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北宮子義看了一眼,坐回到皮椅裡,習慣性地狠力咬緊嘴裡的煙屁股,然後猛吸了一口。 “椿姐,你是要來替這個小子出頭的嗎?”北宮子義慵懶的躺在皮椅裡,吐出一陣煙圈,一雙鷹眼冷冷地注視著她。
“他才跟名寶齋簽訂了合同,已經是名寶齋的員工了,我當然得管一下啊。”椿姐笑顏如花,看得人如癡如醉。
她拍了拍張月凡的肩膀,示意他讓開,然後到他的位置上坐下。
張月凡感激地看她一眼,心裡面感動得要死。
“我沒有看過你的牌,這局剩下的我來替他打沒有問題吧?”
北宮子義看她一眼,再看了看郭念墨,心裡面罵了一聲娘,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椿姐要玩,那小弟自然是陪個盡興好了。”
椿姐笑起來,然後將右腿架到左腿上,她向前附身,將手中折扇放到桌子上,一雙充滿了魅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北宮子義。
“不如這局玩大一點好了,底番為1000萬怎樣,贏了就乘番數?”
“好啊。”北宮子義看一眼自己的牌,心想,等會兒還不輸死你,“不愧是椿姐,名寶齋果然家大業大,這點小錢就送給小弟我們花花唄。”
“呵呵,”椿姐輕笑一聲,“只能說多謝無極門讚助我名寶齋了。”
……
現在北宮子義的牌面是333筒222555條子5777萬字,四暗刻的牌面,單吊5萬,手裡藏牌是一張8萬一張9萬一張6筒一張8筒。
椿姐的牌面是111筒子11999條子11199萬字,清么九的牌面,胡1條或者9萬。
現在到北宮子義摸牌,他看郭念墨一眼,發現這隻玉面狐狸根本就沒有再理會他,他早把骰子扔到一邊,只是微笑著玩自己的手機。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牌桌上已經換了人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用隨機換牌那一套。
他隨便把一張6筒藏下去,然後摸起來兩張牌。
北宮子義咧嘴笑起來,他咬著煙嘴,看起來特別像咬牙切齒冷笑的魔鬼。
就是此時此刻,他的手指觸感告訴他,其中的一張牌就是他想要的5萬!
“椿姐,對不住了,”他側頭冷冷地看著椿姐,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你看仔細了嗎你?”椿姐笑起來。
北宮子義正準備倒牌,聽她這麽一說,心裡面難免不自信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牌哪裡是一張5萬,明明是一張4萬。
北宮子義整個人吃了一驚,心想自己在賭場上混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會摸錯?
他拿起那張四萬仔細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北宮子義抬起頭來,冷冷地看著椿姐,心想,她是什麽時候改了他的牌面的?
他仔細去回想椿姐的丹青師能力,大腦裡面卻是一片混沌,道上隻並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能力,隻流傳著她的排名和她的傳奇故事。
“你永遠不會想要與椿姐為敵,因為那是一場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或者是一場讓你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這場噩夢會直通地獄。”
他想起流傳的那句話,但是他卻從來不相信,因為他可是北宮子義,守護靈排名第8,無極門排名第5的人,而且北宮子義心想,這裡還坐著郭念墨,這個丹青師排行第6的神人,沒有誰能逃過他的眼睛。
“你到底是要怎樣?胡了就倒牌,
沒胡就打一張出來,這麽磨嘰幹嘛?”椿姐不耐煩地催促他。 北宮子義聽了這句話,心裡面卻是氣憤異常,剛剛明明摸到是一張5萬,結果到牌堆裡面變成了一張4萬,這不管怎麽想都覺得是對面這個女人搞的鬼。
他瞟了一眼椿姐,心想她剛才是怎麽使用丹青術的呢?
