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以後,張月凡環視了一圈,發現屋子裡特別亂,就像是進賊一樣。
或者確實就是進賊了,這群黑衣人,不知道在這裡找什麽,屋子裡到處都是被破壞的痕跡。
不過他們也不像是會在乎的樣子,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怕這裡的住戶報警。
屋裡已經找不到張月凡他們想要的線索了,只有地上躺著一張老人照片,說明這間屋子的主人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剛才那個國字胡說張發順在他們手裡,那麽就應該是真話。
他們估計是找累了,三個人坐在地上打牌,加上剛才樓底下的兩個,樓上的兩個,還有國字胡和高個子,就一共有9個人。
需要用9個人來守的大魚,會是什麽?
他和小黑被迫坐在沙發上,剛才的國字胡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他們前面。
他點燃一支煙,然後給他們遞過來一支。
張月凡和小黑擺擺手,示意不會抽煙。
“連煙都不抽,人生少了很多樂趣啊。”國字胡笑起來,然後吐出一個煙圈看著他們,“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吧,你們把表給我們,我們就放了張發順。”
什麽表?
張月凡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倒是小黑一臉鎮定。
“我覺得我們說的不是一件事情,”小黑笑起來,“其實我們來找他,只是想要問點事情的。”
國字胡皺起眉頭,“這麽說你們不是他孫子叫來的人?”
小黑搖搖頭,“我們連他孫子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我們就隻認識張發順,他還欠了我們錢,我們是來追債的。”
聽了小黑的話,國字胡笑起來,然後說,“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小黑心裡面一陣恐慌,想說難道他判斷錯了,這個叫張發順的其實是一個特別有錢的人,只是被黑道盯上要訛他的錢?
但是從他住的地方來看並不像啊,桌子椅子都很簡陋,還有在屋子裡面堆的泡麵。
他剛才就是根據這些來判斷這個叫張發順的人應該是比較窮的人,才有可能欠別人債。
小黑努力保持鎮定,索性裝到底說,“他欠了我們的錢,這是一筆黑債,沒有登記的,但是我們料定他也跑不了。”
“咦?”國字胡一邊臉笑了一下,然後湊過來看著小黑,“這麽說你也是道上的?敢問你是哪一家的?”
小黑張張嘴,正要說話,只聽到外面一聲響,然後國字胡手邊的手機就響起來。
他接起來一聽,是樓下兩個蹲點的人打來的,說是在下面把人抓到了。
國字胡讓他們把人帶上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大個子就架著一個年輕人進來。
年輕人一頭油頭,看起來是很多天都沒有洗過了,國字胡把他的頭髮抓起來,然後看了一眼,把他按到沙發上。
“確實,”國字胡笑起來,用夾著煙的兩根指頭指著小黑,“既然你們說的是實話,那麽不然等我們這邊事情結了,我們把張發順放回來,兩位道上的朋友再去找張發順了結你們自己的事情?”
“好吧。”小黑拉起張月凡正要走,只見旁邊的年輕人抬起頭來看他們。
“你們找我爺爺是什麽事情?”
他問出這句話,小黑心裡面叫一聲不好,果然國字胡聽見,一擺手,兩個大個子就把門堵了。
“你不認識你爺爺的債主嗎?”國字胡一隻腳踏到椅子上,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咽了一口吐沫,說,“我哪裡知道,我爺爺本來就是老年癡呆,誰知道去哪裡惹的債主。”
小黑心裡舒了一口氣,看起來這個少年還不算壞,沒有拆穿他們。
小黑正準備拉張月凡出門,只見後面年輕人看著他們詭異地笑了一笑。
張月凡疑惑地看他一眼,心想這是個什麽道理,張發順的孫子是看上小黑了嗎?
緊接著就是兩個大個子把他們一攔,門堵得嚴嚴實實的,哪裡還能出得去。
小黑轉過臉來,國字胡一把槍頂到他腦門上。
“想騙我,哪裡有那麽容易。”後面兩個人踢他們一腳,讓他們回沙發上坐下。
蘇墨正要動手,張月凡看了她一眼,搖頭示意她先不要著急。
小黑還沒有給他指令呢。
幾個人坐下以後,國字胡掃視一遍他們五個人,把目光落到小黑身上。
“你們想得挺聰明啊,四個人打著債主的旗號先上來看一眼,如果有什麽不妥的,還能夠以債主的名義溜掉,可惜啊,我們先在下面抓到了這個小王八蛋。”
國字胡走過來,手上夾著煙拍了拍那個年輕人的臉。
“張先孝!你是一點都不孝順,把你爺爺的錢都敗光了,現在又想回來拿什麽東西?”
他坐回椅子上,繼續柯南模式,“你們肯定約好了,如果有情況,這幾個人就下去接你,你們就離開,剩下我們在這裡傻等。”
國字胡目光落到小黑身上,“你他麽還去弄了一個老外,普通話說得賊溜啊,勞資差點就被他騙過去了。可惜他們還沒脫身,你就被我們抓了,張先孝。”
他吸了一口煙,這支煙差不多也燒到屁股了,於是把它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所以你剛才還假裝不認識他們,演的挺像啊,他們走了以後說不定還能幫你報警什麽的。可惜最後你們的眼神交換被勞資識破了。”
張月凡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他說的眼神交換就是最後他看他那一下?
誰知道這個瘋子為什麽要笑啊。
他不由自主地想,這個叫張先孝的混蛋真是太惡毒了,他早知道這個國字胡疑心病重,如果說假裝認識他們,反而國字胡會認為張先孝是誣陷想要找一根救命稻草。
而說不認識,反而國字胡會覺得他們是一夥兒的。
真是可怕的心機。
“好吧,說吧。”國字胡笑盈盈地看著張先孝的臉,“表在哪裡?”
“被我賭輸了。”
“什麽?!”國字胡一臉震驚,剛拿出煙來的手指也顫動了一下,他指著張先孝的臉問他,“你輸給誰了?”
“無極門,”張先孝笑起來,把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你敢去嗎?”
“草!”國字胡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真的,”張先孝抬起頭來,嘴角掛著笑,嘴皮子被剛才這一巴掌打爛了,滲出血來,半邊臉上一個五指印慢慢地顯露出來。
“我不騙你,我這麽好賭,偷了爺爺的表,剛好那天賭紅了眼,一時沒忍住,就輸給無極門了。”
國字胡看著他,好久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撥了一個電話,然後拿著手機到陽台去了。
張月凡聽得不是很真切,模模糊糊地就聽見幾個是啊好啊什麽的,也不知道是說什麽事情。
過了一會兒國字胡就拿著一把槍過來,一看那架勢就是要殺人的樣子。
也沒怎麽看見他的動作,只聽見一聲響,張先孝的一條腿就中了槍。
他走過來, 用槍頂著張先孝的腦門,“既然表都沒了,你和你爺爺都可以去死了!”
“你殺了我,就拿不回表了哦。”張先孝笑起來,“星文哥,賭輸了還能贏回來不是?你先借我點錢,我去把表贏回來。”
“你他麽逗我玩呢嗎?”
張月凡一臉震驚,這塊表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需要殺人這麽嚴重啊。
“或者,我把我的同伴們押在這裡,星文哥你跟我去賭場,我去借點錢把我的表贖回來,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發現裡面的東西,認為它只是一塊普通的勞力士呢。”張先孝笑起來,抬頭斜眼看著這個叫做星文的人。
什麽鬼?
張月凡一臉震驚,這個小混蛋說把同伴押在這裡難道說的是把他們押這裡嗎?! () 《丹青師之時空利刃》僅代表作者夢三萬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