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山上小木屋內
薛徹正坐在屋內,他看了看那個薛虎交給他的布袋若有所思。這布袋裡面有十幾個血紅晶石,粗布口袋難掩其剔透光芒。
他伸手從布袋裡面拿出一個內含紅光的晶石,這晶石上面布滿奇異紋路,就好似人肉身血脈。
東西正是薛虎獵殺綠魔小妖獲得的晶石。當薛虎交給他的時候,他便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能量蠢蠢欲動,極度渴望。
他端視良久,突然緊閉雙眼。
這時小屋內突然刮起一陣大風,木藝桌凳,亂作一團,此刻紅光大作,血色人影從薛徹的豎眼內,一衝而出。
“砰”薛徹的人類身軀瞬間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而衝出來的血影紅色袖袍一揮,薛徹手上的和布袋裡面的血晶自動飛入血影手中。
“呲呲”血影手上突然冒出血焰無數,在血焰之下,幾個血晶竟然開始慢慢融化,伴隨著陣陣熾熱紅光薛徹能夠感受到血晶裡面孕育的超強力量。這力量洶湧澎湃如奔流之水,百川歸海,全部湧向,他身體各處!
這感覺讓他非常舒服和爽快,就仿佛滿身汙垢的身體洗了一次暢快淋漓的熱水澡一般,血影模糊的身形恍然間又似乎清晰了不少。以前這具軀體模糊一片,現在僅僅只是十幾枚血晶,卻讓這個血影身軀面目初具其形。
“真是沒有想到,這血晶居然有此等功效!”在吸收了這十幾枚血晶之後,薛徹可以很明顯感受到自己之前在與惡獸一戰受損頗重的血影之軀,得到了極大恢復。
“嗯?!“突然薛徹緊閉雙眼,他嘴角一揚怒道,”無知天魔竟然敢在本座面前賣弄你那微末伎倆。真是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血影之軀中隱隱有一處黑色能量摻雜其中,這東西隱藏於極細微之處,等閑不可見之,也幸虧血影是專門迷惑神魂的祖宗,若是換了他物,可怕就是魔心暗種,入魔之時,尚不自知!
“桀桀,這般凶神惡煞,可非待客之道!你這身軀煞氣如此濃重,魔性暗藏,看來你我皆是同道中人啊!”薛徹的神魂中響起一個聲音,“不如你我合體,到時合我二人之力,這天下之大那處不可去得!甚至去那極惡魔界也並非不可。”這個聲音循循善誘,帶著莫名的誘惑,讓人心神沉浸其中,不自覺的想要認同他所說之話。
血影面目一寒,那身上血光潮長潮落。神魂一下擺脫了天魔的迷魂之效!
“不必枉費心力,我們域外天魔本無形無質,超脫輪回,你是無法消滅我的,先前你毀了我的宿主,如今卻又不聽我勸,我便只有把你講慢慢同化,共入那修羅魔界,桀桀,我一旦奪去你的身體,一定可以成為上位天魔的,桀桀!失去一個弱小的凡人身軀卻能夠獲得如此完美的一具寄生體,真是劃算,劃算!”這隱藏的天魔,聲音透著無比的得意和自信!人類是肉軀,實力本就不強,哪有薛徹這血影魔軀的厲害!他並不知道血影來自何處,但卻隱隱約約明白都是魔道之物!
”我想你高興的實在太早了。“血影臉龐閃過一絲輕笑,”本座可不是普通的肉體凡胎,你也許並不知道我的一個稱號_魔中之魔!“
“吹牛誰都會,我倒看看你如何能跟將我消滅!”這寄生的天魔不以為意,語氣輕松。他們天魔一族寄宿在神魂之中,要想徹底消滅,那人很容易就傷到自己的魂體,稍有不慎,甚至會成為白癡,到時更易被他佔據主導意識。他可不相信薛徹敢冒這麽大的風險。
“噗哧”血影毫無預兆的四散而開。化為數百朵血焰,在半空中熊熊燃燒。
“啊,啊。“血焰中突然傳來痛苦慘叫,那聲音正是剛才的天魔。之前桀驁異常的天魔,現在再也不半分驕縱之色!
他前面話音剛落,便感覺不知何故,他的天魔意念居然跟隨著血影身軀分裂萬千,此等情況它從未在之前的宿主身上見過,不免心下踹踹。
”你這到底是何法術神通?“天魔痛吼。
薛徹並沒有言語,只是朵朵血焰燃燒更旺,火焰在空中“呲呲”作響,讓那空氣發出劈啪之聲。
“啊,啊……”天魔的痛吼漸漸沒有了力氣,最後更是徹底沒了聲響!
木屋內又恢復了寧靜,小屋子裡面只能聽到外面的風雪之聲。雪下得很大,屋內的火也燃燒得正旺,火光映著血影微笑的臉旁……
封丘下蠻部落
一間碩大的石屋內,裡面坐著封丘蠻部上下長老。
屋內人很多,外面更是人煙繁秘,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怒罵之聲。
大長老滿臉憂愁。而獨狼站在一旁面色嚴肅,他那粗大的手臂像帶小雞似的將一個人丟在地上。
地上灰塵滿滿,那人在地上打了幾滾,更顯狼狽之色。他頭髮繚亂,滿臉恐懼之色,不住的哀求。
“大長老。”獨狼朝坐在高台一拱手,粗聲說道“屬下已經連夜清點我封丘部落這次試煉死亡者,總共有一百多人,看他們傷痕均都是被武通所殺!“
獨狼目光充滿憤恨,看向那在地上不住哀求的武通。
“大長老”,二長老滿臉驚色,“這次試煉之故,被域外天魔附身實在是出人意料,我兒雖然犯了滔天大錯,但是天魔附身所為,這些行為並非他本意,還請大長老網開一片。“
“是啊,大長老,域外天魔魔性逼人,別說是武通這等尚未曉事的少年,便是身經百戰的勇士也有心神失守之災!並非他的錯啊!“平日與二長老相熟的眾人均為武通求情道。
大長老,年事已高, www.uukanshu.net 按照部落規矩,下一位接任的必然就是二長老,他們老於世故,自然知道此刻正是為二長老雪中送炭之時。而獨狼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獵犬般的存在。
“獨狼真是莽夫一個,這般得罪二長老,到時二長老上位,就有他瞧的了。”這些支持為武通求情的人心中暗道。
”情有可原,罪無可赦!”,獨狼力排眾議,他臉含怒色,”若是照爾等所說,那天下到處都無規矩可言!你們再聽一聽外面的這些死去孩子的父母的聲音,這般輕饒他如何能夠給這些族人一個交代!“獨狼憤憤不平。
“獨狼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兒被那域外天魔附體之後,連那三首火蟒血脈都已經失去,你還要如何?”二長老咬牙切齒說道。
獨狼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顧,
“這三首火蟒血脈賜予武通本來就是讓他為封丘蠻部立下功勞,可他卻用來殺害族人同胞,失去本是報應不爽,他欠下的債可遠不止於此。”獨狼據理力爭。他絕對不能就這樣輕饒武通。
在地上的武通眼角莫名的閃過一絲陰毒之色。
”夠了,夠了,這議事大廳如此爭吵,成何體統!“大長老皺眉道。
這次族中年輕後後備青年,折損如此之多,令他也是異常心焦。在蠻域一個部族的強盛興旺,不僅要看頂尖戰力,後備儲存也是相當重要。
這一次試煉平白無故,損失如此多的勇猛戰士,怎能夠不讓作為大長老的他心痛不已,封丘蠻部本來就是下等蠻部,這次又折損了未來潛力。
“哎!”大長老默默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