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金家的小少爺,怎麽出來了?”
“哪個金家?”
“就是那個和安家綁在一起的金家小少爺。”
“你是說,那個睡了張紫妍,被我順勢搞了一波的金小少爺?”
“是,不然還有誰?”
“怎麽了?他惹你了?他能出來,我是知道的,他可是金家老爺子的心頭肉,為了讓他從牢房裡出來,金老爺子可是答應了中斷和安家的所有合作,轉而投向我們李家了。”李承宰大聲笑道。
昨晚林夕的事情,傳到管家李叔那裡,就被截止了,因為畢竟解決了,李叔就沒有打擾需要休息的李承宰,都是自己親自替林夕處理的,所以,李承宰還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心頭肉?那金老爺子,以後就沒有心頭肉了。”林夕的聲音,有些冰冷,隔著電話,李承宰都能感覺到空氣似乎低了兩度。
“怎……怎麽了?你……你做了他?”
“……”林夕沒有回答,但是這種默認型的沉默,讓李承宰感到,林夕惡劣冰冷的心情,似乎,金小少爺的生命還沒有熄滅林夕的怒火。
“究竟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他怎麽會惹到你。”李承宰急忙問道。
“q粒在地廳玩,被他盯上了。”林夕的聲音,依舊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q粒?q粒沒事吧?”李承宰急忙問道。
林夕和李居麗雖然是隱婚,可是李氏宗親可都是很清楚地,明媒正娶,李居麗這個名字,可是要被刻上族譜的。
李承宰的心揪了起來,如果出事了,他可就是罪人了!畢竟,金小少爺,是他和金老爺子之間肮髒交易的籌碼。
“q粒沒事。”
“呼…………”李承宰的心放了下來。
“我是不是給李家惹麻煩了。”問清了情況的林夕,語氣也柔和下來。
“沒有,殺的好!李家的人,他也敢動。”李承宰惡狠狠地說道。
“可是金家……”
“金家算什麽,敢動我李家的人就要準備承受我李家的怒火!金家,區區一個兩代的暴發家族企業,如果不是抱緊了安家的大腿,這些年早被我乾翻了!媽了個臀的!”李承宰不由地爆了句粗口!
他心底的憤怒,不比林夕少多少。他還是很欣賞李居麗這個弟媳的,他的妻子和李居麗也是很合得來。
林夕心中一暖,他知道,事情,並不像李承宰說的那麽簡單。金家畢竟曾經是安家的左膀右臂,原本就要被輕易剪除,如今因為他,卻又要再次續上了。
“小夕,你放心,我會讓金家付出代價的!金老爺子身體不行了,他那個大兒子雖然有幾把刷子,但是和我比還是差遠了!”
“嗯,謝謝”
“哀,兄弟,說什麽謝謝!本來就是我的過錯!”
……………………
“oppa~這麽早啊!”李居麗睜開惺忪的眼。
昨夜,幫林夕處理晚傷口,加上經歷了octagon那件事,兩人很快就睡著了。
至於兩人又沒有做樸素妍說的那件事,答案竟然是出奇的:沒有!
期間,李居麗甚至有主動要求過,不過卻是林夕沒有答應,原因在與,他是人,不是下半身機器,剛剛受過的驚嚇的女孩,他又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對女孩身心都沒有好處的事情呢。
一夜,林夕只是摟著李居麗,安撫受到驚嚇的女孩。這個時候,女孩需要的,
不是*而是寬闊的胸膛和可以依靠的肩膀。 只是,林夕少有的正人君子的時刻,tara的幾個女孩,卻是不會相信了。
如素妍所說,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加上又是李居麗這樣漂亮的女孩,又有哪個男人能忍住呢?
李居麗從身後緩緩抱住林夕,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在林夕赤裸的脊背上。
“oppa~”
“嗯?”
“我能向你提個請求嗎?”
李居麗的聲音,甜軟地,像溫熱的棉花糖一樣。
“說。”
“oppa,知道,為什麽我一直堅持在ccm做一名普通的練習生嗎?”
“知道,你為了這些親故吧”
“是呢,可是,原本我以為,只要肯努力,有才華,就能取得成功,後來才發現,我還是太天真了。”李居麗把耳朵埋在林夕的後背,聽著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跳。
林夕默然。華夏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用在愛豆身上。天時就是機遇,地利是平台,人和是團隊的向心力。
一個女團想要大勢,缺一不可。而此時的tara,唯有地利可以勉強看看。
“智媛歐尼離開了,團隊出道也不順利,昨晚,又碰上了這種事。最近,似乎沒有好運氣一樣……”李居麗一句一句慢慢訴說著。
“我和寶藍歐尼都是20代的了,素妍也有錯過少女時代,相比較同公司的練習生,不算年輕的了。恩靜,孝敏,每天都是練習到很晚很晚,有時候半夜還在練習室裡對著鏡子調整舞姿,素妍也經常在練音房一整天都不出來。我真的,不想看見大家再傷心,難過了!”
