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艾爾莎準備成立臨時作戰小隊,還要回到歐亞特星球。” “這是要做什麽?她是不是瘋了。”
“可不是嘛,我們好不容易才離開那裡,我可不想再回去。”
“就是啊,據說中將也不同意,所以她這次算是出師無名,我們也能做推脫。”
在餐廳內,一桌人談論著關於艾爾莎的事情。據說,艾爾莎找了很多人都被回絕了,而回絕的理由都是未得到中將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動。
我心事重重,隻好聯系中野麻衣,想傾訴一番。
“呵呵,你是第一次約女孩嗎?”
麻衣看我單獨坐在角落裡,過來向我問好,繼續說:“你有心事了?”
“是啊。”
在餐廳約女孩談心事也是迫不得已,酒吧已經把我跟澤拉列為特殊人員,我被限制了時間最長15分鍾,而澤拉直接被拒絕進入。
我把心事吐露出來,只是說有個女孩,我想救她的性命但無力而為,我也清楚救她的辦法,但是為此會犧牲更多的人。
麻衣很理解我,而她只是問了我幾個問題:第一個是,我是否心甘情願去救她;第二個是,那些人是否心甘情願去救她;第三個是,你是否會後悔做了不該做的決定。
這三個問題之中,我最難回答的是第三個。兩種選擇可能都會使自己後悔,麻衣也說只有想通了,我就不會再有猶豫。
見我一直沉默不語,為了不再使氣氛尷尬下去,麻衣對我說了很多奇妙無窮的事跡。比如:在一顆美妙的星球裡生存著巨大的植物,本身星球表面沒有養分,然而它們還能繼續存活;你知道嗎?有一顆行星是著名的宇宙賭場,那裡有很多我們未知的外星人在那裡。
麻衣說得令我激動不已,還有那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那麽多我不了解的人文。
我慢慢地幻想,幻想著有一天我駕駛著一艘宇宙船去探索宇宙的秘密。對的,只是一艘宇宙船,裡面有我的好夥伴,好朋友。張峰,休頓,當然還有趙凱和王琳,最後一個是艾爾莎。
當我幻想完後,我想清楚而不再猶豫,為了那一天。麻衣看到我的眼神重新堅定起來,微笑地看著我,說道:“看來你已經想好了。”
我再次感謝麻衣能夠抽時間解答我內心的迷惑,而麻衣也說能在堡壘有個聊伴也不錯,期待下一次的‘約會’。
撇下麻衣直接向艾爾莎那邊跑去,聽聞她為了招人而特地佔據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只有寥寥幾人,除艾爾莎和休頓外,張峰居然也在場。而張峰也坦言說,他知道我肯定會來就先過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休頓明明還說什麽有犧牲才是戰爭,為什麽他還會在場。休頓見我鄙視他,雙手攤開,意思是他也沒有辦法了,艾爾莎的脾氣之大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趙凱也想參與進來,我直接把他踹回去了,也不考慮下王琳的感受。”張峰見到我便解釋道。
休頓直說沒有其他人願意跟隨了,那些軍士更應該犧牲的有意義。畢竟軍士也是人,國家危機才應該挺身而出。我看到艾爾莎沒有反駁,肯定是休頓做足了功課。
我思來想去,確定還有一個人需要跟我們同去,那個人就是澤拉。澤拉知道很多那顆星球的事情,她一同去肯定會幫助我們的。
我慢慢講來:“看,這是我通過破譯器翻譯出來的信息,而獲取的途徑就是在澤拉收藏的箱子裡。
” 幾人一同瀏覽,神情從好奇逐漸變得嚴肅,進而開始有些恍惚。
“這些東西,我聽那隻惡魔提及過。”艾爾莎若有所思,“他們想復活這些已經滅亡的生物,沒想到居然在這裡。”
我們幾個人也非常想知道艾爾莎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那裡會有克林首領的屍體,以及是不是艾爾莎擊殺了他。
