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節之後張雨晴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心無所系之下,她便懶洋洋地躺在了床榻上,褪下外穿的裙袍,隻著薄薄的中衣,雪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便從薄紗一樣的衣衫底下透露出來。 張雨晴將浴間的鏡子抱到了床上,慢慢地端詳著自己這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精致柔美絕倫的五官、有著優雅線條的頎長脖頸、飽滿而堅挺的胸部更是遠勝過某些“波霸”的那般大而松軟……
高挑修長的身體,一對粉嫩而結實的大長腿,玩一年綽綽有余,便是十年八年也夠用。所以前世那些嚷嚷“腿玩年”的童鞋你們凹忒了……
前世地球上有心理學家提出過一個概念,叫做“阿尼瑪”,阿尼瑪是男人心靈中的女性成分,是男人心中有著所有的女性的好的特點的女性形象。一個男人心中的阿尼瑪,必然是將他心裡所認為的一切女性優點集於一身的完美女神的形象。
張雨晴有著二十多年作為喜愛美女的男性前世記憶,這一世穿越成了女子之身,卻也是最符合自己審美的那種類型,而在日常的成長和生活中,她自己的性情,也並不是像普通女子一樣成長演變,而是在潛意識作用下漸漸不自覺地吻合了前世作為男子心目中的“阿尼瑪”的那種性情。
於是,她自己成為了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成為了自己的阿尼瑪。
於是,一個自我戀的水仙花就此茁壯成長……
地球上的傳說中自我戀的祖師爺乃是古希臘的一個美少年,因為迷戀自己的美貌每天在水邊照鏡子,結果有一天掉進水裡淹死變成了水仙花。而現代的心理學家則往往將自我戀定義為“自我戀型人格障礙”,在某種程度上被視為心理有問題甚至被視為精神病而非和異性戀、同性戀差不多的健康性取向(雖然同性戀也沒多健康)。
早期同性戀同樣被視為精神病,好在後來終於翻了身不再被精神病,至於自我戀則始終沒能翻身乃至被扣上各種“自滿”、“自大”、“驕傲”、“缺乏同感”“人際關系上佔別人便宜”之類的多種負面評價作為特征——不過張雨晴表示我特麽除了喜歡自己這個大美女之外沒這麽些臭毛病好嗎?
張雨晴輕輕解開中衣的系帶,微帶著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磨蹭著敏感的位置,觸電一樣的快美感覺便一絲絲一縷縷從摩挲的位置彌散開來遊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這身軀不但柔美絕倫,而且身上的敏感區頗多,且敏感度也甚高,委實妙絕。
隨著她手上的動作,鏡子裡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曼妙的完美身軀之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暈紅。
這情形若是正常的男人看見,多半會血脈賁張甚至流出鼻血來,不過這等春色自然是不會有外人有幸目睹的——話說張雨晴其實已經憋了挺久了,柔玄的縣主府僅僅是普通建築物的隔音效果,自然擋不住有修為的人神念感知,哪比得上這客房裡的完備隱私保護一點不擔心泄密?
滿屋的春色剛剛生發,門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前一刻還飄飄然的張雨晴臉上神情頓時像吃了雞苦膽一樣……
片刻後,張雨晴穿戴整齊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男子。
“你誰啊?找我有什麽事?”張雨晴問道。
來人見她一臉不爽神情,怯生生地說道:“在下乃是東寧派陶少波,見過縣主。”
張雨晴將他領回屋裡,指了指屋角的椅子,道:“坐吧。有什麽事直接說。
”說罷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陶少波見狀急忙道:“想不到在下卻是打攪了縣主的休息,實在過意不去……”
張雨晴轉頭看了看房間裡,確實沒什麽遺漏。
隨即對陶少波問道:“說罷,到底有何事找我?”
陶少波D縣主身為姑射仙宗真傳弟子,想來周邊局勢也有所了解,自然應該聽聞過崇國和東寧派了?”
張雨晴點頭道:“我自然知曉。”
當今之世,除了正道七大門派和魔門四大門派(原來的魔門六宗裡面血厲宗被天煞宮所吞並,煉魂堂則被冥王宗都吞並)之外,尚有許多小門派和散修勢力,這些勢力遍布各地,有的獨立自主,有的依附大派名義上獨立,它們通常位於各大門派勢力范圍的夾縫之中,充當著大派之間的緩衝區,同樣有著自己的勢力范圍。
東寧派便是這樣一個小門派。
如果將姑射仙宗比作戰國七雄之一的話,那麽東寧派連宋國這樣的次強都算不上,甚至比曹國、邾國之流的地位都不如。
東寧派和另一個散修勢力聚仙盟聯合掌控著一個名為“崇國”的國家,東面與姑射仙宗勢力范圍內的鍾離國相接壤,依附於玉虛觀的保護傘之下,同時亦充當著玉虛觀和姑射仙宗兩大超級大派勢力范圍之間的保護傘。
對於東寧派來說,玉虛觀就是他們的親爹,侍奉玉虛觀恐怕比日韓侍奉美國還殷勤,但東面的姑射仙宗也是必須要搞好關系的,因此時常有使節前來姑射山活動。
陶少波D縣主遠在柔玄,想必對我崇國的情形不甚明了。我東寧派與聚仙盟共治崇國已有多年,不過三年前我派內亂之後,聚仙盟得玉虛觀唐三臧長老支持漸漸勢大,眼下已然是聚仙盟為主,我東寧派為輔了。”
張雨晴問道:“那麽此事與我柔玄有何乾系?”
陶少波道:“我有一族侄陶繼勳, 為崇國中郎將,得罪了聚仙盟一系的人之後難覓出路,聽聞縣主招移民、覓英才,所以想來為他謀個新出路……”
張雨晴道:“你們眼下的處境,想來可並沒有那麽窘迫吧。一味打壓東寧派,支持聚仙盟,對玉虛觀又有何好處?我思來想去,怕是你們之前生了什麽不應該的想法、幹了什麽出格的事情方才引得玉虛觀敲打你們?但你的侄子若是並無大罪,想要將他保下來想來並無問題。”
陶少波苦笑道:“東寧派也不是我說了算,他們自然不想為了保下陶繼勳付出代價。況且,他能自給在外面尋一個出路想必也好過滿門上下都在崇國……”
張雨晴道:“所以說,這是打著狡兔三窟的主意麽?”
陶少波道:“你說是,那便是吧。”
張雨晴想了想,說道:“眼下你大約在東寧派是不得志的,你的侄兒若是庸才,在我的地方也未必得志。這樣吧,你讓他來柔玄找我,若是真是能用之人,我自然不介意給他個前程。”
陶少波急忙欣然道謝,張雨晴打哈哈將他打發走了。這家夥想來在東寧派中也不得志,以至於自己侄子都護不住。而他來姑射仙宗便是想借外力給其他人施壓,只是姑射仙宗無意也不便乾預崇國的事務,自然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打發走陶少波,張雨晴又將鏡子擺到床上,寬衣解帶褪去衣裙,婉轉呢喃中,便是滿屋春色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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