“oppa~幫幫我,好嗎~~”
林夕感覺到背後的李居麗低聲抽泣。
“我不想麻煩oppa,可是大家真的經不起失敗了……”
林夕沉默著,一次失敗,可以從頭再來,兩次失敗,可以東山再起,三次失敗,對於人的心臟,會有多麽大的傷害!
tara一路上要經歷的磕磕絆絆,他又怎麽會不清楚呢?
以李居麗的高傲,居然能開口哀求他,可想而知,女孩們內心的傷口究竟有多深!
“q粒!”林夕扳過李居麗梨花帶雨的淚顏,輕柔地擦拭眼角的簌簌地淚滴。
“我知道,以你的高傲,和我說這樣的的話,究竟有多為難,我知道,你更想用一己之力向我證明自己,證明你不需要依靠我!”
李居麗默默地聽林夕說著,每一句話,都說到她的心坎裡了。
“可是你難道忘了,我是你的男人啊!男人的肩膀不就是讓女人依靠的麽?”
李居麗抬起頭,看見的是林夕深邃真情的眸子。
“所以,我答應你啊!一切,都有oppa呢!”
“oppa~真的嗎?”李居麗紅彤彤的眼睛看著林夕。
“不過,我怎麽做,你都要聽我的。”
“恩恩,我聽oppa的……”
“誓言!”林夕伸出了手,兩人的小拇指按在一起。
“誓言!”李居麗重複道。
“約定!”
“約定!”
兩人的大拇指也按在一起。
他之所以這麽做,是怕李居麗之後,對他的某些做法產生抵觸。
……………………
“q粒!早啊!”
“素妍!”
“q粒!”
“恩靜!”
“……”
一大早,女孩們都爬了起來,大背頭室長為了保護她們,被送到了醫院,雖然說只是皮外傷,但是放心不下,過意不去的女孩們還是一大早起來了,準備去醫院探望。
大背頭開到octagon的保姆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女孩們一個個爬上車,對於林夕跟進來,沒人感到奇怪,因為李居麗,他確實需要感謝感謝,這個大背頭兄弟。
6個女孩和林夕勉強擠在車廂裡,林夕身塊較大,和樸素妍、李居麗坐在一邊,其余四個女孩坐在對面。
“q粒,你坐裡面!”樸素妍站起來,擠在了林夕和李居麗的中間。
“喔喔~”李居麗不明所以,只是木愣地點了點頭,把身子挪過去。
“呵~”林夕感覺有些搞笑,輕微的笑聲,卻被樸素妍聽見了。
她趁著姐妹們不注意,星眸狠狠地剜了林夕一眼,弄得林夕更是啼笑皆非。
這小丫頭,和我有仇是嗎?
車在路人緩緩地開著,一路上,卻很是安靜。
車廂裡幾乎只有女孩輕微的呼吸聲,她們大多是睡著了。
昨晚半夜才睡,一大早就起來了,在保姆車上抓緊時間,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oppa~昨天你是這樣,這樣,然後這樣,把他們都打跑的嗎?”樸智妍比劃著小拳頭,向林夕問道。
“如果我當時沒喝醉, 一定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樸智妍並不怕風大閃舌頭什麽的。
林夕只是笑了笑,小恐龍的跆拳道也只是勉強防身而已,用來對付手持武器的小混混,就太過勉強了。
就像是mags4的樸初瓏,每次在姐妹們面前嚴肅的說起自己練過合氣道,最後結果就是被方敏雅三下五除二按倒在床上。
“oppa有時間可以教我武術嗎?”
樸智妍和林夕的關系,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拉進。
大多是女孩在問,林夕在答。有關於昨夜的,有關於歌曲舞蹈的,還有各種雜七八拉的問題,但是任憑樸智妍的思維再跳躍,林夕卻是無所不答。
也只有她,因為第一次喝酒,直接醉了一整夜,沒經歷那件事情,才能精神奕奕地向林夕問這問那。
有時候回想起來,樸智妍都懷疑,她可能喝了假酒!
不然為什麽只有她一個人爛醉如泥?
“撲咚——”一聲輕響。
林夕轉過頭去,卻是樸素妍的頭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樸素妍雙眼緊閉,整齊的劉海下是長長彎彎的睫毛,精致的瓊鼻,單薄紅豔的嘴唇,嫩滑的臉蛋靠在他的肩膀上,很是安詳恬靜。
林夕忽然覺得,樸素妍不懟他的時候,睡美人的模樣,還是很文靜討人喜歡的一個女孩。
坐在對面的小恐龍忽然躡手躡腳地靠過來。
“噓~”林夕製止了小恐龍想要惡作劇的動作。
樸智妍隻好點點頭,收回調皮搗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