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大寨之中,三人飲酒作樂,好不歡暢。
正在痛快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小兵的急聲吼叫。
“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怎了!”怒拖看著急匆匆衝過來的小兵說道,這士兵好不曉事,在他三人喝得興起的時候來打擾。
小兵卻不知道這些,只是滿臉驚恐之色,看樣子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嚇,全身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瞳孔收縮冷汗直流,跪在地上說道
“報,報,大當家,外面來了一紅衣怪人,在門外叫陣,已經打傷我們寨中兄弟數十人,我們實在拿他不下!”
黑龍寨,山高地險,易守難攻,向來沒有多少人,敢來此地自找沒趣,這到底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膽嗎?居然敢單槍匹馬,來到此處!
“黑龍寨威名赫赫,這人是老壽星吃砒霜,嫌棄命長了!”身為大當家的他狂笑道,他的實力非比尋常,絕不是尋常人等,可以挑釁的,這人自找死路,正好熱熱身,練練手腳,痛快一番。
“大王,還是趕緊前去看一看吧,那人實在囂張至極,說,說……”
“說什麽?!”怒拖厲聲問道。
“說當家的都是縮頭的烏龜,也隻敢欺負一些手無寸鐵的人。”
小兵的話語,讓他們怒火中燒,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如此做,當真是沒把他們放在眼中,他們在邊疆縱橫一世,哪次不是讓人心驚膽戰,居然遇到不怕死的,也真是好笑!
怒拖和羅烈以及二當家各自相望一眼,先是一愣,隨機大笑起來。
“如此小瞧我們黑龍寨,我們就去看一看他是何方神聖!”三人起身,將酒碗放下,他們在一群匪徒的簇擁下,出了山寨們,果然看到在寨門外看到一個人,此人身著紅袍,長發在當地的風沙吹拂下,顯得格外飄逸。
看他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身著紅袍,就像一個文弱書生,雖然身材頗高,但並不健壯,這樣的人能有幾分力氣?三位當家都大笑。
“哪裡來的狂徒,敢來我黑龍寨撒野,那不知道我血狼軍的厲害?”大當家的聲音非常響亮,震耳欲聾,配上他那高大的身材,更把他那強大的氣勢顯露出來。手下嘍囉們,不自覺地歡呼雀躍,為他助喊納威。
血神一瞅,這三個當家的修為都已經清楚,都是初級的蠻將實力,若說是以前要想對付他們還真不容易,但是現在卻是輕而易舉之事。
這就是強者的心理,擁有無比的自信,堅信能夠做好任何事情,沒有什麽情況能夠改變他的決心和意志!
“坐井觀天的家夥,還敢這般狂妄,今日就是你們死期將至的時候!”血神冷聲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平緩,但是卻帶著濃濃的殺機,他本身就是嗜殺之人,這些人,若是他以前遇到,就像割麥草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何況這些罪大惡極之人,早就該去那地獄之門。
他已經看到了羅烈,先前這家夥可是猖狂得很,如今必然要了他的性命,讓知道自己的厲害。
血神說完話,徑直朝他們三人走來,讓這三人有些不敢相信。
“膽子這般大嘛!?”他們三人的實力絕對不弱,而此人看上去雖然也是比較強悍,但也僅僅只是蠻將初期,居然這般膽大,毫不懼怕。
這倒是讓他們非常吃驚,心頭也警惕了起來,因為一般勇敢之人,必有大能,這人的實力可能並不像外表那麽弱,甚至有自己獨特的手段,但三人也並不害怕,只是心頭警惕起來,他們畢竟是廝殺多年的搶匪,哪會有像一般人那樣,疑神疑鬼!
“好好,這小子既然要來找死!”我們便結果了他的性命。
三人都不是善茬,殺人無數,都是有名的強人,他們手緊緊握住鋼刀,準備下死手,心念鬥轉,就要出手,三人合一的氣勢,非常強悍,讓眾人都高呼。
“對對,是你自己狂妄,可別怪我們三人以多欺少。”三人獰笑。
血神卻是不管不顧,他身法非常迅速,幾個起落,便來到三人身旁。
光是這一手,便讓眾人非常吃驚,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的身法竟然如此迅速凌厲,看樣子確實非凡。
三位當家,手上都有著兵器,本身也是精通武道修為的好手,看上去佔盡優勢。
山賊們,內心也安定下來,覺得自己的當家,必勝無疑。
見血神赤手空拳,三人想也不想,馬上攻擊,手上的兵器,齊齊向血神砍去。
令他們吃驚的是,血神從不主動抵抗,他身法迅速,每每在武器加身的時候,閃避開來,倒是讓他們三人有種一拳打在空處的感覺。
”圍緊!“怒拖身經百戰,自然知道對方這般迅速,想來體力也是非凡,一直爭鬥,他們總會有露出破綻的時候,倒不如不讓三人合圍,讓此人避無可避。
他們三人彼此合作多年,心意相通,頃刻之間,就已經把血神圍做一團,一瞬間對手的空間已經大大減小, www.uukanshu.net 果然閃躲已不如先前。
他們的想法得到了實踐,看樣子效果不錯,對方再也不像先前那樣靈活。
三人相視一笑,心頭頗為得意,他們為匪多年,三兄弟合作下,斬殺了不知多少豪傑,看來這次也是如此,這人也將難以逃過他們的手心。
他們的刀下又將多一個亡魂,他們的名字上,又會多一份注解,這就是強者!
可是他們卻渾然沒有主意到血神嘴角的那一抹冷笑。
山寨的匪徒們那知道誰佔優勢,誰佔劣勢,他們只是看到了自家當家,似乎將敵人團團圍住,都忍不住叫好,而那還在反擊的血神,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困獸猶鬥。
躲在山寨隱秘處的拉圖,眉頭緊皺,擔憂的看著自家恩公,他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出來幫助恩公一筆之力,可終究是忍住了,恩公之前跟他說過,沒有允許,不可出來,他也隻得按耐住內心的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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