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莊園。
華燈初上。
淅淅瀝瀝的夜雨,讓整個莊園顯得更加朦朧。
隔著夜色,雨幕,依舊感受到莊園裡,喧囂的舞會晚宴。
金泰熙撐著雨傘從計程車裡走了出來。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邀請函嗎?”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前來問道。
“邀請函?”在雨夜中撐著雨傘的金泰熙眉頭一皺。
李家莊園,她來過好幾次,可是一直都是林夕帶著的,可從來沒聽說有什麽邀請函的事情!
要邀請函嗎?
是啊,這樣的舞會,晚宴,怎麽可能不要邀請函呢?那豈不是什麽牛鬼蛇神都能參加了!
“沒有~”金泰熙搖了搖頭。
“那只能說聲抱歉了,沒有邀請函,我不能讓你進去。”西裝男子十分有禮貌地拒絕了。
“我只是想找一下林夕,見到他我就回去了,能麻煩通告一下嗎?”金泰熙問道。
“對不起,美麗的小姐我不認識什麽叫林夕的!”西裝男子搖了搖頭。
嘩!轟隆!
一道閃電驟然劃過夜空。
淅淅瀝瀝的雨,逐漸細密起來。
不認識?金泰熙輕咬著嘴唇。
怎麽可能?她苦澀地搖了搖頭。
“雖然外公可能不太支持我,但是我會盡力說服他的。”
“那~如果說服不了呢?”
“那就只能算了咯!”
早上的一幕對話,突然回響在她的腦海裡。
是家裡人不同意嗎?所以你才不來見我了!所以電話一直關機!所以現在連門都不讓我進了麽?
“小姐,要進來避雨嗎?雨越來越大了!”西裝男子坐在崗亭裡,看著撐著傘的金泰熙,好心地問道。
“不了,謝謝。”金泰熙看著眼前的莊園,大門雖然敞開,卻不為她而開,院牆高聳,一牆之隔,仿佛是兩個世界。
也是,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
金泰熙苦澀一笑,她落寞地轉身,一步步走著,白色的身影,在雨夜裡,好似孤寂飄零的落葉。
西裝男子坐在崗亭裡,聳了聳肩。
他已經做出了邀請,人家不想避雨,他也沒辦法。
“啊~~,沈少爺,我回來了,謝謝您。剛剛沒有出什麽事故吧!”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中年男人,撐著雨傘,跑進崗亭裡。
“沒有!”沈少爺回答道。
“啊!那真是謝謝您了!昨天實在吃壞了肚子!麻煩你了!”中年保安真誠地感謝道。
“沒什麽,小事而已,沒別的事,我先進去了!”
“您請,拿好您的邀請函!”中年保安道。
叫做沈少爺的男人撐著傘,一步步走向莊園中心。
…………
舉辦晚宴的小樓。
“呀!親故呀!你怎麽現在才到啊!”一個年輕男子走上來問道。
男子身邊,有一個樣貌美豔的女子陪伴著。而這個年輕男子,正是今天首爾大學門口金泰熙遇到的那個。
“樸少!哈哈哈!沒什麽,剛剛門衛耽擱了點時間,保安小哥內急,我幫他接待了幾個客人。”沈少爺回道。
“你還是那麽熱心!不過你的辦事能力,和你的形象,一直都是成反比的!哈哈哈,小可愛,你覺得呢?”樸少挑逗著他美豔的舞伴小姐。
美豔的女孩同樣咯咯一笑。
“怎麽會!剛剛我還打發了一個沒有邀請函的女孩呢!不過那女孩倒是很有氣質,
嗯,比你旁邊的這位還要漂亮好幾倍!不過還是被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沈少爺說道。 “哦?”樸少看向身旁的美豔舞伴。
“怎麽可能?這可是東國大學的十大校花之一!”
“我騙你做什麽!那個女孩好像是說找什麽一個叫林夕的,開玩笑,今天晚宴嘉賓裡哪有姓林的!”沈少笑道。
“林夕!”樸少突然瞪大了眼睛。
“兄弟,你不是逗我吧!林夕是誰,你都不知道。”
“怎麽,他很厲害嗎?我在NA呆了兩年,剛剛回來,確實沒聽過啊!林氏集團的公子我也都見過啊!”
