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唐禮死了?”椿姐喃喃自語,有些不可思議,本來還想去大數據庫裡面把張月凡標灰的…… 靈零點了點頭,“但他不是被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守護靈殺死的,而是從身體裡面發生了爆炸。”
“爆炸?!”
“估計是事先埋在胃裡的微型炸彈,只是沒有找到觸發的人在哪裡。”
椿姐聽到這裡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抬起頭來,心裡面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名寶齋要發財了!
因為那個叫張月凡的人!
……
中午跟蘇墨一起在外面的一家蘭州料理店吃麵。
恰好旁邊也有一些認識的同事。
他們已經注意到了,坐在張月凡對面的這個女孩子,簡直是一個大明星,雖然穿著一身奇怪的漢裙,但是整個人非常漂亮,就像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一般。
可是顯露出來的氣質,是如此的清新淡雅,宛如從天而降的一抹月光,讓人不敢靠近。
這件事情,讓張月凡的同事們非常驚訝,特別是小夜燈,認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單身狗陣營的背叛者。
“為什麽他身邊會有這樣的美女啊?”
“那個美女的眼睛是瞎了嗎?”
坐在他鄰桌的幾個同事在竊竊私語,他們還偷偷地用手機把蘇墨拍下來。
“不行了,好想舔屏……”
……
恰好簡樂和褚良從門口路過。
簡樂是張月凡暗戀了很多年的同事,只是她一直把他當成閨蜜,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可是就是不是他……
褚良是張月凡的老大,也是簡樂的現任男友。
一個張月凡永遠也比不上的人,帥哥、富二代、才華橫溢。
“咦,那不是張月凡嗎?”褚良抬了抬下巴說。
簡樂的目光看過來,笑容僵在臉上。
她也注意到了,坐在張月凡對面的女孩子,是如此的美麗。
在蘇墨的面前,簡樂突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走吧,你不是想吃呷哺呷哺嗎?”褚良提醒她。
“嗯。”簡樂點點頭,沉默不語。
……
張月凡對於蘇墨能找到他這件事情感到非常驚訝,因為她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蘇墨連手機都沒有,而且也不知道他的公司地址。
BJ這麽大,居然能夠在這個小面館裡面找到他。
“本來守護靈就有保護主公的義務。”蘇墨淡淡地說,然後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拉麵。
看著她臉上的滿足感,張月凡心想,你不是來保護我的吧,只是來蹭吃的而已。
“而且,我們本來就應該是心意相通的。”
“心意相通!”隔壁小夜燈幾乎要喊出聲音來。
“你們聽到了嗎,他們已經確立關系了!”
一群人發出一聲歎息,隻覺得鮮花插到了牛糞上。
張月凡雖然聽到了隔壁的聲音,但是由於他們都壓低了聲音,所以聽得不是那麽清楚。
“為什麽我沒有覺得心意相通呢?”張月凡喃喃地說。
蘇墨停下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把手給我。”
張月凡不耐煩地卷起衣袖,然後就像測量血壓一樣把右手遞給她。
蘇墨的掌心抵到他的上面。
“天呐!他們居然公開示愛!”
“不行,我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好虐,單身狗受不了了!”
隔壁桌又開始一堆低呼……
“你感受到了嗎?”
蘇墨的話直接在張月凡的大腦裡響起,
嚇了他一跳。 “你怎麽做到的?”
蘇墨淡淡地看著他,繼續用心電傳音說,“你不要說話,只需要感受,想象成我跟你的手是連在一起的一條線,然後把你想的傳過來。”
張月凡嘗試感受了一下,隱隱約約能夠覺察到在他和蘇墨之間有一絲淡淡的光亮。
其實,自從他發動過時間減緩以後,就已經突破了最開始的那道丹青師門檻,按照小黑的話來說,就是已經開悟了。
開悟以後,張月凡開始能夠捕捉到一些若有似無的氣息,漂浮在空中的,還有跟自己血脈關聯的,在集中精力去捕捉的時候,大概能夠看到一點點,只是練習得越多,感受就越清晰。
一線淡淡的不為人知的黃色光,從蘇墨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臂傳遞過來,就像葉子的脈絡一般……
“我大概能看到了。”張月凡集中精神,嘗試著用心念傳遞他的話。
幾乎同時,他看到彼此連接的那道光線,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快速地抖動了一下。
或者說剛才像平靜的湖水,而他的心念就像掀起的一陣風,快速地掠起一道波紋,從這頭迅速地擴散出去。
直達蘇墨的手心,順沿著手臂而上,到她的胳膊,肩膀,大腦。
她突然睜開了葉兒眼,就像兩扇天窗,從裡面要射出光亮一般。
“我感受到了。”蘇墨點點頭,把手抽離出來,然後拿起筷子,繼續吃麵。
“真的嗎?”張月凡欣喜地看著她。
她吃了一口面,然後抬起頭來說,“你得多練習,之後得達到千裡傳音的程度才行,只要你需要,我會第一時間趕到主公身邊的。”
“天呐,好肉麻,受不了了!”
