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想問,你覺得劍是什麽?”
兩人像上次一樣,尋了處墓碑坐下。
雲悠從空間中掏出幾瓶紅星二鍋頭遞給佐佐木小次郎,然後學著劍豪得樣子用手撬開了瓶蓋。
說起來,他已經有段時間沒喝過酒了這種麻醉神經的東西已經無法對雲悠造成什麽影響。想要體會再度體會一下醉眼朦朧的感覺,也算是有點難度畢竟這灰燼構成的身體,有沒有神經都難說。
“劍是凶器。”
回想起某部國產3動漫,雲悠如此回答道。
“為什麽這麽說?”
提到劍的時候,佐佐木小次郎總算收斂了那蠢貨的氣息,作為一位“劍豪”來回答。
“難道不是嗎?作為一種武器,被製造出來的目的遍是殺戮無論這份殺戮是正義還是邪惡,也無論是為了侵略還是守護,用怎樣美麗的話語去修飾都掩蓋不了這一點。”
“劍,就是用於殺戮的凶器啊。”
雲悠有些感慨得說。
“恩,你說得很對。”
佐佐木小次郎撫摸著懷中的劍,旋即話鋒一轉,“我以前也是這麽認為的。”
“?”
雲悠怔了怔也沒等他問出口,劍豪先生就開口講述起了他的劍道征途。
“我從開始練劍起,直到挑戰宮本武藏落敗身死之時,都將劍當做夥伴,或者說自己的一切。”
佐佐木小次郎灌了一口酒,神色蕭瑟。
“然而將劍當做一切的我死了,懂得利用其余東西,不那麽純粹的宮本武藏贏了。”
“身處英靈王座的那些年,我常常思考回憶那場戰鬥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明明我比他更愛手中的劍醉心於劍道的我,明明不該輸的。”
“很正常的,我對自己的劍產生了懷疑。而在那個時候,我的劍術已經觸及了“法”,也就是燕返。”
“再到後來,我遍挾著這疑問跟隨老板在各個世界,去體味劍道的真諦。”
“老板?”
果然嗎。
雲悠轉頭望向傳火祭祀場的方向,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回到佐佐木小次郎的敘述中。
比起那個神秘的“老板”,他對劍豪的經歷更感興趣。
“首先,我來到了一個被老板稱作金庸群俠傳的世界,在裡面遇到了一個叫做獨孤求敗的人。”
啥?金庸群俠傳?
沒在意雲悠愕然的樣子,劍豪繼續說道:“他告訴我,在他的體會中,他將劍術分為四重境界。”
“利劍無意,軟劍無常,重劍無鋒,以及木劍無滯。”
“第一重境界依賴於劍與劍招,第二重境界則是將第一重推演到極限。到了第三重,遍是摒棄了華麗的劍招,將自身作為重點最後的第四重,則是連劍本身都摒棄了。”
“他告訴我,學劍其實就是一個拿起,然後放下的過程。”
雲悠默默得聽著,感到很有趣時代的交流,不同世界思維的碰撞也許就是穿越的魅力所在吧。
獨孤求敗
“聽了之後,我更加懷疑自己的路了。”
佐佐木小次郎又灌了口酒,“我問自己,劍究竟算是什麽?”
“我想了很久,在這期間也經歷了很多世界很多事情最後,我想明白了。”
“劍是凶器,和原始人手裡的木棒,和刀,棍,和現代的手槍大炮一樣,都不過是武器罷了。”
“因為人類的身體不像獸類一樣具備足以撕碎獵物的爪子和牙齒,於是這些東西的替代品出現了。劍是身體的衍生和補足”
“就是這麽簡單的,有著無數替代品,堪稱古老的東西。”
說到這裡,劍豪先生自嘲著提起了劍,劍刃反射出凌厲的寒光。
“然而就在我心灰意冷得丟掉手裡的劍時,我突破了怎麽說呢,大概就是所謂的劍心通明人劍合一?”
“”
雲悠的嘴角一抽這家夥是隻野生的主角?
放棄劍居然還人劍合一?這又是個什麽鬼?難道不該堅持到底嗎劍豪先生?你可是劍豪又不是高中生啊喂!
“很奇怪吧,當時我也覺得很奇怪既然劍只不過是一種尋常的武器,那為什麽劍有人劍合一,槍卻沒有人槍合一?也沒有什麽人棍合一人刀合一?還是說我哪裡搞錯了什麽?”
“於是我就想嘗試著去學其他武器在拿上槍的瞬間,我發現自己仿佛和槍合為一體,這種感覺居然和拿劍時一模一樣!”
“接下來,我去學習武術,也同樣體會到了這種境界。”
“於是我才真正明白,所謂草木皆可為劍的意思掌握自身,也能掌握理解一切工具,將他們的效用發揮到最大並非是將一切都理解為劍,而是一切東西到了手上都可以像劍一樣隨意使用。”
“就這樣,我扔下了劍,在戰鬥中不滯於物,隨心所欲。”
“然後?”
看現在的樣子,佐佐木小次郎又開始用劍了。
“總之,又過了很久,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劍豪先生仿佛想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臉色都有些發白:“這個世界的時空都是紊亂的,不同時代的存在都有可能同時在這裡出現,哪怕是被你殺死的怪物也會在一段時間後刷新就像是遊戲一樣,只不過這遊戲屬於地獄難度。”
“那時的我很自信結果死了很多很多次”
刷新???時空紊亂?
雲悠實在不想吐槽這奇葩的設定了藥丸!絕筆藥丸!
這種說法難不成是平行世界?可能性很高啊。
“死著死著,我發現自己的境界不夠用了”
於是你就升級了?
少年拋開關於世界的思考,發現這家夥已經走完了一遍“獨孤求敗”的路
接下來,也許,大概是重新練劍?
“於是,我就重新練了一遍劍。”
“”
請叫我預言帝個鬼啊!
少年在心中吐槽著,感到了一股淡淡的憂傷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明明只是隨便開個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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