北宮子義的視線落到椿姐放在桌上的折扇上,那扇子上面顯露出來的地方墨色流淌,雖然看不清裡面,但是隱隱然也覺得上面畫的不是一般的東西。
“椿姐,如果我說錯了,你不要怪我,”北宮子義撣了撣手上的煙灰,稍微冷靜一點,“我是個直腸子,有什麽冒犯你的地方還請見諒,你要知道,在這個賭場裡面有些東西是不能帶進來的。”
“哦?”椿姐長長地哦了一聲,頗有深意地看他一眼,微微一笑,“比如呢?”
不知道是不是張月凡的錯覺,他總覺得椿姐側坐著身子,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在旁邊郭念墨的身上快速而不經意地掠過。
“比如你的折扇。”北宮子義指了指她旁邊的折扇。
“我的折扇怎麽了呢?”椿姐狡黠地笑起來,然後把折扇拿起來,打開來。
正面畫的是一座仙山,背面是一副字:
崆峒訪道至湘湖,
萬卷詩書看轉愚。
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工夫。
落款——雲峰散人
……
北宮子義有些不耐煩,把煙頭掐滅,抬起頭來看著椿姐。
“椿姐,我們這裡有個規矩,丹青師是不能帶符或者用符的道具進入賭場的,一旦發現丹青師用符干涉賭博,也就是出千的行為,是要受到懲罰的。”
“那你發現我用符了嗎?”椿姐嘴角掛著笑,把雙手抱到胸前,今天的衣領開得有點深,從前面隱約能夠看到她深深的事業線。
北宮子義尷尬地咳嗽一聲,局促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說為了避免嫌疑,還是盡量不要把可能用符的道具帶在身邊比較好。”
椿姐站起身來,面上有些慍怒之色,“那你的意思是,我這身鏽著畫的旗袍也沒法穿了是嗎?”
北宮子義臉上一陣緋紅,“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只見椿姐手伸到後背,緩緩地把外面的旗袍脫下來。
只剩下了裡面的內衣,展現出的完美身材站在地上。
北宮子義張大了嘴,眼睛不敢去看她,但是又無法逃離這致命的誘惑,眼角余光中,椿姐正將雙手伸到後面,然後慢慢地把內衣也解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張月凡和張先孝也嚇了一跳。
“椿姐……”
椿姐沒有理會張月凡,笑盈盈地把內褲也脫下來,她從高跟鞋裡面走出來,變成了真正的一絲不掛。
白皙光滑的皮膚,碩大的***纖細的腰身,修長的大腿,一切完美得無以複加……
張月凡閉了眼,滿腦子都是椿姐的身影,一顆心撲通跳得厲害,而張先孝和北宮子義幾乎要流出口水來。
只有一個人還在淡定地看著她,嘴角掛著笑,就像是在欣賞一場表演,一副作品——
郭念墨。
椿姐眼角低垂,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臉上一絲落寞一閃即逝。
原來,還是騙不過他……
椿姐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安靜地坐下來,將雙腿收攏,側頭看著北宮子義。
“可以了嗎,我已經沒有任何畫符的工具了,難不成你要我把這身皮扒下來給你才行?”
一群人,沒有想到椿姐為了自證清白,做到這麽喪心病狂的地步……
北宮子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賠罪到,“椿姐,小弟不是這個意思,你不用這麽較真的,天氣涼,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椿姐搖了搖頭,把雙手抱到胸前,淡淡地說,“我可不想被人誣陷,反正就這麽兩張牌的事情,你要是不胡就趕緊打一張,我也好自摸!”
北宮子義歎息地搖搖頭,忍痛把那張剛摸的4萬打出來。
“不胡就到我了啊。”椿姐笑起來,一雙眼睛晶瑩透亮,宛如兩顆深色的寶石一般。
她伸出手去,摸起一張牌來。
“自摸。”
她站起身來,乍泄一地的春光,將牌推倒在面前,111筒子11999條子11199萬字,最後將一張9萬拍到末位。
“自摸9萬,清么九,88番,底番是1000萬,你得給我8億8千萬。”
椿姐笑起來,冷冷地看著北宮子義。
“說好的一局定輸贏,你給錢,我走人。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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