“你們聽見了嗎,她叫他主公!”
隔壁桌的人已經無心吃飯了,只是專心地傾聽他們的談話。
“慢慢來吧,誰知道要花多長時間。”張月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
蘇墨低著頭,捧起碗來,喝了一口湯,然後將碗放下,慢條斯理地說,“不管怎麽樣,你得學會怎麽使用我才行。”
隔壁一口湯噴出來。
幾個人張張嘴沒有說話。
小夜燈抹了一把臉,湯汁順著下巴流了一桌。
張月凡沒有理會他們,只是默默地吃自己的面。
“可是,都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可能遇到像昨天的情況。”
聽到這句話,蘇墨突然抬起頭來,靜靜地看著他,昨天的戰鬥還歷歷在目。
在蘇墨的記憶中,她幾乎是已經死了幾十次的人。
深深的無力和愧疚感,從心底蔓延上來。
眼睛中,有張月凡看不懂的東西。
“怎麽了?”
經過與唐禮一戰以後,蘇墨深刻地認識到一個問題,必須得訓練張月凡。
“如果攻擊目標不是我,而是直接攻擊你,你早就死了。”蘇墨看著張月凡,淡淡地說。
張月凡鬱悶地皺起眉頭,這確實是一個不可爭議的事實。
他一個凡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加班狗,根本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丹青師能力,不要說跟人作戰,他這身板隨便在哪裡摔一跤,可能都有骨裂的風險。
我是不是該去辦一個意外保險呢?張月凡心想。
“可是,我能做什麽呢,我根本沒有辦法變得像你一樣強大,如果是丹青師能力的話,你也不知道該怎麽教我啊。”
“我教你啊!”
身後突然出現的女人聲,嚇了張月凡一跳。
他回過頭,只看見一身紅色旗袍的漂亮女人。
“椿姐?”
她向他笑了笑,然後拿著手中折扇,走到他們這桌坐下,椿姐側坐在椅子上,將右腿搭上左腿。
優雅如一朵菊花,旗袍將她的完美側面勾勒出來,傾國傾城。
“天呐!你們看到了嗎,又一個!”
隔壁桌幾乎要炸了。
“我會教你,訓練你,成為一個非常出色的丹青師!”椿姐目光炯炯地看著張月凡。
張月凡有點被嚇到,“其實也不用那麽麻煩了……”
“張月凡,我是來帶你去我那裡的。”椿姐打開折扇,笑盈盈地看著他。
“什麽?!”
“她居然這麽赤果果地要帶男人回家?”
隔壁桌今天的三觀都被刷新了一遍……
“為什麽?”張月凡看了一眼蘇墨,然後自顧自地吃著面,不敢去看椿姐的眼睛,“我還要上班呢,椿姐。”
“張月凡!”椿姐側過頭,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你記得你之前跟我簽過合同嗎?現在你有任務了。”
張月凡張大了嘴,嘴裡的湯汁順著嘴流出來,他從來沒有想到,之前跟小黑一起簽的那個東西,還真的有朝一日會有任務找上來。
“椿姐,那個是我們,咳,我瞎填的。”
“按照合同規定,”椿姐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只是斜眼看著他,淡淡地說,“如果接單人,連續三次拒單,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咳咳,”一口湯嗆到鼻子裡,張月凡快速地咳嗽起來,他趕緊用紙巾捂住嘴,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張月凡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懲罰是什麽啊?”
“其實也比較小意思了,”椿姐側坐著,換了一邊腿,左腿搭在右腿上,靜靜地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說,“你只要賠付名寶齋400萬就可以了。”
“噗……”張月凡幾乎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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