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劇烈的金屬撞擊聲。 一個黑衣少女提著半人高,幾公分寬的柴刀擋在林夕面前。
金屬交擊的火花,子彈爆炸的煙霧散去,少女握著柴刀的手劇烈地顫抖著,畢竟,那是150米內的重型狙擊槍。
“小四。”
“少爺,你沒事吧!”握著柴刀,被稱為小四的少女問道。
“嗯。”林夕應聲,隨後照顧起懷裡的李居麗。
少女的身體實在是燙的厲害。
十二劍侍,劍一溫婉知性,掌控全局,劍二是林夕貼身秘書,順便客串林夕的司機,劍四,則是柴刀女。一二三六九在明,劍四這樣大多執行外勤的,屬於大殺器!
柴刀女,居然能擋下狙擊步槍的衝擊!
“不可能,怎麽可能!”安少的臉上,出現了慌亂的神情,他不能接受這種超出他預想的結果。
林夕扶著李居麗站起來,少女的身體依舊癱軟無力。
“為什麽,不可能的!我花了高價買的藥,怎麽會沒用呢!”看見林夕依舊自由活動著,安少驚懼著向退著。
“難道你比‘暴龍’還要變態嗎?”安少驚懼地吼道。
此時的林夕,狀若瘋魔,猩紅的眼,充滿怒意。
他掃視了一眼,不遠處,原本戲耍黑衣人的劍九,竟然處處破綻,露出不支之相。
“有解藥嗎,給我,然後救下小九。”
“嗯!”劍四拿出兩個玉瓶,把一個交給林夕。
悲酥清風!
華夏一種古老的毒藥,遠溯宋朝,這種藏於風中的劇毒,無色無味,不會取人性命,卻讓人淚流不止,渾身乏力。
“不可能,為什麽!中了悲酥清風加上十香軟筋散,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動分毫!難道,難道那個姓李的老頭騙我,你根本沒吃十香軟筋散!!”安少忽然想到一種情況,他後脊發涼,似乎一切脫離了他的控制。
林夕吃了十香軟筋散了嗎?當然沒有!他不是神,悲酥清風,他尚可抵擋,畢竟是外毒,可如果同時吃下十香軟筋散,他就是金剛狼在世,也會軟趴趴的。
林夕握著玉瓶,解悲酥清風的藥,是一種奇臭無比的氣體。
李居麗嗅了幾下,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身體的熱度降了下去,只是依舊渾身無力。
“是你吃了藥嗎?”林夕輕輕捋著少女額前的秀發。
李居麗默默笑著,笑容很甜,只是此刻的少女,太過虛弱無力,紅豔的臉龐顯得蒼白。
“你,傻啊!”林夕心底一痛,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女孩呢。
原來,當時在飲水機旁,最終吃下藥的竟然是李居麗!
善良的少女,根本沒有把那個紅色藥丸溶於水中,而且選擇自己吃掉。
“我是傻,至少,我知道了,阿爸沒有騙我,這顆藥不會要人性命,而且我也知道了,oppa有多關心我!”
虛弱的李居麗,蒼白的笑臉,顯得楚楚可憐。
“傻丫頭!”
“oppa~你會一直愛我嗎?”李居麗撫摸著林夕的臉的輪廓,她想將男人的臉永遠刻印在心底。
這兩天,少女經歷的,對於她的年紀來說,實在是太多了。
“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林夕輕輕吻在少女的眼睛上。
“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居麗喃喃自語,仔細品讀。
這句話,說的真好,感情,是兩個人的心接觸碰撞……
華夏的古詩文化,
對於南國的影響本就深刻,許多華夏的成語,與南國語讀音完全相同,因此,這句詩詞,對於李居麗,倒是不難理解。 “把這個吃了,等我處理些事情。”林夕把一個白色的藥丸塞進李居麗的嘴裡。
這是緩解十香軟筋散的解藥。
平凡普通的少女,吃了十香軟筋散的同時還中了悲酥清風的毒,難怪身體發燙。
林夕將這一切,都算計在安少的頭上。
安少慌亂起來。
“砰——”不遠處,那個狙擊手所在的閣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火光衝天,將整個莊園都照亮了。
劍九也將幾個小囉囉砍翻在地。
“少爺,一姐那邊已經將人質救出來了。”劍四說道。
“唔~”林夕頷首,來時,李居麗早已將一切講述清楚了,她選擇的是相信她的男人,相信她的男人願意幫助她,能夠幫助她。
少女唯一隱瞞的是她認為,無關緊要的吃了藥的事情。
只是,這對於林夕來說,真的無關緊要嗎?
