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老頑童又與瑛姑急匆匆的往絕情谷去了。
二人才到絕情谷外,就見易子川他們停下的那小舟。
老頑童見狀也不管這舟是不是,便就開口道:“好啊,那老兒還放這顯擺!”
隨後又與瑛姑遁身進了絕情谷,不知去向。
卻說那絕情谷內,易子川與小龍女離了沒多久便又悄悄的回了去。
二人腳步輕盈,身法飄逸,重回絕情谷自然沒其他人發現。
他們入了谷,便一路暗暗查訪。
尋了一陣,見著絕情谷也無其他異樣,就見小龍女在一出廂房後面,淡淡說道:“不過是個普通的山谷,花木雖精致,倒沒什麽驚奇。”
易子川道:“平生留這圖,不會無緣無故的!如今也不見他在這,只怕出了事故。”
小龍女道:“不如再細找找?”易子川道:“在外頭看,看不出甚麽,咱們往屋裡找去!”
隨後二人又在這小屋小院中進進出出,絕情谷人雖不少,卻無人發現二人行蹤!
二人又尋了許久,來到一處小殿,只見那殿後有一小屋,屋內燈火通明,細細聽去還有人在裡頭說話。
只聽一個中年男子說道:“這兩陣既是陰陽兩分,又得如何合為一陣?”
那人說完,就聽另一個聲音道:“八陣變化奇妙,不止陰陽可合,就連四大分陣也可相互結合。”
只聽那中年男子急道:“如何合陣?”
那人咳了一聲,而後慢慢的說道:“叫我見見她,我便告訴你。”
那中年男子惱道:“小子!莫以為我不敢殺你!”那人道:“公孫谷主武功超群,要殺在下,可謂易如反掌,平生怎會不信?”
一聽這話,易子川與小龍女相視一眼!隨後悄悄的飛上屋頂,易子川悄悄挪開一塊瓦片,探頭探腦的往屋裡看去。
只見任平生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處柱子上,旁邊是一個頭髮半白的老者。
只見他不停的翻閱著前頭的書卷,翻了許久,見查不出眉目,便又走到任平生身邊,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
而後笑道:“任小友。”任平生如今也已經三十出頭了,雖是練武之人看不出年紀,但叫他小友,實在是有些違和。
任平生被他解開後,也是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人。
只見他呵呵笑道:“我自然知道你們二人心意,起初我不能確定小友是否真心,故試探試探。”
屋上的易子川剛剛聽任平生喊他谷主,已經猜到這人身份,此時聽他這樣說,心中暗道:“這公孫止,果然陰險。”
倒是任平生好像沒看出公孫止藏了壞心,一聽公孫止這話急忙道:“在下雖與小姐相識無久,卻是心神相交,愛慕不盡,耿耿此心,絕無虛假!還望谷主成全!”
公孫止見一個三十歲的人說喜歡他女兒,竟沒半點不滿,隻滿面喜色的笑道:“原先我不知,如今知你癡心一片,又怎麽會阻止呢?”
任平生喜道:“多謝谷主!”公孫止笑道:“倒是將你捆了幾天,還望小友莫怪。”
任平生急忙拱手道:“平生不敢。”
易子川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平生這是被人迷了心竅了吧!這惡賊會這麽好說話?”
正想著,就聽外頭傳來一陣陣嘈鬧的聲音,好像是有甚麽人闖進谷來,四周的絕情谷弟子也著急著出去禦敵。
只見那原先被易子川打敗的樊一翁又跑到小屋前面,恭敬道:“一翁拜見師父,師妹帶了好些人,正往大殿闖來!”
任平生一聽他說師妹,當即面露喜色!正要說話,卻見公孫止在旁邊,沒有開口。
公孫止看了他一眼,而後對著門外朗聲道:“叫她去大殿等我,她帶來的人也好生招待。”
樊一翁應道:“是!”隨後便就退下。
任平生見他走了,便道:“可是有什麽誤會?”
公孫止聞言笑道:“確實是誤會,先前的試探我連萼兒也沒說,她以為我把你藏起來了,心裡急,便就跑了出去,不想是去帶人來救你。”
任平生聞言微微一笑,就見公孫止又道:“既然他們回來了,咱們一塊去見見,如何?”
任平生作了一揖,而後道:“但憑谷主吩咐!”
隨後二人又復出了小屋,往大殿走去。
屋頂上的易子川見他們離開,便又躍進小屋。
看著桌上的一卷卷書本與圖紙,易子川走到桌前,拿起一卷,只見上面寫著“八陣圖”三字。
易子川笑道:“這兒八卷八陣圖, 看來最後一卷確實是在絕情谷。”
小龍女道:“我瞧那人倒是和善,不若咱們也去前頭看看?”易子川哈哈笑道:“大偽似真,大奸似忠,這老賊可厲害著呢!”
小龍女笑道:“他若當真不懷好意,你方才怎麽不動手?”
易子川道:“平生怕還想當他絕情谷的姑爺呢,這老賊雖壞,咱們可不能壞了平生的好事。”
就見易子川找了一張灰布,把八卷八陣圖包了起來,背在身上,而後道:“怎麽去大殿瞧瞧,看那老賊這戲怎麽唱!”
隨後二人又復出了小屋,往那大殿尋去。
卻說這公孫綠萼到襄陽找了眾高手後,便是一路馬不停蹄的奔回絕情谷。
到了谷內,外面巡視的弟子見綠萼帶了外人,便就上前喝阻!
本來公孫綠萼只需說上幾句,要他們放人進去,這些人也不敢不聽。
誰知那郭芙心氣高,聽他們出言不遜,便就出手要打!
這幾個絕情谷的弟子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只見他們一路打進絕情谷,樊一翁見是公孫綠萼帶的人,不敢叫人用漁網陣,便回去找公孫止請示。
一聽公孫止說請他們到大殿好生招待,這樊一翁才算安了心。
樊一翁到了外頭請他們到大殿等候,眾人聽了便就停了手,與樊一翁往大殿走去。
到了大殿,眾人紛紛入座。只聽樊一翁道:“諸位且先用些果子,谷主稍後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