我對他們說,既然想回去阻止惡魔復活,那麽我們就盡可能地多了解情況。
艾爾莎說了很多,大概意思就是:艾爾莎跟道格拉斯去尋找圖紙與啟動鑰匙,收集回來的資料肯定要放回資料館內,不過一直沒有啟動鑰匙的蹤影。
原本資料館就沒有什麽人,道格拉斯放資料,而艾爾莎負責幫忙遞過去。不過,在兩人忙碌的同時卻發現了異常。
克林首領與被惡魔控制住的族長一同來到此處,兩人見越走越近,隻得躲到暗層處。
暗層板面由特殊物質做成,可以從內向外觀察資料館內部以及聽到動靜,從外面看卻跟平常頂層一樣。艾爾莎和道格拉斯躲在裡面,外面是首領與族長在尋找。
族長不停地捂住頭部,估計是思想還在掙扎。艾爾莎聽到他們是來尋找控制器,這種控制器可以主動控制這裡的居民,因為在他們的頭部全部安裝了芯片。
最後是艾爾莎出去阻止他們,也是經過一番激戰,慶幸的是族長沒有辦法使出全力戰鬥,只有首領與艾爾莎進行廝殺。結果就像我們看到的一樣,克林首領被殺,族長拿起幾個控制器慌忙逃走。
聽完,我們相互看看對方:原來艾爾莎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那就這樣一直隱瞞下去。
我們不約而同統一了口徑,現在關鍵的一點是惡魔在哪裡,沒有確切位置就像大海撈針,況且人生地不熟,這種時候就需要歐亞特星人的幫助了,即使丁點線索也好。
“這回不是你一個人,還帶來了3個人。”澤拉嘟囔著嘴,“你們到底還想做什麽?”
“我想請你陪同我們一起去歐亞特星球。”我懇請道,“只有你清楚裡面的機關和位置。”
“你不是已經放棄了嗎?又想著回去。”澤拉麵對我們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此次回去凶多吉少。”
“我們擔心的是國家安危,惡魔復活的話,很可能危及到火星。”艾爾莎堅定地說著,“所以機會很可能只有一次。”
“你們有你們的理由,而我也有我的理由,我可不想去送死。”
這種時候就得拿點殺手鐧了,我把藥劑從澤拉手裡搶過來,一罐一罐喝下去,還有那些沒有打開的也包括在內。反正這東西在這裡做不出來,喝一罐就少一罐。
澤拉氣的夠嗆,反而被艾爾莎製服住,隻得看著我摧殘她的藥劑。
“你這是要瘋啊,你根本不能喝這個。”澤拉驚恐地看著我, “還不攔住他,還我的藥劑啊。”
休頓與張峰見我做的太過火,忙拉住我把余下的藥劑都倒掉。我聽到澤拉說的話,第一時間想吐出來,那個味道太惡心了。我用手指扣住嗓子,一股股酸水翻湧出來,這下倒痛快了。
“要不然你就告訴我們惡魔的位置。”我走近澤拉,說道。
“你們就誠心想去送死?”澤拉推開艾爾莎,說道,“你們應該都看了石板的信息了吧。”
休頓笑了笑說道:“有了惡魔,天使才會出現。”
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聽過,當我回想到酒吧裡休頓與澤拉的對話後,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替代了休頓的面孔。
“切,我可不是天使。”
“那你如何才能同我們去?”
我認為澤拉是故意刁難我們,如果真下定決心,那麽澤拉不會這樣拖延下去。
“你們人類都是這樣嗎??”澤拉把僅存的藥劑收拾好,拿出一罐慢慢喝著,“真的好像。”
澤拉喝完一罐藥劑後,閉上雙眼,慢慢回憶著往事。這往事回憶了很長時間,畢竟他們已經活了很長時間。
“好吧,我跟你們去。”澤拉說道,“我是有自己的理由,跟你們的毫無關系。”
澤拉離開這裡,說是有重要事情需要準備,給她一段時間,準備好了自然會來找我們。
的確,我們也需要萬事俱備,因為面臨的敵人已經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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