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是中午到家的,李黃河下午也趕到了。現在的高鐵真是方便。李黃河的著裝打扮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鮮亮了很多,派頭也有了。不過面對徐亮,他多少有點拘謹。 見面後,徐亮倒沒著急談什麽。和沒事人一樣,晚上請他和老爸還有熊娟、丁丁一起好好吃了頓飯。小河現在畢竟是大人了,就算有事,基本待遇也得給到位。
兩個叔叔都陪著,丁丁特別的開心,在包廂裡瘋個不停。老爸也很開心,喝了好幾杯。對這兩兄弟合作做生意,老爺子很欣慰的,尤其在李黃河開始利潤豐厚後,老爸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徐亮約黃河大哥一起去爬江城有名的龜山。龜山坐落在大江邊上,風景優美,地形得天獨厚,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從三國東吳政權開始,歷代在這裡都留下了許多歷史痕跡。
夜裡剛下過下雨,天氣有些陰冷。他們一前一後走在台階上,公園裡除了幾個晨練的老人,別無遊人,清靜冷冽。徐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還是94年的時候,那次小河去大學看他,他們兄弟兩一起去遊覽了青城後山,仿佛也是這個樣子。天飄著小雨,沒幾個遊人,有點瘮瘮的。
兄弟兩沒有多說話,看著有點惴惴不安的李黃河,徐亮心裡暗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引而不發,讓他著急,讓他去猜測那隻靴子的重量。
站在山脊長廊上,指著一個雕像,徐亮問,“這個人認識吧?咱們河東老鄉”。李黃河點頭。徐亮又問,“你知道關雲長一直很受人敬仰嗎?那是因為他非常的忠義!什麽是忠義?核心就是尊重規則,遵守紀律!”徐亮的聲音不自覺的就高了起來。
然後,盯著李黃河的眼睛,徐亮又問:“竄貨的事情有沒有冤枉你?”對自家人,徐亮懶得再去擺證據講事實了。李黃河有點難堪的點了點頭。
又靜靜的走了一會,徐亮開始對李黃河講起他創業的事情,怎麽冒著風險實驗產品,怎麽辭職,後來又碰到多少困難。當然,很多內容都被他策略的修改了,他只是想告訴小河,創業很不容易。
接下來,他又帶李黃河參觀了飲料原膏工廠。兩人單獨在辦公室品茶的時候,徐亮又對李黃河談起了李秦川。講了他和大哥的交往,談起來大哥和小河的過去,也談了李秦川對小河的惦記、愛護。當然,說起過去,他都說的是李秦川以前親口告訴他的。談起哥哥,小河淚流滿面。
到了最後,看看鋪墊的差不多了。徐亮才談起了對李黃河的處罰決定。停貨一個月,旗下代理商先由總部直接供貨。要求李黃河一個月內寫出全省其他競爭品牌的市場調研報告,尤其是其他競品省總代的盈利及生存報告。一個月後,根據他報告的深淺和準確程度再來決定是否繼續處罰。
小河以前畢竟沒有做過這個行業,競爭的殘酷、賺錢的艱辛他都不是很了解。徐亮希望他能通過市場調研了解到青春藥飲是個特例,並不是所有的同類產品都是這麽好做的。他不知道,有好多飲料代理商中間利潤每瓶只有2、3毛錢。
這些條件,李黃河接受了。
這天,馮教授打電話給徐亮讓他去他辦公室一趟。八月十五的時候,徐亮曾去馮教授家裡拜訪了一下。
對這個老師,徐亮還是要感謝一下的。雖然只是幫忙辦了點小事,但做人得厚道點。 馮教授沒有帶大一的課程,他們有些天沒見面了,看到徐亮,馮教授很高興。寒暄過後,他談起了事情。馮教授在海城有個好朋友佔總,女兒幾年前曾經因為車禍導致高位截癱,脖子以下沒有任何知覺。這些年在全國各大醫院,找了好多醫生治療過,都沒有啥效果。
前段時間馮教授也給她針灸過,也沒有見效。上次認識徐亮後,他後來還專門找張院長仔細了解過鄭哥那個病例,那個病例很讓他感覺震撼。所以,他想讓徐亮抽空幫老友的女兒去診療一下。
現在,對做醫生徐亮一點都不排斥了,對這個特殊的病例,他也挺有興趣。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佔先生性子很急,第二天一早電話就打了過來。很客氣的約時間要過來接徐大夫去海城。感受到佔先生的誠意和急切,徐亮也沒讓他來接,約定回頭在海城機場見面就掛了電話。
家裡最近有雷電和大壯守著,還比較放心。葉筱欣最近課程比較忙,不好請假,於是徐亮一個人踏上了飛往海城的航班。
