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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正氣歌》第274章 於公?於私?
  黃蓉本是見王處一急匆匆的去,怕他準備不足要吃虧,但見他這般模樣心中也是一惱。

  只不過為顧大局,方才開口道:“真人此去,只怕難救到人。”

  王處一道:“師兄已去,川兒若有甚閃失,我有何面目到九泉之下去見他?”隨即帶著全真教門人一起走了出去,任平生見狀也快步趕上!

  黃蓉見任平生也去,急聲道:“平生!蒙軍將至,無你大陣護城,燕京難保!”

  就見任平生頓了一下,而後淡淡的說道:“天下興亡,卻非一城得失,今日不去,我終身不安。”言罷便就快步趕上。

  任平生去後,就見柯鎮惡對著郭靖道:“靖兒,你作何打算?”

  郭靖道:“子川與我情同手足,但國事為大,若此時離了燕京,燕京百姓何如?”

  柯鎮惡聞言許久沒有說話,只見小青走出來,說道:“郭大俠為國為民,小青不過一介女流,不懂這大義,易先生多次救我,小青不敢不去。”

  言罷就見小青竟也朝著王處一離去的方向追去!韓小瑩見狀又想勸阻,又想跟著一道去,不過是柯鎮惡還沒發話,不敢妄動。

  就見朱聰對著柯鎮惡道:“大哥,咱們年紀也大了,當年若無子川舍身相救,怎有今日?”

  柯鎮惡道:“我江南六怪恩怨分明,這我心知肚明!只是。。唉!罷了,罷了!靖兒,你們守好城關,待我們救回子川,必來燕京助陣!”

  說著這柯鎮惡便掉頭對著余下五怪道:“咱們也跟上!”隨後江南六怪也快步離去。

  六怪去後又有數十助陣俠士出走北上,眾人到了城北一處聚集。

  就見王處一先一拱手,而後道:“承蒙諸位大義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就見一絡腮胡的大漢笑道:“真人何必如此?我等久聞神算子大名,雖隻微末武功,卻也想盡一份心力。”

  任平生道:“哥哥去了許久,如今北面又有蒙古大軍在路上,咱們北上須得繞過大軍。”

  小青道:“此事不難,隻不知易先生位置。”任平生道:“哥哥昨天劫糧的地方我知道,只要不遇蒙古大軍,咱們便能尋到他。”

  聽聞任平生知到地方,眾人皆喜,可因出城匆忙,有些騎馬有些步行,實難趕路。

  就在窘迫之時,就見黃蓉帶馬前來,朗聲道:“北上不可無馬,這兩千坐騎,真人且先用。”

  千余人得了馬匹,當即駕馬狂奔,跑了三五時辰,先朝西走十數裡,再折北行,繞過蒙古大軍,又奔了三十多裡,快到大定府之時就聽打探的全真弟子回報道:“西北十五裡處,旌旗蔽空,亂戰不止。”

  任平生聞言急道:“糧道在那,今有戰,哥哥必在!”言罷,便又駕馬前驅!

  卻說北面戰陣之中的易子川,於四更天起初戰,五更入陣,天光破曉已然殺退數陣敵軍,斬將無數,蒙軍雖多,卻皆懼易子川之武。

  不過原本余下的幾百軍士,如今卻也折損盡了,隻余易、龍二人,孤立陣中。

  陣間兵馬齊奔,刀劍相交,且又有弓弩手暗下冷箭。易龍二人縱然內力再高,劍法再精,也抵不得這千軍萬馬無休無止的進攻。

  亂陣之中,只見小龍女金鈴索四出,卷走飛來的箭矢,白綾之下又有易子川揚劍殺敵。

  二人由夜戰到明,所殺之敵更是不計其數。

  就見小龍女金鈴索飛出,打退幾人,而後又在金鈴索下平削一劍!劍光暗藏與白綾之間,又取了幾人性命!

  易子川也是劍出無敵,劍氣縱橫。二人又打了許久,四周的蒙古兵越打越怕,縱是人多,卻也不敢上前領死。

  紛紛退開數丈,圍著易子川與小龍女,不敢向前。

  說來也奇,這蒙古兵雖說要列陣鎖敵,但無論易子川如何廝殺,後頭的這一二萬人總是雷打不動,就連八旗之下的幾大將領也只是冷眼旁觀,無人出陣。

  小龍女見敵軍生懼,裹足不前,又看著地上血淋淋的俯屍,暗暗歎了一聲,輕念道:“他們與咱們互不相識,卻要生死相拚。”

  易子川歎道:“如不殺他,如今俯屍的該是我大宋子民。宋蒙兩國大戰多年,因戰喪命者,何止百萬?今日你殺我一城,明日我屠你一鎮,刀兵相加,人命如草。”

  小龍女本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出了古墓後,便是跟著易子川南征北討,殺伐不休,心中早生厭倦。

  當年服丹藥時卻還想那不癡、不貪、不狂殺人煉丹,以為不恥, 如今死在他們二人劍下的卻是那不狂三人殺的數倍。

  又聽易子川說人命如草,一時間竟無語凝咽,暗自傷懷。

  就在這時,只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嘈亂之聲,易子川聞聲望去,就見外頭的八旗陣腳有一陣竟旌旗倒亂,人仰馬翻。

  易子川見狀喜道:“燕京來人,咱們殺出去!”小龍女雖知戰場生死,但善心已動,不願再做殺孽,便道:“他們陣腳已破,再困不住,咱們施輕功躍走便是。”

  易子川應下,隨後二人各展身法,朝著大戰不止的一處,飛躍而去。

  到了戰陣之中,便見任平生與眾多全真弟子,奮力殺敵。

  易子川躍到任平生身邊,而後道:“敵軍勢大,且退!”

  隨後便與任平生等人帶兵退走,任平生一行帶馬兩千,空馬不少,易子川與小龍女上了馬匹,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揚長而去。

  蒙古兵本有近五萬大軍,又布下八卦陣,本想殺易子川必然易如反掌,誰知道這紫青雙劍厲害如斯,被四萬大軍連番圍攻,卻傷不得分毫。

  如今見易子川逃走,蒙古大將雖多,竟無一人敢追!

  卻說易子川脫了險境,與任平生等人奔出十余裡,見蒙軍未追,便道:“本想縱有千軍,亦不能留我二人,卻不料乃馬真還有這陣法。”

  任平生道:“她這陣法該是當年馬鐙山武仙布下的陰卷死陣。”易子川道:“我看陣勢奇特,與武仙之陣大不相同啊?”

  任平生道:“不止那死陣,蒙古人應該還有其他的陣法,互作補助,才有此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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