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兩人的話,老頑童是昨天離開的,以他的武功,現在已經不知道到了哪裡,易子川要追也沒個方向。但四海坊不一樣,若能細細探查也許能知道這曾經“神通廣大”的沽月樓,怎麽突然要換了地方?
心中既有主意,易子川也不耽擱,心中細細思考著,如何能讓那掌櫃的出來,只要說上話,也許就能問出些什麽?而且自己剛剛說了錢百萬,那小二似乎是知道的。
小龍女見易子川許久沒說話,便就開口道:“這都回了襄陽啦,若是找不到,不如回家去看看。”
易子川沉默的點了點頭,說道:“到是許久沒回去了。”說著又想起那陸無雙與程英來,說道:“那時還沒去蒙古打仗,咱們剛剛出了絕情谷,兩個丫頭說要等了平生再去找我們,如今也不知到了哪裡去了。”
小龍女道:“他們武功不俗,再加上平生,天下間哪有去不得的?”
若不提起還好,這一提起任平生、陸無雙等人,易子川反覆心中又多了一件事。若再並入之前那歐陽鋒、沽月樓以及全真教的事情,那可真是千絲萬縷,心亂如麻。這各方亂象似乎有些糾葛,有似乎各為其主。
正思考著,就見那小二帶著飯菜上來。易子川見他過來,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這小二托著菜盤子,笑呵呵的往易子川桌邊走來,就快到的時候,不知怎麽的,左腳好像突然沒了力氣!在易子川跟前便猛的栽倒在地!
這盤上的飯菜,砸得滿地都是,有些還濺到易子川的衣擺。
那小二見狀嚇的連連道歉,只見易子川勃然大怒!一手揪起小二的衣領呵斥道:“沒長眼的東西!”一聲喝罷,便將小二擲去!
那小二跌倒一個柱子下面,一直仍舊不依不饒,怒氣衝衝的走了過去,當著那小二的面,一掌將以桌子擊得粉碎!隨後罵道:“找個能說話的來!”小二見易子川這麽利害,早嚇得不知所措,趕忙爬到樓梯口,提起衣服,就要下樓。可才邁出一步,就聽後面的易子川喝了一聲:“若慢一步,斷你一腿!”
這小二乍一聽,腳下便打滑,直咕嚕嚕的往樓梯滾了下去,撞到中間的護欄這才停下。樓下的人早聽到動靜,個個伸長了脖子看著。
小龍女見易子川那“怒氣衝衝”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走到他身邊,撚開兩根垂在易子川眼前的頭髮,輕聲笑道:“你啊。”
易子川聞言對著小龍女微微一笑,一手攬住她的腰,低聲道:“心裡知道就好,可別露餡了。”
小龍女道:“虧你,這小二可真是無妄之災了。”易子川道:“舍小利,成大義,他可是功德無量。”
小龍女笑道:“就你這歪理多。”
正說著,就見以青衫中年男子,急匆匆的往二樓跑來,那小二緊跟在他後面。
兩人跑得急,只聽那木梯子吱呀呀的叫著。那青衫男子奔到二樓,只見小二往易子川那一指,這青衫男子便連忙跑過來。對著易子川道:“二位,二位!小店招呼不周,招呼不周,這小子年紀輕不懂事,開罪了二位,還望二位見諒,今日二位吃的喝的,我李某人分文不收,還望兩位。。。”他一邊點頭哈腰,一邊說著,可還沒說完,就見易子川陰沉著臉把著姓李的掌櫃揪了起來。
那掌櫃見狀驚得雙手四處打晃,只聽易子川道:“老頭,他這一砸,可是濺了我一身,你這三四兩銀子就想把爺打發了?”
掌櫃忙道:“大爺要什麽,
隻。。隻管開口。。。小的必然盡心盡力,盡心盡力!” 易子川這才將掌櫃放下,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掃了掃掌櫃肩膀的灰塵,笑道:“李掌櫃到是爽快。”
李掌櫃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是是是。”
易子川又對著那小二擺了擺手,那小二見狀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掌櫃,李掌櫃趕忙道:“快下去!”
這小二才回過神來,趕忙下來樓。
易子川見小二走了,便帶著掌櫃到一旁的板凳坐下。此時二樓還有四桌有人,易子川對著他們掃視了一眼,隨後對著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凌空就是一掌!只聽“砰!”的一聲!這桌子瞬間炸開!
這桌子的四個桌腳被炸飛了起來,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竟就直直的插在這四桌人的桌子上!
只聽易子川笑著說道:“諸位,今日有李掌櫃請客,你們飯錢就不用給了。”這四桌人聞言愣愣的看著易子川,就見易子川一隻手擺開,笑道:“請吧。”
這些人這才知道了易子川的意思,個個忙忙的往樓梯奔去。
不一會二樓就只剩下易子川小龍女還有那李掌櫃三人了。
易子川見人都走了,便轉頭對著李掌櫃笑道:“李掌櫃。”
那李掌櫃聞言身子明顯抖了一下,也不敢看易子川,隻唯唯諾諾的低頭轉身拱手,驚慌的說道:“少俠,少俠有何吩咐?”
易子川突然便抬起一腳,擺到掌櫃的板凳上,笑道:“您這四海坊是剛剛開張吧?”李掌櫃道:“是是,是剛開的。 ”
易子川抬著頭,輕聲的“哦”了一下,而後又道:“原來是錢老板的地方吧?”
那李掌櫃聞言看了易子川一眼,說道:“確實,確實是在錢老板手裡買的。”易子川又道:“在下跟錢老板有過些許交情,可從來沒聽他說過要賣了沽月樓啊。。。”說著易子川又變了臉,惡狠狠的瞪著李掌櫃的,喝道:“必定是你巧取豪奪!逼走我錢兄弟!”
小龍女一聽易子川都喊起錢兄弟了,心中不免又好氣又好笑。
那李掌櫃也聽懵了,連忙道:“少俠,少俠誤會啊!這,這可從何說起啊!小老兒雖有些薄產,但也是兢兢業業,本本分分的,哪敢乾這巧取豪奪的事情?”
易子川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這會唯唯諾諾,誰知你人後又是什麽模樣?我不過離開數月,這裡就換了招牌,你要不老老實實的說出個子醜寅卯來,看我拆不拆你這店!”
李掌櫃趕忙道:“不敢!不敢!!”易子川冷道:“你是說你不敢亂說,還是說我不敢拆你的店啊?”
李掌櫃道:“小的不敢胡說,小的不敢胡說!”說著那李掌櫃生怕易子川拆店似的,急匆匆的說了買店的事情來。
只聽他說道:“就兩月前,錢老板的兒子,帶人找了我們,說要賣了沽月樓,這沽月樓是多年老店,多少老板看了眼紅?這錢老板既然有心賣,小的自然樂得接手。”說著又想起這店才開多久,昨天就有人來鬧事,今天還遇到這麽個煞星,一時間悲憤交加,歎道:“早知道,這地方這麽邪門,我接它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