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發現者或者團隊要有個名額。這一點……” “同意。”
“同意。”
……一小時後。
[好無聊啊。]
“哥哥已經不耐煩了?”
“恩,有點。”
雲悠點了點頭。
時間明明已經很緊迫了,他們居然還在糾結一小點的利益,“總共100層的話,一天至少要攻破三層吧。雖說現在商量好可以減少接下來的爭執……可他們一直在說一些無意義的話。”
“而且,他們真的可以代表整個玩家群體嗎?”
1000萬,那可不是什麽小數目,而且玩家來自於全世界,還有各種……幸好系統提供了翻譯,不然會更加麻煩。
“最後,那個自稱國家特事局局長的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當然是拓展勢力了。”
穹淡淡得說,“趁著玩家對於政權還有些許敬畏時建立起一定的威望,為日後做準備。”
“恩。”
隨著遊戲的出現和初步發展,有不少玩家出現了藐視權利集團的心理。世界范圍內的犯罪率猛然向上拔高了一節,其中估計有不少是沒調整好心態的玩家。
什麽曾經被富二代權二代弄得家破人亡的絲殺上門去滅人滿門啊,什麽被退婚的廢柴少爺找曾經侮辱過他的人算帳啊,一幕幕曾經只會在小說和漫畫裡出現的YY橋段一一在現實中展現。
這也讓某些權貴真正得警醒過來——他們曾經依賴的財富,權利和人脈就快沒有用了,世界的重心已經開始往個人武力上轉移。
“悠,我剛剛統計了一下,在玩家群體裡大概有99%是年輕人,這些人裡像你一樣有權有勢的只有十個不到,絕大多數都是宅男和絲。”
“這是要全員大逆襲的節奏啊!”
“恩,像悠這樣玩的是極少數。什麽階級的人幹什麽事,絲只能在遊戲裡YY,而那些所謂的權貴並不需要在遊戲裡找存在感。”
[結果就悲劇了……]
雲悠在心裡一攤手,完全沒什麽負罪感,反而感到有趣。
一成不變的世界實在太無聊了,一想到那些高高在上之人被他們眼中的下等人踩在腳下時那種混雜著恐懼,憤怒,恥辱,怨毒,痛苦以及悔恨的表情,少年就覺得很有意思。不是興奮或者其他什麽情緒,僅僅是有意思而已。
下意識間,他將自己放在了旁觀者的立場上……就像是在觀賞一部絲逆襲吊打高富帥的狗血電視劇一樣。
“穹喜歡這種橋段嗎?”
悠說。
“恩……只能說感覺有意思吧。人類的複雜性可以在絲逆襲這樣的事件中被完美得展現出來呢。”
“是嗎?看來穹和我想得一樣。”
“有時候人類做出的選擇,會讓我也始料未及呢。”
穹目光飄忽得說。
———————分割線———————
“這裡就是BOSS房間?”
足有二十米高的大門,泛著金屬的光澤。
古樸的紋飾既有著遠古時的野蠻和粗獷,又有著文明和精致。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卻讓這扇門顯得更加神秘。
“逼格很高啊。”
然後,雲悠微笑著推開了門。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他帶領著十九位玩家,踏入了這個未知的領域。
[系統提示:您踏入了艾葛朗恩特的第一層BOSS的領域。祝您好運。
] [系統提示:除非擊殺BOSS或被BOSS全滅,BOSS房間都不會打開。]
然後,門悄無聲息得關上了。
隔絕了來自外面的光芒,房間中變得一片漆黑。數秒後,甬道兩側的油燈依次亮起,昏黃的光線中,一個恐怖的身影漸漸顯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牛頭人酋長]
五米以上的高大身軀上遍布著傷疤,光是站著就有一種慘烈的氣勢實質般壓迫著在場者的神經。
遍布血絲的雙眼充斥著怨恨,哪怕在燈光中都仿佛閃爍著凶殘的紅光。
他著肌肉發達的上身,手持一柄三米左右的簡陋兵器,看上去不過是在木棍上綁了大量鋒利的石片,但沒有人想去嘗試挨一下。
“吼吼吼吼——”
伴隨著全身肌肉的顫動,龐大的力量流水般灌注進手中的兵器——
[時間零!]
雲悠眼中的世界陡然慢了下來。
[這個BOSS好可憐,既是酋長又是牛頭人——]
[還是個肌肉兄貴,怪不得恨意如此濃烈。]
[那麽——解脫吧。]
[從這個充滿惡意和套路的世界中——]
[拔刀斬!90%體力,1000%增幅!]
心中,一下子寧靜了。
放慢四十倍的情況下,牛頭人酋長那無論是力量,技巧還是氣勢都無懈可擊的一擊簡直漏洞百出——
握住劍柄右手青筋暴起,妖精劍?希爾文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無聲無息間,少年已經半跪在了牛頭人的身後,只有滯留在天地間的淡金色的華光昭示著劍刃的軌跡。
血色的傷痕由下至上,緩緩衍伸——最終,BOSS血紅的雙眼宕機般黯淡,偉岸的身軀順著劍痕一分為二,崩碎成無數純白的數據流。
“就這樣……”
“死了?”
“怎麽回事?BOSS去哪裡了?”
雲悠閃身出現在隊友的面前,然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已經被我宰掉了。”
像是應和著少年的話,系統提示音適時得響了起來。
[世界公告:艾葛朗恩特第一層攻略完成!本次BOSS戰的MVP為玩家“first”!獎勵已發放到所有存活玩家的郵箱中!]
“不愧是first!”
“完全沒看清啊。”
“BOSS莫名其妙就死掉了……”
在這裡的玩家無疑都是第一梯隊的高手, 然而此時卻驚駭莫名——這種速度和傷害,簡直恐怖如斯!
要不是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一隊二十人死在了BOSS手裡,讓他們在視頻中了解到這個酋長的憤怒到底有多恐怖,他們還會以外這BOSS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
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各種補給和保命技來硬抗最後一條血時酋長的“哲學家模式”,卻沒想到,被之前的二十人磨了二十多分鍾才掉下三分之二血量的BOSS,竟被秒殺了?
[喂喂!我們玩的還是一個遊戲嗎!]
[而且,我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蹭素材嗎?]
“走吧,去二層。”
雲悠掃視了他們一圈,故作高冷得甩掉妖劍上沾染的血花,然後邁向第二層的大門。
“話說哥哥,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
“我說啊,悠你還是小孩子嗎?為了裝逼特意把BOSS的數據強化還加了個哲學家模式……還只有他們的死才能襯托出我的強大……”
雲悠不由得一陣心虛,“嘛嘛,一點小事不用在意……”
“快給那些不僅冤死還留下心理陰影的玩家道歉!”
穹裝作氣鼓鼓的樣子說。
[其實,你這家夥也玩得很開心吧。]少年腹誹道。
就這樣,雲悠同學終於如願以償得裝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逼……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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