,摔在地上。
“你已經死了!”希帕提婭踱步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馬文,氣勢十分逼人。
馬文見了立即爬了起來,眼中閃過了後悔。
“在實戰中,你一不小心分了心,付出的代價巨大,後果將不堪設想。”希帕提婭冷冷的說道。
馬文握緊了雙手,重重的點點頭,剛才是他錯了,他竟然犯了這個禁忌,得到希帕提婭的教訓,馬文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會分心了。
希帕提婭睥睨了他一眼,二話不說再次攻擊了過來,武技與身體力度融合的十分完美的她發出來的力量巨大,馬文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應付著。
馬文認真的看著希帕提婭的攻擊,把希帕提婭的每一招拆散,偶然主動發起攻擊。
希帕提婭從左側攻擊馬文,馬文下意識的去拆招。
在他快接觸到希帕提婭的時候,希帕提婭微微收回了手臂,抬腿拌到了馬文。
“你又死了!”希帕提婭再次居高臨下的俯視馬文,眼睛裡全是不滿。
今晚的希帕提婭出手毫不留情,馬文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馬文爬了起來,定了定心神,仔細的盯著希帕提婭。
“戰鬥的時候,不要一味的想著怎麽破解對方的招式。”希帕提婭說著的同時,已經上前朝著馬文攻擊了過去。
馬文在認真的打鬥中,聽到了希帕提婭的話,她的話就如同某中引導一般,使馬文記得特別深刻。
“不要讓對方知道你在想什麽,出招也需要出其不意。”希帕提婭一個回旋踢將馬文踹出去幾步遠,不給馬文還手的機會,立即攻擊了上去。
“怎麽有利出什麽招。”希帕提婭從馬文的正面攻擊突然變成了側面,速度極快,馬文沒有防備便又被打中。
“打鬥的時候,不止是你的身體在動,全身上下都要飛速運轉起來。”希帕提婭冷冷的說道。
一番話下來,馬文聽進去很大,被打的也很多,不一會兒,他衣服上滿是灰塵腳印,還在不停的爬起來繼續打鬥,看上去好不可憐。
不過聽了希帕提婭的話,馬文一邊理解一邊打鬥著。
一番時間下來,馬文竟然躲開了希帕提婭的好幾次攻擊,也沒有再被打倒了。
希帕提婭見了稍微滿意了一些,馬文是她見過的天賦極好的一個人,學得快不驕傲又堅強,她相信夏族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繁榮昌盛的!
最後一擊,希帕提婭重重的把馬文踹翻在地,終於收手。
馬文累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腦海中回蕩著希帕提婭給他的教導,休息了一會兒才爬了起來,看向了希帕提婭。
“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實力足夠了,你要超越的人永遠是你自己,只有不斷的超越,你才會有資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希帕提婭淡淡的看著馬文氣喘籲籲的模樣,平淡無奇的話語中蘊含著的是她關切的教導。
馬文感激的看著希帕提婭,重重的點點頭,希帕提婭給他的教導和道理太多了,他將會受益終生。
“好了,你先離開吧。”馬文離開,房間裡只剩希帕提婭一個人,顯得有些孤寂。
她走到旁邊的桌旁,抬手覆上擺放著的那一柄寶劍,那劍長近一米,古樸而典雅樣式散發出一絲絲令人心悸的殺氣,一雙潔白無遐的玉手緩緩地拔劍出竅,青色的劍身在昏暗的燭光照耀下閃爍著孤傲的寒光。那把劍陪伴了她多年,是她上戰場最好的武器。
希帕提婭愛惜的撫著它,複而拿來錦布將它仔細的擦拭乾淨。
隨後,放好了寶劍,她從抽屜中拿出了幾個卷起來的紙軸,一一打開了它們,希帕提婭便使用了魔法,對著白色的紙軸揮舞著。