看著樸少震驚的神色,他似乎意識道,他做錯了什麽。
“林夕是誰?”
樸少指著大廳中央,這個莊園的少主人,正在應酬的李承宰。
“他們家的人!”
“李家的人!”沈少嘴角抽了抽。
完了!惹事了!
樸少向李少投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
雨,漸漸停了。
孤寂黑暗的夜。
金泰熙忽然覺得頭熱的厲害!
你難受嗎?
你知道我難受嗎?
金泰熙用溫水,毛巾敷著額頭。
這一晚,她從夜裡,熬到天明。
………………………………
華夏,林家。
“唔~~~~”林夕幽幽醒來。
頭依舊脹痛,昏昏沉沉地,像是沉睡了幾個星期一樣。
“少爺,少爺醒了!”侍女喜悅地呼喊聲。
不一會兒,林夕就看見了父母和爺爺著急地走進來。
“爺爺,爸爸,媽媽!我昏迷多久了。”林夕掙扎著爬起來。
“兩天。”林老爺子回答。
“才兩天,呵,還以為昏了多久呢!”林夕一笑。
“嘶~~”他吸了口氣,原來是乾澀蒼白的嘴唇,因為笑,而有些裂開。
“多喝點水~”老爺子關心道。
“嗯。對了,爺爺,你說,我病了!那麽我這是什麽病?”林夕問道。
對於兩天前的昏倒,他還心有余悸。自己強健的體魄,居然,說倒就倒了!
“其實,也沒什麽,這是我們林家,遺傳下來的,你父親,當年也有過。”林老爺子說道。
“哦?父親也有過?”林夕看向他的父親,確見他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練武,越早越好!但是,我林家不是。骨齡十八之前,隻授內功,與基本的搏擊技巧,但是招式,卻從來不讓你們去練習,是不是?”林老爺子說道。
“是。”林夕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他點了點頭。
“我們林家,屹立華夏數千年,自東周平王時期,隱蔽與山林之間,卻無數次出世入世,所依仗的,正是林家正統的武學,以及獨特純正的血脈。換現在的話來說,是基因。”
林夕坐在床上默默聽著。
“然而,每一次出世入世,帶來的新的血脈,卻不能干擾到我們林家血脈中,最核心的部分。”
“這是血脈,力量的源頭。但是,上天給了這種恐怖的能力,同樣,這種血脈,先天的缺陷卻是彌補不了的。”林老爺子緩緩說道。
“血脈缺陷?這就是爺爺說的,我的病?”林夕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我們林家的嫡系血脈,天生命格缺失。在成年以後,這種缺陷,才會凸現出來。”林夕的父親說道。
“父親也有過這種,突然昏死過去的情況嗎?”林夕問道。
“嗯。我是五行缺水,所幸,在首爾遇見了你的母親!再加上,我修煉的是水性功法,這才彌補了缺失的命格。”林父說著,卻感激地看了眼林母。
“五行缺水?那我是缺了什麽?”林夕問道。
“十二支!”
“命格缺失大多是五行缺失,但你不同!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等等,你全都有,堪稱武學的奇才!但十二支,卻完全缺失了!”
林夕有點頭暈,他已經聽不太懂老爺子和老爸的說話了。
“你,生在83年,正常人生在豬年,自然應該屬豬。但是,偏偏你的命格裡,缺失了十二支,就是說,你不屬豬!就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林夕一愣。
“所以,從你出生以後,我們林家,就一直在找戊午月戊辰日的女孩。湊成十二支,填補你命格的缺陷。”林父說道。
林夕看了眼拿著毛巾正在給他擦額頭的劍一。
難怪,她們這麽巧合地是同一天生日,又一個個,剛好每個差上一歲。
尤其是去年剛剛領回家的小十二,才剛剛五歲。
等等,原本他以為他的十二劍侍只是給他當保鏢的,(雖然他覺得其中在劍六以後的小丫頭都是拖後腿的)。
現在按照父親的意思,豈不是說,她們是暖床的?
林夕看向了站在一邊,天真無邪,舔著波板糖的小十二,差點咳出血。
我的天!
這不是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