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倫維爾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一絲慵懶,此時所有的血族眾人都被叫了起來,聚集在會客大廳內,馬文也站在不起眼的一角,觀察著冥魔族的幾個人,他們似乎因為被奧倫維爾怠慢,臉上一片青黑,宛如鍋底一般。 “奧倫維爾!我可是冥魔族的特使拉維奇,你竟然如此對待你的客人,你的禮節全部都被狗吃了嗎?”拉維奇看到奧倫維爾就一步向前,毫不畏懼的向奧倫維爾表現著他的不滿。
“你大半夜的過來打擾了我的休息,我還沒有說你不懂得禮貌,來之前竟然也不通報一聲,你的教養才全部為了牲畜吧。”奧倫維爾掏掏耳朵,仿佛聽見的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一臉倨傲的看著拉維奇還有他的侍從。
“你!”拉維奇被弄了個大紅臉,憤恨的指著奧倫維爾卻在對方冰冷的瞪視之下悻悻的放下,整理了下衣袍,“我這次過來是為了警告你不要擅自對人類的城鎮發動進攻。”
奧倫維爾對拉維奇的警告根本毫不在意,他想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一個小小的使者指手畫腳,品嘗這手中酒杯裡的美酒,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一般。
“奧倫維爾你這個愚蠢的傢夥!你難道不知道封印還沒有完全打開,過早暴露我們的實力事件危險的事嗎……”拉維奇還沒有說完就被奧倫維爾扼住了咽喉,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脖子上的手在不斷縮緊,他緊緊的盯著奧倫維爾,身後的侍從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組織奧倫維爾。
“你最好聰明的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我就把柱子從你的屁股捅進去,再從嘴巴裡穿出來,放在廣場上展覽。”奧倫維爾笑著說出讓人不寒而栗的話,將拉維奇輕輕的放下,退回自己位置。
拉維奇一臉驚恐的看著奧倫維爾,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剛從死亡邊緣回來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但是卻依舊出言進一步警告奧倫維爾,以為他會懼怕魔皇陛下的威名,“你要是殺了我,魔皇陛下不會原諒你的,我帶來的可是魔皇陛下的旨意,你要是不聽從一定會收到魔皇陛下的懲罰的。”
“我想魔皇陛下大概沒時間管一個無名小卒的死,更何況我只會聽從血族領主德古拉大人的指示,一個軟弱無能的陛下還想要命令我?做夢。”奧倫維爾嗤笑一聲,他早就對如今龜縮在巢的魔皇心生不滿。
“哈哈,你們這群膽小懦弱的蠢貨,只有你們才會匍匐在一個懦弱無能的魔皇腳下,舔他的腳趾,你們根本就不敢跟人類真面決戰,只知道龜縮在黑暗中聽命與一個毫無用處的無能軟蛋魔皇。”諾頓一臉的嘲諷,十分囂張的嗤笑冥魔族的同時奚落當今的魔皇。
諾頓的話引起會客廳內一片奚落之聲,就連奧倫維爾都笑出了聲,馬文看著眼前的景象,發現魔族各個分支間也並不團結,這倒是可以作為今後的一個突破點。
拉維奇被奚落的滿面通紅,氣憤不已,“你們這群對魔皇不敬的家夥,一定會收到魔神陛下的懲罰,我會將你們的話都告訴魔皇陛下,到時候你們就等死吧。”拉維奇扯著嗓子怒不可遏的跟奧倫維爾叫囂,最後冷哼一聲,帶著他的侍從門佛袖而去。
等他們出門,大廳內瞬間傳出驚雷一般的笑聲,讓已經離去的拉維奇聽見更加的氣憤,衝著奧倫維爾所在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吐沫,才忿然離去。
送走了一群惹人厭煩的家夥,奧倫維爾並沒有讓人立即散去,此時距離黎明已經沒有多少時間,正好開一場軍事會議。