次日。
精靈王發出了消息,僅僅一天就傳遍了整個精靈族,乃至於其他種族。
封印魔族的法陣已經松動,不斷的有魔族湧現危害這個世界上原有的種族,他們心狠手辣胡作非為,殺人如麻,是個嚴重的威脅。
造成魔族出現的原因是夏族,夏族不滿神的拋棄,為了報復神,他們抱住了惡魔的大腿,釋放了惡魔,這一刻,夏族已經不止是神的棄徒,還是他們的敵人。
這個消息爆炸性的像長了翅膀一般傳了出去震驚了所有人,他們對夏族的不滿更加嚴重。
馬文坐在樹上,躲在茂密的樹葉裡,誰都沒有發現他。
馬文就那麽看著不斷從下面經過的精靈,他們無不在說著夏族的錯,指責歧視怨憤夏族。
他如果下去的話,立即就會被捉住,希帕提婭不在,誰也護不了他。
希帕提婭想護他恐怕也很困難,她一個人如何對抗得了所有對夏族有歧視的人。
他留在這裡也只不過是給希帕提婭增加負擔罷了,馬文想到這裡,心裡生出了一股想要離開的想法,為了不讓希帕提婭為難。
離開?希帕提婭是他命運的一個轉折點,馬文實在不願意離開她,和她相處是馬文有生以來最舒服的時候。
暗自糾結著,馬文的心情十分複雜,他似乎不願意離開希帕提婭,那個容貌清冷精致而高貴的遊俠將軍。
“下來。”不知什麽時候希帕提婭竟然來到了樹下,她知道馬文在樹上。
想著希帕提婭,希帕提婭就來了,馬文驚訝了一下,立即就跳下了樹。
“跟我來。”希帕提婭環顧了四周一眼,踱步便走,腳步有些匆匆,馬文見了立即跟上。
來到了在距離營地比較遠的一個森林邊緣處,這裡已經接近莫洛溫王國邊境,沒有永恆森林中心地帶的參天古木和鳥語花香,只有一條清澈的小溪靜靜流淌,這裡不是什麽戰略要地,很少有精靈來此巡邏。
“你離開吧。”希帕提婭淡淡的說道。
馬文頓時震驚,方才他還在想的事被希帕提婭說了出來,馬文心裡有些不願。
希帕提婭將腰間的劍解了下來,頓了一秒鍾,遞給了馬文。
“這是?”馬文看向希帕提婭,眼帶不解。
“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希帕提婭不由分說便將寶劍塞進了馬文的手中, 複而又從懷中掏出了幾張卷好的紙軸。
“這是魔法卷軸,你帶上。”希帕提婭將魔法卷軸塞進馬文的懷中。
馬文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魔法卷軸!這麽貴重的東西,希帕提婭竟然給了他那麽多!
“希帕提婭將軍,這些我不能要!”馬文回絕,受希帕提婭的教導,再拿她那麽多東西,他怎麽過意的去。
“男子漢說話做事不要墨跡。”希帕提婭冷冷的說道,因是在戰場上待的太久,無數腥風血雨,生死搏殺,早已磨礪出了那果斷堅定的性格。
“我預感到魔族封印的這件事不簡單,未來也許會有什麽事發生,你的未來也許會很艱難,帶上這些會對你多多少少有幫助。”希帕提婭說道。
馬文深深地看著希帕提婭,“我知道我在這裡會對你造成影響,魔族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永遠驕傲的好好活下去,你是一位好將軍,更擁有一顆善良的心臟,你是我遇見過的第一個好人。”
馬文對著希帕提婭跪下,深深地磕了三個頭,站起來時,他的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水霧遮擋住了他眼底深切的愛慕之情。
希帕提婭掃視了馬文一眼,硬生生的轉過了視線,轉過身背對馬文,她冰冷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縫,她的眼底的眷戀目光與馬文硬生生的相似。
馬文看著希帕提婭的背影,很久很久,他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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