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在南國,世人皆知的兩個龐然大物的安家。
如今,卻有一個特殊的客人。
“福嫂,請坐。”安少的家裡,卻進來一個家政嫂模樣的大娘。
被稱為福嫂的大娘有些拘謹,她當然知道,面前面帶笑容的年輕少爺,可不是什麽好角色。
“咯咯咯,你說的貴客,就是她?”安少不遠處,坐在沙發上,一個金發碧眼的西方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Emma小姐,她,可是林夕莊園裡,家政的負責人,Emma小姐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安少笑道。
“那有怎樣,也只有你們東方人,喜歡玩弄這些小伎倆,沒意思,我回房了。等我的bro從法國過來,會讓安少爺,見見什麽才是真的大場面!”Emma挽了挽金色的長發,扭著傲人的腰臀離開。
被完全無視的安少,,又想到了,Emma所說的那個大場面,嘴角抽了抽,隨後不再理會。
“好了,福嫂,我就長驅直入。我知道,每天,你都會在下午兩點到四點,在林夕的別墅裡做家務,沒錯吧!”
“放心,我和林夕是從小玩大的朋友,不會害他,也不要求你做什麽過分的事。只要,你告訴我,他出去的時候會去哪,好讓我去找到他,就好了。”
“只要三次!任意三次,任意時間,都可以。你答應以後,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安少的聲音,似乎具有魔性,能夠鼓動人的情緒,他的手,嘩啦啦地數著一遝韓幣。
憨厚老實的福嫂,卻搖了搖頭。
她雖然沒文化,可是事情的是非曲直,卻還是很清楚。
為了錢,而出賣雇主?她做不出來。
“誒~”安少好像是極其痛心地歎了口氣。
“芝秀啊,你說,為什麽總是有些人聽不進好話呢?”安少扭頭問道他的侍女。
“福嫂,你是光州人吧?在李家做了十年的家政。女兒在光州讀書是嗎?光州中學,初中兩年級B班?一個下人的女兒,能在這樣的學校裡讀書,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想不想和女兒通個電話?哈哈哈……”安少看著福嫂越來越驚恐的表情,缺更加得意。
“你……”
“芝秀,把電話給她,考慮好了,直接和她說。”安少指著身後的侍女,轉身就走。
“哦媽!今天好開心啊,有個奇怪的阿加西帶我去光州的遊樂場玩哦!據說是會長oppa的下屬呢!哦媽在會長oppa那裡也要認真工作哦!”電話那頭,傳來福嫂的女兒軟軟甜甜的聲音。
“唔!嗯!”福嫂捂著嘴,不讓自己情緒失控!
她看見,視頻裡,女兒身後,跟著的帶著墨鏡的黑衣男子。
………………
而作為與安家相持的三星李家,對於此事,是否有所察覺呢?
“……小少爺,事情就是這樣,福嫂可以辭掉了,我會盡快多派些人手去小少爺的莊園保護小少爺,小少爺的十二侍女,終究是人手不夠。”
給林夕打電話的,是李家的老管家,李叔。
“不必了,一直都是我們在明,他在暗中做手腳,正好可以借此機會,重創安少。”
林夕赤裸著胸膛,坐在床上,韓佳人裸露出白皙誘人的脊背,慵懶地伏在林夕胸膛上。
夜已深,又是一番抵死纏綿,韓佳人早已昏昏睡去。
“少爺是有什麽想法嗎?”李叔問道。
“明天我把資料交給大哥,他應該知道該怎麽做。”
“好的,小少爺,我會盡快通知家主。”李叔掛斷電話。
昏暗的床頭燈下,林夕的眼睛,眯地只剩下一條縫。
他捧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
“真的是陰魂不散,我不和他計較,反而三番兩次地想用下作手段。”
“小六,這些就是那幾天,在莊園附近轉悠的人嗎?確定都是安少的人嗎?”林夕問道。
他的臥室裡,除了赤裸著身體抱著他進入夢鄉的韓佳人,還有一個美貌過人的短發少女, 正是劍六。
實際上,在李家的人員觀察到安少的動作之前,作為林夕最信任的十二劍,早已發現這一現象,並且調查的更為深入。
“是,少爺,接下來該怎麽做。”
“為安少做事,不會是什麽好人,都處理掉吧。”林夕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他不願行惡人之事,但李安兩家的爭鬥已經從明面的政治經濟轉移到私下裡的陰謀詭計上了。
人在局中,不得已而為之。
“唔~”韓佳人似乎是睡得有些不舒服,纖細的柳眉微蹙起來,身體卻像八爪魚一樣,將林夕摟的更緊。
林夕寵溺地看著身邊的佳人,如果,沒有她們,他還會和老朋友好好玩玩,但是現在,他玩不起了。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嗯?怎麽?不舍的走,想陪少爺一起過夜嗎?”林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劍六那充滿英氣的面孔,突然布滿潮紅,她推開窗,一個躍身,沒入黑暗中。
房間裡,只剩下林夕,還清醒著。
“五月小丫頭們行程趕緊,六月在少女時代回歸之前應該有些時間,看來要抓緊這些日子,把安少處理掉了。”
林夕掰著手指頭,數著剩下的時間。
這是他對安少的宣判!
他認定的事情從來沒有未完成的!
“moya?怎麽還沒睡啊。”韓佳人睡眼惺忪,連話語都軟綿綿的。
“嗯,這就休息。”林夕在韓佳人的額頭上留下個晚安吻,隨後,關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