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潭邊樹林陣陣中氣十足的吼叫之身打破了黑水潭往日的平靜。那樹林之中一個快若閃電的身影上下翻飛,那步伐強健有力,每一次在地面借力之時,都隱約可見一個因為強大力量留下的淺淺腳印。 那拳法威猛卻不笨重,一招接一招,一拳勝過一拳,突然間那疾風驟雨的幻影都合為一體朝一個方向運動,一隻布滿黑色煞氣的拳頭如惡蟒吐息般擊向那參天巨樹。
“砰“那參天巨樹結結實實的挨上了薛徹這一拳,本來堅硬無比的樹乾,竟然如豆腐一般脆弱,被拳頭直接打出了一個洞。薛徹的手臂也深入樹乾之內,樹上的樹葉被這股霸道之力震得嘩嘩的全部掉落下來。
“哈哈,不錯,不錯,這兩個月的訓練看來確實卓有成效,你對體內的黑煞之氣的運用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應安奴點了點頭,似乎非常滿意薛徹這一拳的威力,面帶微笑的說道。
薛徹慢慢的將那那樹乾的抽出,片片木屑附著在他手上,他卻完全沒有在意,只是臉色凝重,眉頭微皺的對應安奴說道
“安奴將軍這兩個月多虧你的指導,我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對黑煞真氣運轉如意,不過惱人的是這神力境界最後的障礙化氣為罡這一步卻始終無有進展。”
“薛徹你也不必心急,這神力境突破達到罡力境本非易事,多少武道天才卡在這一關,不得寸進。不過如果沒有進展的話,也只有另尋他法了,但這個方法可是有一定風險!”聽聞薛徹的疑惑,應安奴不急不緩的說道,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安奴將軍,不管如何危險,只要能夠突破這層境界,成為更強的武者,即使付出再多我也無悔。”薛徹神色堅定,雙眼中流出一股無所畏懼的意志,一字一頓的說道。
“嗯,你能如此想,那便再好不過了。我這黑煞魔功是以殺伐為主的武道,所以若想單單靠真氣修為的增加是很難真正的突破神力境界障礙,唯有在生死磨練中,方能真正領悟這股武道之意,開啟氣府,化氣為罡。”應安奴的聲音異常洪亮。
薛徹點了點頭,繼續仔細聽著應安奴所講解的方法。
“而要想在生死歷練中突破罡力境界,必須挑戰比你強大的對手,在最危機時刻方能逼出你潛力,恰好近日東平城城附近有一夥與大乾國為敵的盜匪,據斥候所探消息為首之人有著神力境大圓滿的實力,他的武道修為對你而言已經是非常強練習對手。我便有意讓你帶領掌管的十二營親自去圍剿。一方面讓你你突破境障礙,一方面也讓你在這隻軍隊樹立威信。”
“真是有勞安奴將軍,薛徹定要斬下匪首頭顱,突破境界,以報將軍之恩。”薛徹神色感激的說道。
應安奴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說道
“那你明天便去熟悉十二營吧,一旦訓練好之後,這月之內便帶上你的士兵清剿這夥匪徒。”
“諾”薛徹答道……
悍死軍十二營
在一座營帳訓練基地,遠遠就傳出了軍士喧嘩的聲音,一個九尺大漢周邊圍坐著多名悍死軍卒,看其服裝竟然都是伍長之內的官職。而圍坐中間的九尺大漢身上鎧甲更是有著龍虎之紋,顯然是官職更高的百夫長。
“曹大貴,你說這薛徹只是無能之輩,全靠阿諛奉承安奴將軍,這如何可能,我張虎雖然沒然沒讀過書,但可不是傻子。”
那名叫張虎的九尺大漢,面帶不信之色的說道。
曹大貴沒有在意張虎的呵斥,
仍然是滿臉堆笑,那身上的肥肉顫顫看上去格外滑稽。 “張虎將軍,那薛徹小子早在苦力營我便知道了,並無真才實學,不過是仗著魏國公府的身份得到應安奴的賞賜罷了。”
“哼,可我如何聽說這薛徹比武的時候還擊殺了瞬殺營的第一大將巫風甚至還傷了邱毅一臂。”張虎的嘴角微撇,不相信的說道。
“將軍,當日小的可是在那演武場親眼看到那薛徹被巫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不過巫風大意忘形才被那其蠻力所殺,不過徒具蠻力的莽夫,如何能夠和將軍相比。”
“哦,果真如此?!”
“將軍如若不信,這通過複選的悍死軍士都可以一一詢問。”
這個曹大貴卻悄悄向張虎旁邊的幾個什長遞了一下眼色。那幾個人會意,也齊聲對張虎說道
“將軍,我看這曹大貴所言非虛,自從營長死後,這位置空缺已經有一段日子,將軍身經百戰,為十二營之冠,按照道理就應該是營長,這薛徹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有何德何能竟敢騎在將軍頭上,安奴將軍也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幾人語氣誠懇的說道。
張虎突然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得極大,大聲呵斥的
“哼……爾等吃了熊心豹膽了嘛, 竟敢如此詆毀安奴將軍。”
“將軍恕罪,我們並非有意冒犯詆毀安奴將軍,只是兄弟們跟隨將軍出生入死,將軍所立戰功無數,如今安奴將軍卻被阿諛小人蒙蔽,讓將軍受此不公待遇,兄弟門實在替將軍不值啊。”
這幾個悍死什長竟然齊身跪在地下,面目含淚。
張虎看到心頭一暖,表面卻大聲喝道“
哭哭啼啼的強個什麽樣子,安奴將軍的命令我們當然要聽,可是士兵聽不聽他的話可就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眾五張一聽張虎言語,心知張虎已經做了決定,不由得都是面帶喜色,急忙將營中私藏的美酒拿了出來。
“將軍我們繼續喝酒,這十二營的弟兄可只服張虎將軍。”
張虎也似乎心情甚好,與這眾人開懷暢飲。酒席過了大半,大部分人都已經酩酊大醉,一個伍長卻悄悄離席。
“大人,小小敬意,還請大人笑納。”曹大貴帶著恭維的笑容
“我便收下了,其實就算你不孝敬我們,我們兄弟眾人也不會讓一個外人騎在我們頭上,我卻是非常好奇那薛徹與你到底有何仇怨,你竟然願意花費如此代價。”
“實不相瞞,薛徹在苦力營中曾多次欺辱與我,此仇不報實非君子。”
那伍長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直接走進了營帳。
而寒風中看著伍長的背影,曹大貴的眼中厲芒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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