海城是國內經濟總量最大的城市,江城到海城的航班比較多,佔先生給徐亮訂的是上午10:30的航班,飛機上乘客不多,也就一半多一些。
徐亮照例選擇的是靠近過道的座位,坐下沒多久,就走過來一位女士,徐亮一看,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竟然是她!MARY。他們竟然能在飛機上邂逅,這麽小概率的事件竟然能發生,使人不得不相信冥冥天意。
MARY的座位是徐亮同排,靠近窗戶的那一個,兩人中間空了一個位置。徐亮很禮貌的幫MARY安置好行李箱,客氣的和陌生人一樣和她打著招呼。MARY也禮節性的回應,不過眼神還是有點異常的多看了徐亮幾眼。
MARY是李秦川的網友,也算是他的戰友。他們是通過微信認識的,曾經有過兩夜情緣,不對,應該是兩次情緣,他們沒有在一起過過夜。
英文裡有個詞,叫crush。如果查字典,它會告訴你,這是“壓碎、碾碎、壓垮”的意思。但在美國,crush是個名詞,它的意思是:“短暫地、熱烈地愛戀”。比如,“I*had*a*crush*on*him”,就是“我曾經短暫地、熱烈地、但又羞澀地喜歡過他”。
Crush的意思,沒有一個合適的中文詞來翻譯。“心動”似乎是一個很接近的譯法,但是“心動”與“crush”相比,在感情烈度上更微弱、在時間上更持久,而且有點朝戀愛、婚姻那個方面夠的雄心。Crush則不同,它曇花一現,但是讓你神魂顛倒。
MARY和李秦川的關系便是crush。那次他在海城負責一個行業展會,那個展會有6天,又臭又長,守在展館裡很無聊,他就點擊了“附近的人”,很無意的認識了MARY。但他們彼此的感覺非常的好,她的視野很開闊,懂的很多,戰略意識和管理水平一點都不必他差。當天他們聊了很久,第二天MARY便開車過來看他。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MARY車裡的香水味,兩人在展館門口接上了頭,然後驅車到附近找吃的。就像兩個老朋友一樣一點都沒覺得不自在。海城的道路堵的厲害,他們都沒在意,就呆在車上隨波逐流。
在車裡,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松的聊天,就算是中間停頓一會,也不覺得有啥尷尬的。放松的靠在副駕駛座上,聞著車裡的馨香,他感覺到很舒服,就像在進了她的閨房一樣,很溫馨,有點興奮,還有點曖昧。
車在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燈,她側過頭來看他,那笑臉是那麽的恬靜溫和,就像老情人一樣的自然。那一刻,他心醉了,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她沒反抗,只是笑著問,幹嘛?
那天她們沒有先去吃飯,而是直接把車停在馬路邊的一個賓館。
一進酒店的房間,摘掉眼鏡。他們便開始了激情的纏綿。沒有太多的鋪墊,也沒有太多的話語,一切都很自然。
她的身材非常的棒,38歲的女人,雖然已不像小姑娘一樣保有細細的腰,但豐滿渾圓,非常的性感。最讓他癡迷的有兩點,一是她很投入,很坦然,激情的拚命索取。另一點是,她很大方,很自信,一點都不覺得害羞。她是他碰到的唯一一個,赤身裸體在男人面前走動依然很優雅很自然的女人。
那一次他們在一起,他打了敗仗。她像一匹野性的母獸,勇猛善戰,厚厚的嘴唇仿佛要把他給吞掉。第一次之後沒一會,她就又開始激情蓬勃的誘惑他刺激他,然後他勉強的來了第二次,依然是很快丟盔棄甲,灰頭土臉。
半年之後,他去海城短暫出差,他們又見了一面。這次時間更緊張,他的火車是3個小時之後的。所以他們只在車裡坐了一會。
在停車場一個燈光灰暗的角落,他們擁抱在後座上。本來只是說說說話的,但很快,他的褲子拉鏈就被她拉開了。車裡施展不開,他們只能像偷情的小男女一樣選擇其他方式。這次他的戰況更慘。不到10分鍾,他便被她打敗了,吞的一乾二淨。
那之後好一段時間,他也再沒有去海城的機會。再後來,他就出事了。
對MARY,他了解的並不多。只知道她以前曾經在一個大企業做高管,後來自己創業和朋友合夥開了個小公司,業務做的還不錯。她是魯省人,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邂逅了她。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