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點點頭,既然她說不礙事應該就沒關系,而且他現在有更重要的需要和小翠核實的事情。
他問小翠對穿越這件事有沒有印象,小翠搖頭。他又問小翠有沒有做夢,小翠還是搖頭。
“穿越是什麽?”無論是在唐旭夢裡還是現實裡,小翠都會唐旭說的事情充滿好奇。
“呃,就是一個夢,一個奇怪的夢。”唐旭笑笑,既然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個夢,那麽也好,至少小翠在自己身邊,這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到現代要好上百倍千倍。
“哦。”小翠似懂非懂。隨即笑嘻嘻的走到唐旭身邊,還很大膽的坐在他大腿上又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小翠。。”撩人的動作讓唐旭招架不住,這些日子雖然同在唐府卻不得隨便見面,更找不到親近的機會。唐旭早有點忍耐不住,現在美人在懷還等什麽?他親親她的小嘴,一使勁把小翠抱起來就往床邊走。
“小翠,讓你受委屈了,只是現在你換了身份,暫時還。。”唐旭心裡慚愧,但又不敢貿然頻繁接近,怕別人發現自己和小翠本來就是相識,所以如今還只能偷偷摸摸見不得光。愧疚的話一直說,小翠也並沒有埋怨他卻讓他更加慚愧。
“那就娶了我,昭告天下我是你的妻子。”小翠送上香唇以吻封口。
唐旭有些驚訝,小翠還從未如此主動過,這是在求婚嗎?他很慚愧,談婚論嫁已經好長時間,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把這個婚事真的辦下來。但小翠似乎不想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於是唐旭也隻好被迫將這些令人沮喪和慚愧的念頭拋在腦後,只顧著享受此刻的溫柔纏綿。
當唐旭睜開眼時,下意識從床上坐起來,但看到自己仍然睡在自己房間古香古色的雕花木床身邊也躺著沉睡中的愛人,突突的心跳才慢慢平息下來。
“唐郎,你怎麽了?”小翠緩緩睜開眼,看到額頭微微冒汗仍然急促喘氣的唐旭,她擔憂的坐起來靠在唐旭肩頭。
“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唐旭安撫道。
“幾更天了?”小翠躺下後懶洋洋的窩在唐旭懷裡。
“三更已過了,你要不要。。”唐旭擔心小翠一晚不回房會被下人們發現。
“你要攆我?”小翠故作嬌嗔的從唐旭懷裡翻出去背對他。
“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這麽愛你又怎麽會攆你,我恨不得你與我形影不離才好呢。”唐旭知道她拿話逗自己,但還是耐心寬慰她。
“以前是我顧慮太多了,本以為能想到一個完全的方法,卻一拖再拖毫無進展。我想通了,別人怎麽議論又有什麽關系?等送走了楊夫人和顏吉,我們就完婚。”唐旭將小翠緊緊抱進懷裡,不想再顧慮這麽多。小翠甜甜的任他抱著,本還想把自己和唐如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但她突然又不想這麽做了,不想讓唐旭覺得自己無力應對,還要一個女人家來幫忙。
轉過天來,唐旭早早的起床用了早飯就出發前往禦醫館,小翠懶懶的睡到日上三竿才梳洗完畢從唐旭房中現身。唐如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驚訝表小姐如此不顧世俗禮教,更驚訝唐旭竟然這麽容易就接受了她,莫非真當她是表少爺的影子?唐如如是想著心裡有些憤憤,但轉過念來,這樣也好,唐旭是正人君子,必然不會始亂終棄,既然接納了一個女人,想必是願意與她相守的了。唐如心裡想著,迎頭遇上了慢步走來的小翠,二人並沒有說話,唐如對她施了一禮,小翠一愣,隨即回以微笑便又各走各的路。
“。。。”唐如看她笑容裡藏著幾分羞怯,不為別的,決計是為了自己留宿唐旭房中。但她是唐府的客人,是老爺的表妹,對下人們而言就是半個主子。過不了多久也肯定會被唐旭娶進門來做一個真正的唐夫人。唐如雖然對她懷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卻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是不是因為那張眉和眼都極其相似的面龐。但既然一切都塵埃落定,這樣也好。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胡想些什麽,但別忘了正經事情才好。”唐進突然出現在唐如身後,順著她的視線注視著小翠裡去的背影。
“我當然知道,無需你來管我的閑事。”唐如的心思被人發現有些氣惱,又有些害怕。她瞪了眼臉上帶著戲謔的唐進,轉身走開。
“但願你還記得。”唐進冷笑一聲,抬頭看看頭頂的日頭便匆匆出了唐府, 消失在都城熱鬧街市的人潮中。
唐旭前腳剛踏進禦醫館,就立即有人來告訴他說周安剛才來過說皇帝要召見他,唐旭心頭一緊,不敢怠慢,趕緊找了個學徒背著藥箱隨自己進宮。匆匆趕到宮中,被告知皇帝正在禦書房裡批閱奏折。
“微臣來遲,求皇上恕罪。”通傳之後,唐旭進了禦書房跪下謝罪。
“唐愛卿免禮。”石重貴和顏悅色,有些疲倦,但不像身體真有什麽不適,唐旭謝恩起身後恭敬的坐在皇帝賜下的椅子上。
“陛下招微臣前來,莫非龍體欠佳?”許久不曾召見,見了面唐旭總要先說點什麽來表示關切。
“寡人最近是有些容易疲乏,不過也不礙事的,今日招愛卿進宮,是想要一個養身的方子。皇太后大壽就在幾日之後,朕一直操勞國事,不曾對太后盡心孝順,實乃寡人的過錯。所以想跟愛卿討個養身的方子,保太后鳳體康健,延年益壽。”石重貴說道。
“陛下孝心可鑒日月,實乃我大晉之福,微臣定當竭盡所能。”唐旭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剛才還擔心石重貴會不會舊事重提,說起派自己出使契丹的事。
“如此甚好。”石重貴點點頭,待他還想說些別的,禦書房外卻有人來通報馮玉求見。
“唐愛卿,你先退下吧,方子開好了立即送來。”石重貴臉色微變,不是緊張擔憂,像有些隱隱的期待興奮。唐旭雖然心裡起疑,但自己也只是個看病開藥的醫生,其他事情無權過問,於是跪拜之後就離開,看見了等在外面的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