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從那該死的野狼山上下來已經有四天了,這一路簡直難的跟西天取經一樣一樣的。在這個時間點還出來的人我感覺基本上都是窮凶極惡之輩。趁著現在這個末日前夕,人心惶惶的日子,什麽魑魅魍魎都跳了出來。 最主要的,踏馬不光有劫財的,還有劫色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還踏馬有劫男色的,臥槽。昨天要不是我機智,我這一朵小菊花已然不保。想想昨天那我萬米狂奔,身後追著倆色中餓鬼般的大漢,我就身後一陣發涼。
話說黑子,下山第二天就跑的沒影,我也追不上。不知道丫的現在怎麽樣了。
點燃一支香煙,坐在路邊,眯著眼看著我面前這個石塊。石塊上書幾個紅色的字“XXX國道”
尼瑪啊!
臥槽啊!
我踏馬的走錯路了啊!
從兜裡掏出來早已沒電的手機。實在想不出來它跟一塊磚有什麽不一樣。望著遠處,揚了揚手。我在想著要不要把這個拖後腿的玩意扔掉。想了想還是沒舍得扔,畢竟自己花錢買的。歎了口氣,將手機扔到了戒指空間裡。
把煙屁股扔到了地上,用力的碾了一腳。回頭向我記憶中的那個交叉路口走了過去。同時心裡暗罵那倆劫色的漢子“草,要不是你倆追那麽緊,我也不會慌不擇路的跑踏馬到這,Shit”
背著破背包,在這條跑錯的路上走著。腦海中還在細細的研究那個光球,這幾天的參悟也算有點小收獲。我已經能將光球上的光芒引導到腦海之外了。
並且使用這力量,我已經可以把一個打火機舉到面前,並且用它點煙了。還有,我可以在不超過我周圍2米的任意位置,撕裂出來一道空間裂縫,然而我並不知道裂縫那邊是什麽,我也沒敢輕易嘗試。但就這小小的成功已經可以讓我高興好一陣子了。
看來休斯導師說我是絕世天才,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嘛,我已經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入門了,不錯不錯。
我記得有誰說過,戒驕戒躁,所以我還是在很努力地感悟腦海中神秘的光球。
那光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注意,也在賣力的閃動著光芒。一道一道的光線,在光球表面遊走,組成了一個晦澀而又複雜的紋路。我將我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紋路上面,漸漸地,我仿佛變聲了那其中一條光線,在那紋路中肆意遊走。
荒無人煙的公路上,我也沒有發現我全身上下都有銀色的光芒在閃動,臉上,手臂上,胸膛,背上....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很短,又好像很長時間。我感覺到了一絲疲憊。依依不舍的將意識轉移到了眼前。
???
我感覺這世界都不一樣了,細細的感受著周圍熟悉的涼涼的感覺。我知道那是空間之力,無形無相,無處不在。
我試著去控制那周圍的空間,試著讓它們將我包裹。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起了一道道漣漪,此刻的我就像魚兒回到了大海,初升的牛犢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絲微弱的火光飄進了熊熊的火焰。
親切,溫暖的感覺遍布了我的全身。
控制著這股力量,托著我的身體,向空中慢慢的飄了上去。
飛翔,人類最迫切的願望之一。在此刻,在末日前夕,在這地球上不為人知的角落。
“哈哈哈哈....”
天空中傳來我毫無掩飾的笑聲。
掌握了這個全新的力量之後,我的心情怎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可惜的是,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飛的慢不說,半個小時就把好不容易積攢的空間之力消耗的一乾二淨。 好在我可以溝通腦海中的光球來恢復這些空間之力。不然我真的哭找不到地方。
想起來我以前看過的小說,那裡寫的魔法師的魔力都是儲存在體內的。而我的好像就彌漫在我的周圍,周身5米的空間之內,滿滿的都是我的空間之力。看來書上寫的也都不一定是對的嘛。
抽著煙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之前跑偏的岔路口。辨認了一下方向,繼續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疊個千紙鶴,再系個紅飄帶~啦啦啦。啦啦啦黑貓警長~說一段神話~.”