進攻的目標已經確定為醫療聖地比洛奇城,如何攻下這座城,奧倫維爾並沒有和他的血族下屬謀劃太多,在他們眼裡只要以殘忍的手段進入城內,那群人類就會慌不擇路亂成一團散沙,若同砧板上的魚一般任人宰割,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就在於怎麽讓這麽多人進入城內。
馬文安靜的坐在角落,盡量不引起鬥志昂揚的奧倫維爾的注意,隻默默將商談的內容記在了腦子裡,但是作為一個夏族人即便是默不作聲,在這個大廳裡也足夠顯眼。
“不如讓我們聽聽這位投靠我們的魔法師先生的建議啊,哈哈。”諾頓看著馬文就覺得礙眼,一個和奴隸地位相等的人竟然和他坐在一起,僅僅這一點就讓他心生不快。
諾頓的一句話就將所有血族的視線都引向了馬文,被眾人的視線圍攻,馬文在掙扎是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還是推脫掉,權益之下,馬文選擇了後者,畢竟作為一名法師懂得太多也會被防備,更有可能因此露出馬腳。
“尊敬的奧倫維爾大人,雖然我真誠的想要想出一個辦法來,但是很難過一我的智慧並沒有辦法想出一個好辦法來,我只能成為您手下的一枚武器,你指向那裡,我就向那裡揮舞。”馬文一臉惋惜的說道,並隱晦的恭維了奧倫維爾。
“切,就知道你這樣的下賤坯子想不出什麽辦法來。”諾頓嗤笑,對馬文的不爽更加的深,甚至多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
這個插曲很快就過去,奧淪維爾確定要在三天后出擊,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就在奧倫維爾準備起身的時候,早就等在一旁的薩利安起身,叫住即將離開的奧倫維爾。
“尊敬的奧倫維爾大人,請您等下,為了戰鬥的勝利請允許我向您獻上最誠摯的貢品。”薩利安的臉上帶自豪,滿意的向奧倫維爾介紹被帶上來的少女。
奧倫維爾看到薩利安口中的貢品時,臉上露出了欣賞的笑容,輕輕的拍了下薩利安的肩膀表示對他的讚賞,薩利安對這楊的讚賞更是感到榮幸,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祝您享用愉快。”薩利安拱手退下、
薩利安這次呈上來的少女正是馬文曾經想要救下來的蘭妮, 比起上次的狼狽,這一次明顯要乾淨不少,清秀可人的笑臉帶著十幾歲少女應有的絲絲稚氣,皮膚如同白雪一般,散發著比上一個少女更加香醇的氣息,就連奧倫維爾都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希姆萊受到馬文的命令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跟著薩利安一起最後離開了大廳,轉頭的瞬間奧倫維爾的獠牙刺進了少女脆弱的脖頸。
早就出來得馬文捏緊拳頭,正好透過希姆萊的視線看到了這一幕,看到了少女悲泣的眼淚滑落臉頰。
而之前那個少女,下午的時候馬文就在另外一名地位稍高的血族手中看到了已經破爛不堪的少女,空洞雙眼已經沒有了任何求生的欲望,就連眼淚都不再流下,只是漠然的接受自己命運,馬文看著少女最後抽搐了下,稚嫩的胸膛再也沒有了起伏。
那個血族十分不進行的啐了一口,將少女拎在手上搖晃了幾下確認少女真的沒有氣息之後將少女隨意的扔在了地上,立即就有低等的血族湊上來將獠牙刺進了少女的身體各處,最後被撕扯開來,內髒零落,灑了滿地。
馬文別開眼,將血族殘忍的一面牢牢印在腦海,這樣在他強大的時候就能毫不留情的將這群沒有人性的畜牲斬殺的一個不留。
憤怒不能解決任何事情,卻能給人帶來動力,馬文壓下心中洶湧澎湃,翻滾不息的滔滔怒意,將它們全部化為強大的動力,眼中泛起一抹猩紅,是對絕對力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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