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你，你在幹什麽！”

　就像皮球漏氣了一般，在蓋亞和阿賴耶的感知zhong，以“型月”之名存在的宇宙上，出現了一個“孔”。

　如若只是一個平行世界出現這種狀況也就罷了……問題是，她們能感知的每一個平行世界，也就是所有的平行世界，都出現了這個“孔”。

　[藥丸?]

　兩隻蘿莉的心zhong，絕望一閃而逝。

　面對宇宙外“虛空”的侵襲，只有極少數強大的生靈可以在虛空zhong“存在”。

　對於虛空來說，宇宙就像是青春痘，如果出現了破損，裡面的“膿液”就會“撲哧”一聲得射出……結局……結局可想而知。

　“姐姐大人窩錯了！！不要殺窩！”

　“不要啊啊啊！”

　摟住兩隻投懷入抱的蘿莉，穹邪惡得笑了起來，“誒，你們在想什麽呢?我只是稍稍做一下改進工作而已。”

　早就料到了這兩隻蘿莉的反應……但是，還是很愉悅啊。

　“沒看到嗎……那些虛空，可都沒有進來哦。”

　“是，是嗎?”

　蓋亞揚起頭，有些心虛得遊移著視線……心思單純的蘿莉完全沒懷疑穹的險惡用心，反而陷入了些許自責zhong。

　那邊的阿賴耶……更是用萌萌噠的視線盯著穹，雙手攪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焦慮的樣子。

　“你們不覺得……只有英靈太無聊了嗎?聖杯戰爭……既然是戰爭的話，就該有戰爭的樣子哦。”

　穹笑眯眯的說道，“所以，我在這個宇宙上建立了跨宇宙隨機召喚機制，再複製了一遍泛用性規則……這樣的話，無論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裡發揮自身的力量呢。”

　“誒……誒誒?雖說感覺……有哪裡不太對，但是很有趣的樣子呢。”

　蓋亞醬愣了一下，隨即兩眼放光……

　怪不得感覺有哪裡不太一樣……原來是底層規則被修改了！這樣的話，她的力量就又有提升空間了。

　“姐姐大人。”

　阿賴耶拽了拽穹的衣袖，那張三無的小臉罕見得出現了幾分變化。

　“窩……窩……”

　“怎麽了?”

　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頂，穹分出一絲意識抵達了雨生龍之介的身上……或者說，是他與“聖杯”的鏈接處，那個名為“令咒”的東西上。

　下一刻，這份“鏈接”就被轉移到了她的右手。

　“窩……還想要……”

　“想要什麽?”

　勾起她那細膩的下巴，穹反問道。

　“……是，是那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難以理解某些東西，阿賴耶卻說出了這些話語。

　身體，在發燙。

　就連意識，都有些恍惚。

　思考回路不全的她，本能得追求著某種奇怪的感覺——

　[接下來省略和諧的1000字，所以本章是三千字大章！]

　就這樣，穹的后宮+1(霧)……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分割線——————

　衛宮切嗣將名為“起源彈”的魔術禮裝一粒粒壓入愛槍之zhong，然後又重新卸下……直到香煙燒到了嘴唇的位置，他才從恍惚zhong清醒過來。

　窗外，是白皚皚的積雪。

　在這個季節裡，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周圍，依舊恍若嚴冬。

　衛宮切嗣望著熟睡在床前，擁有著銀白色長發和血紅色瞳孔的妻子，微微歎了口氣。

　誰都不會想到，被魔術界排斥和恐懼的，被稱作“魔術師殺手”的男人會如此疲憊得歎息……就像是一個即將上刑場的死刑犯一樣。

　明天……就是召喚英靈的日子……

　這也意味著，他與愛麗絲菲爾相處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五天?還是十天?

　一想到這些日子裡她的音容笑貌，切嗣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抽搐……還有他們的女兒……那個，從胎兒時期就被作為“小聖杯”來培養，未來注定淒慘的女兒。

　他曾經以為，在經歷了那麽多次選擇之後，他的心已經堅若磐石……可是，只要作為一個人類，總有一些東西難以割舍。

　從年幼時跟從父親，封印指定魔術師“衛宮矩賢”起，切嗣就有了“做正義的夥伴”的念頭。

　和一般人不同，這個姑且算作夢想的東西，被他好好得掩埋在心底，並逐漸發展壯大——

　直到那天，他用顫抖的手，槍殺了他最愛的父親之時……他才切實得拋去了那個天真的幻想。

　[沒有人可以拯救所有人，一切都美好的結局並不可能存在……所以，為了大部分人，只能讓小部分人進行犧牲。]

　哪怕，這個“犧牲”的部分包括了他心愛的人。

　不殺掉衛宮矩賢，就會有更多的人因他而死……如果不把那乘客全部化作食屍鬼的飛機摧毀，就會有更多的人因此喪命……哪怕幫助他教導他的老師還在飛機上。

　就是這麽簡單，精準而殘酷得，一視同仁得將每一個人視為“一”，放在“救濟”和“犧牲”的兩端進行稱量，犧牲少的那一邊來救濟多的那一邊……

　比起普通人，切嗣在視角上更接近於“聖人”……可惜，這位有著聖人思維的男人，終究要承受不了這種“正義”的代價了。

　明明應該是被救濟者的英雄，卻被他們所恐懼和憎恨……沒有人會佩服他，也沒有人會喜歡他……他是行走在人間，與人間的自私自利格格不入的怪物……別人死命要甩的鍋他卻主動去背負……去背負著這生命的重量。

　這份覺悟，可比某個妄想全世界都美好的推土機要沉重得多，也偉大得多。

　瀕臨崩潰的男人將希望寄托在那虛無縹緲的“聖杯”之上……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他太累了，太痛苦了……他，想要休息一下，哪怕一會會也好……

　最後再堅持一下?將自己的妻子作為“聖杯”，來賭那個“願望”?

　是啊……只要犧牲了她，也許就可以達成自己想看到的世界了……

　恍若催眠一般，衛宮切嗣如此告訴自己。

　“切嗣……不要在意我……我一定會為切嗣完成夢想的。”

　少女……不，少婦溫柔而疲憊的聲音依舊在他的腦海zhong回響著，回響著……

　妻子的這份毫無保留的愛意和寬容，就像是毒藥一樣撕裂了他表面的冷漠。

　[……愛麗絲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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