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生活區醫務室 可能是我真的對艾爾莎有了好感,看到所有人放棄了她,我心裡異常憤怒。這種憤怒還夾雜著對那隻惡魔,沒有他的話,我們便沒有人員傷亡,艾爾莎更不會被植入病毒。
堡壘慢慢步入軌道,能夠救她的機會已經沒有。這次,我想再多看看她,把她放入我的內心深處。
醫務室人來人往,澤拉沒有向醫務人員吐露實情,艾爾莎就被轉移到醫務室內進行觀察。室內分成多個房間,每個房間裡有兩張床位,與她相鄰的是王琳,趙凱在一旁一直陪伴。
“王琳她怎麽樣,醫生有說什麽嗎?”我看到趙凱一直握著王琳的手,實實不肯松開。
“曹爽啊,醫生說是驚嚇過度,只需要休息就好。”趙凱看到我來,也是安心多了。
由於趙凱提前撤離戰場,不知道後面發生過什麽,隻是看到不停有傷員送進急救室。他也擔心我們可能受傷乃至死亡,真要這樣,他內心會非常愧疚。
我沒有跟趙凱過多說之後的事情,看到王琳沒有事,我也放心不少。
眼睛不時撇向艾爾莎,她依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假如她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我想她會欣然面對,她就是這樣的人。
趙凱見我說話分心,不時看向艾爾莎便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去外面,一會兒回來。”趙凱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謝謝你。”我暗自道。
“就算是自作多情,我也想把你記住。”我來到艾爾莎身旁,輕輕撫摸她的秀發,莫名其妙地衝動使我向她的臉頰吻去。回過頭來看著她,仿佛時間悄然停止。
“咳咳!你想對我的隊長做什麽?”休頓也是來看望艾爾莎的,正好看到這一幕,說道。
“我我我,我擔心艾爾莎和王琳,畢竟一個是同學,一個是出生入死過的同伴。”我感覺被雷劈中一樣,說道。
“好吧,我覺得你肯定會在這裡,順便關心一下隊長的身體情況。”休頓繼續說道,“要不要去酒吧聊聊天?”
地點:生活區酒吧
酒吧內異常冷清,服務員面帶微笑卻又顯得心事重重。平常幾乎人滿為患,而現在隻有幾桌有人,零零星星的人喝完直接走出酒吧。我們分別要了一杯酒,坐到角落處。
“不甘心,還是救不了心愛的人而憤怒?”休頓坐下來直奔主題,說的話戳進我的心裡,“艾爾莎隻不過是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哈哈,這倒讓我聽著有些新鮮。”我搖了搖頭,“沒有想到你會這麽說。”
“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會放棄戰友,可是這次情況不一樣。”休頓慢慢品嘗其中的味道,酒杯中倒映著我的憂傷。
“情況就是你們放棄了她。”我咬著牙,說道。
“如果你是羅傑中將,你會怎麽做?自打我加入作戰部隊以來就跟在艾爾莎的隊伍中,羅傑中將更是把她當作是自己的心腹。”休頓一下子捏爆了酒杯,“你覺得你比我們更了解她?你覺得我們都是冷酷無情嗎?”
“我...我不想多說什麽。”我側過頭,不想直視休頓。
“曹爽,別幼稚了。當那些人變得暴走後,那裡已經變成了戰場而不是遊樂場!記住那些沒有犧牲的戰爭都是童話故事,你還是清醒清醒吧。”
“我也知道羅傑中將是顧全大局,我也知道就算是回到歐亞特星球也不一定能拿到藥劑,可是我還是憤怒不已,
心有不甘。”我拿起酒杯一口氣全部喝下。 酒杯無余,我已不想再繼續談下去,轉身去吧台再去要酒。我的頭越來越疼,酒勁一下子頂上頭。
“服務員,我要最烈的酒有多少來多少!”我輕輕地說著,走路也打慌了。
“根據規定,每人最多拿5杯。先生,你這樣子我是不能再給您了,請見諒。”服務員看到我已喝醉,順便給我幾片解酒藥。
“我還要這個!!快快快,給我。”
“我們不能再給你了,已經超過規定上限。”
兩個服務員阻攔著一個人進行強取豪奪,我趴在桌台側過身,這個人好眼熟啊。
“哎?澤拉。”我揉了揉眼睛,說道,“你怎麽喜歡這玩意的,不喝藥劑了。”
“喲,小子,是你啊。這玩意比藥劑喝著口感好。”澤拉依舊不想放棄眼前的酒,“你怎麽成這樣了。”
休頓見我和澤拉在吧台胡鬧,一邊把我倆拽了回來,一邊教訓我們。
“你倆別太過分。”休頓沒好氣地指責我們。
澤拉指著我說道:“他是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艾爾莎的事情而犯愁。”休頓把我扶在一旁,說道。
“哼,你們的人把這種情緒叫做癡情吧。”澤拉沒有了酒,隻得繼續喝著藥劑,一口下去一罐就徹底沒有了。
“對,癡情外加天真。”休頓說道。
“那未免不是好事呢!”澤拉說道。
“怎麽算是好事呢?有些人癡情就會發瘋,這個人就是明顯的例子。”休頓把我安置到椅子上後,這時候三人圍坐在一起。
“沒有衝動就沒有魔鬼,有了魔鬼就會出現天使。這是我們那裡的一句...對了,叫諺語。”澤拉想了很久才說出最後一個詞,還是對語言不熟悉。
“這是什麽諺語?我們這邊可沒有過。”
“哼,這句話很靈驗的。”澤拉解釋道,“意思是事情有原因就有結果,有了魔鬼之後,天使才會出現。”
我感覺昏天黑地,他倆說什麽我都沒有聽到,眼睛范模糊,隻記得休頓把我背回了我的房間內。這一夜,我睡得好沉,我不想任何事情和任何人,心如同隨風飄動一樣。
地點:阿爾法移動堡壘內
“這是哪裡?”王琳醒過來,手仿佛被人握著,看到趙凱趴在一旁已經安靜睡下,“凱。”
估計聲音從夢中傳達過去,趙凱動了動手指,眼睛慢慢睜開。
“琳,你醒了,身體有沒有感到不適?”趙凱急促地追問。
王琳沒有說話,隻是搖搖頭,眼神溫柔地看著這個出現黑眼圈的男人。趙凱跟王琳說大家都很擔心,教授、張峰和曹爽分別探望你,你這回沒事大家肯定很高興。
王琳撫摸著趙凱的臉頰,聽她說,在夢中她一直聽見趙凱低聲對她說很多很多話,她聽得入迷反而不想醒來。
“還有很多話都會跟你說,慢慢地說,我要把這輩子的話都留給你。”趙凱握著王琳的手不舍得放開。
另一旁,艾爾莎慢慢睜開眼,左右觀察。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裡,艾爾莎的腦海裡的最後片段是有個人背著自己逃出洞穴。在那之前,她戰鬥的記憶和發現秘密的記憶都在隨著時間慢慢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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