林夕一步步向著安少走過去,他的手心,一柄10公分的匕首閃著寒光。
“嗖——”一道寒光閃過,血花飛起。
林夕卻知道,力道不夠了。
他沒有想到,安少的身前,居然會有一個婢女願意為他擋著這柄飛來的匕首。
匕首從女孩的胸前穿過,直接沒入安少的前胸,只差兩公分,就再次接觸安少的心臟。
安少的手,貼在女孩的後背上,張開手,卻滿是血跡。
鮮血依舊汩汩地從少女胸口流出,匕首大小的的洞窟貫穿少女的身體。
“芝~媛~!”安少嘶吼起來,他從未想到過,視人命如草芥的他,會如此在意一個婢女的生命。
“姐姐!”原先被打了耳光的侍女,也是驚恐的看著這個叫做芝媛的少女,胸口的血水染紅韓服。
“少爺~對……對不起~芝媛再也不能侍奉你了~”少女撫摸在安少臉上的手臂無力地垂下,眼神慢慢渙散,身體逐漸冰冷。
多麽想在這世間,多活幾年,就這麽看著少爺……
“啊~~~~~~~~~~”安少抱著冰冷的屍體,仰天長嘯,他甚至忘記自己的胸前還插著的匕首的痛苦。
安少的時光記憶,似乎回到了許久之前。
…………
“少爺,以後我們姐妹就是你的貼身侍女了。”扎著馬尾,長相清純的豆蔻少女站在安少面前說道。
“你們姐妹?是嗎?你叫什麽名字?芝媛?芝媛!你給我爬著過來,含住它!”臉上有些烏青,似乎剛剛被人打過的少年安少坐著,面露淫邪地指了指自己的胯部。
清純的馬尾少女芝媛二話不說,十分乖巧地跪了下來,像小狗一樣一步步爬過去。
“姐姐,不要這樣……”另一個年紀稍小的少女哀求道。
………………
“芝媛,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招我喜歡了!”
“是少爺調教的好!”
“如果芝秀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用總是這樣教育她!”
“她還小,任性一些,希望少爺能多體諒!”
“今天是你生日,你有什麽願望?”
“願望嗎?願望是看著少爺能夠穿著西裝走進婚姻的殿堂!”
“我如果和EU的家族聯姻了,可就沒你什麽事了!”
“我?我能做少爺的侍女就很滿足了啊……”
………………
“芝媛!對不起!你給我活過來啊!我以前對你太壞了!還沒有來得及補償你呢!”安少抱著女人痛哭著。
往日的記憶,再次浮現。
這個性格溫婉的少女,是心裡扭曲的安少心底,唯一純淨的地方!
誰說惡人無情,誰說惡人無義,李居麗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些鏡頭。
林夕,做的也並沒有錯,否則,今天可能就是她抱著林夕的冰冷屍體痛苦了。
世家豪門的爭鬥,對對錯錯誰又分得清呢,無非是看你站在那一邊而已。
林夕右手一翻,又是一柄亮著寒光的匕首。
不論眼前畫面多麽傷情,安少這種毒蛇一旦惹到,必須立即處理掉。
這是他七年之前,就明白的道理。
安少製造麻煩的能力,縱然是三星李家完善的防備,也要焦頭爛額。
袖中匕首,泛著死神一般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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