哼著我自創的瞎比亂串燒,走在路上。咦?前面那是啥?
我看見了一個黃色的像車一樣的東西停在前面,膽肥的我走了過去。
疑惑的看著這明顯是半拉的車屁股,又朝周圍看了幾眼。我畢生所學的東西沒有一個能告訴我,在路上看見半拉車屁股得上哪去找剩下那半拉。
這事換另一個正常人都會放著不管,但我踏馬好幾年的強迫症了。這半拉車屁股是怎看怎不順眼,越看越像找剩下那半拉,然後給丫拚起來。
走到這車斷裂的地方,撓了撓頭,斷的很平滑,像是刀切的。歪了歪腦袋,向車裡看了過去。裡面倒是平淡無奇,就剩個車後座靜靜地呆在那裡,不過.....好香啊。這麽香的氣味,開車的肯定是個男孩子。嘿嘿....
臥槽,好長的輪胎印。
不經意間的發現了這個車屁股的倆後輪跟公路摩擦的印記,驚呆了我和我的小光球啊!
從這半拉車屁股底下開始,往前大概有百來米的地方都有這兩道黑色的印記。我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線索。
“噠噠噠~“
一溜小跑中~
誒~路邊的泥裡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這不會就是把車砍成兩截的東西吧?
一臉懵逼的把刀從泥裡拽了出來,好重啊!
刀身長一米二左右,刀柄有二十公分。刀柄上纏著一圈一圈的黑色布條,還有凝固的血液。就這麽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武士刀,竟然有七十多斤重。
向四周看了看,並沒有人。嘿嘿一笑,我就把這把刀塞進了空間戒指裡。從現在開始,這把刀姓木了。
把刀插出來的那個坑洞用力的踩實,繼續朝著那印記的盡頭跑過去。
咦!
真是,多大的仇啊。看著樹上掛著的半拉車頭,我不禁嘖嘖稱奇。怪不得我怎瞅都瞅不見,這剩下半拉掛樹上。任誰也發現不了啊。
”咳咳“
”誰?出來!“這明顯是一個男人的咳嗽聲。我頓時如臨大敵,神經緊繃,仔細的盯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同時空間之力也被我調動了起來,縈繞在我的周圍,蓄勢待發。
周圍靜的令人毛骨悚然。我看他不現身,便緩緩地向後退去。忽然,空間之力好像感受到了什麽,就在那樹乾中,有著一個類似人形的物體,一動不動。
感受著空間之力傳來的波動,我內心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繼續向後退去。
”瑪德,不是還有段時間喪屍病毒才能蔓延到華夏嗎?那群所謂的磚家都是一群腦子裡塞屎的廢物嗎?“那個雙手雙腳,還長著兩顆腦袋的東西,除了那尚未謀面的喪屍,我已經想不到任何形似的怪物了。
仿佛是看見了我的退卻,那樹乾中的怪物忽然動了,破木而出!
臥槽?不是喪屍?
只見一個男子一手持槍,另一手環抱著一位女子,從樹乾中衝了出來。那男子臉色鐵青,怒目圓睜的看著我,殺氣四溢。
我與那男子對峙了一刻鍾的時間,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不過如此。“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指依然扣動了扳機。
”轟“
槍聲過後,那男子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顆閃耀著寒光的彈頭,靜靜地漂浮在我的面前,此刻的我微微一笑,將那句話還了回去:”不過如此。“
”噗“
與之前的槍聲相比,這聲子彈鑽入皮肉的聲音實在微不足道。胸口噴湧出鮮血,持槍男子重重的倒了下去,臉上還是那並未消退的難以置信。
”木白,你好,我是莫沫“
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向我伸出了那隻白嫩的手掌,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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