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憐一介女子,怎敢與上清派高人爭鋒,只不過,若是讓陳公子這般離去,只怕青憐心中難以甘心。”
方青憐依舊將半張臉龐藏在那油紙傘之下,靜靜的開口說道,仿佛,她說的不是一場龍爭虎鬥,而只是朋友之間的茶余飯後一般。
而此時的陳白鹿卻是面色嚴肅,隨著一句:“好劍法,我到要看看,青蓮郡主的青蓮劍歌,究竟是不是真的練到了能夠以劍意干涉虛空的境界!”
話音開始出現的時候,陳白鹿就已經動了,白骨靈橋猛然鋪開,陰陽引流轉之下,登時打開了人間與陰冥之地的通道。
天空之中,自有一朵烏雲飄蕩,遮蔽了那一輪彎月。
陰森的鬼氣自陰冥之地湧出之後,自有滿天遍野的白骨魔魂,混合著陰冥之地趁機逃出的惡鬼,將周遭的一切填滿。
“明明有大好的武道根基,卻不知珍惜,哎!”
一聲歎息,下一刻,方青憐手中的長劍已經仿佛一汪春水一般緩緩而出。
無論是方青憐還是陳白鹿,都沒有太多時間,二人之間的戰鬥一旦時間太長,必定會引動洛京城之中無數人的注意。
到了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暴露在明面之上,大周神龍的威力,無論是陳白鹿還是方青憐,都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而此時方青憐的這一劍掃過,劍氣激蕩而出的波紋緩緩而來,好似無數空間的摩擦。無論是那些陰冥之地湧出的鬼物還是陳白鹿的白骨魔魂,竟是沒有一個能夠抵禦一時半刻。
“這是,震!”
靠著巨象之王雕像,洞悉神珠,以及百禽道人提供的觀摩巨象之王昔日神威的機會,陳白鹿自問,對巨象之王的踏,射,震三招,已經有了極為精深的了解。
然而,此時方青憐一劍蕩出,陳白鹿這才發現,對方使得雖然是劍法,但這一劍之中,關於震的運用,非但同樣系出巨象之王的武道,而且,精深程度,超出自己遠矣。
然而,此時的陳白鹿卻是五指向天,自虛空之中一抓,登時便有無數到白骨靈光凝聚成好似長鞭一般的匹練,朝著那方青憐而去。
不僅如此,隨著陳白鹿口中喃喃自語而出一段晦澀的咒語,那漫天的白骨魔魂一個登時飛到了一起。
順著白骨靈橋之上一道道渾濁的光芒洗刷之後,一個個登時脫去了原本的形體,化為一名名身高過丈,披堅執銳,滿身殺伐之氣的精銳軍士。
時至今日,以陳白鹿在萬獸真靈法之上的造詣,即使不發動牛魔變,也能夠催動那黑山老妖的天賦法術,陰兵借道。
而趁著那些白骨靈光糾纏青蓮郡主之時,無數的白骨魔魂手中,已經凝聚出來一道道由陰氣凝聚而成的戰戟。
“錚!”
面對布置好一切,正準備抽身而退的陳白鹿,卻忽然之間於耳畔先聽到了一聲劍鳴!
但見那青蓮郡主此時手中長劍猛然朝著陳白鹿的方向一甩,仿佛蓮花盛開,含苞待放一瞬間的氣息湧出。
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意味著越是可怕,一如青蓮郡主這一劍。
沒有人能夠形容這一劍的速度,自然,也就更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抵擋的了這一劍的光芒。
“是射!”
同樣是射,在青蓮郡主手中使出,那便是一種凌厲迅捷,勢不可擋的劍氣。
無論是白骨靈光,還是白骨魔魂所化的陰兵,在這一劍之下,似乎都好似完全身處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全然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叮”的一聲響起。
陳白鹿身後的白骨靈橋,居然已經被青蓮郡主這一劍生生自陰陽貫通之境中給逼了出來。
“好劍法,不過,下一招,應該是踏了吧!”
瞬息之間,陳白鹿的心思,卻已經是百轉千回。
高手之爭,在於一線,這一線之間,若是能夠料敵先機,所帶來的威力,更勝異寶妙法良多。
手腕一翻,九盞琉璃金燈登時烏溜溜的凌空飛出,轉眼間的功夫,九九八十一朵琉璃真火已經匯聚成一體。
一聲鳳鳴之音響起,下一刻,一頭通體由火焰構成的金色鳳凰躍然而出,自地面一陣飛掠之後,登時騰空而起,朝著那青蓮郡主而去。
而此時油紙傘之下的青蓮郡主,卻絕沒有注意到,陳白鹿臉上那微不可查的自得神色。
劍動,平平伸出,青蓮郡主使得劍,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細劍。
這樣的劍,若是劍走偏鋒,以輕靈之道禦劍,當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絕頂劍法。
但此時的青蓮郡主,卻是輕輕一拍。
所謂舉輕若重,四兩撥千斤。
這一劍拍下,在陳白鹿的眼中,卻是猛然想起了一句詩。
“五嶽倒為輕!”
一劍拍下,猶如五嶽落地,山海倒持,何止千萬斤的力道沉入其中。
青蓮郡主這一劍並不快,但卻好似山巒崩摧,泰山壓頂。
你縱使眼睜睜的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可能改變他的努力。
“噗!”
青蓮郡主手中長劍這一拍,長劍的虛影落在琉璃真火化為的火鳳之上時,旦聽得一聲詭異的“嘎吱”聲傳來。隨後隨著那火鳳口中一聲悲慘的嘶鳴發出,火光飛濺,空氣之中音爆陣陣,似乎陳白鹿的火鳳在下一刻就要煙消雲散。
但就在此時,那火鳳之中,卻猛然有一盞琉璃金燈顯現出來。
相傳,鳳凰乃人世間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負著積累於人世間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於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麗的終結換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
同樣在肉體經受了巨大的痛苦和磨礪後它們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軀體得以重生。
這一次,陳白鹿早已暗中將九九八十一朵琉璃真火之中的精華匯聚在一盞金燈之中。便是等待青蓮郡主一劍擊散火鳳之後,讓其以此為根基,浴火重生。
“轟”!
一隻越發強壯的火鳳展翅而飛,衝天而起的聲勢逼的那方青憐此時不得不手中油紙傘轉動,退開半步。
而就是這半步光景,陳白鹿卻已經人寶合一,化為一道虹光飄然遠去。
“這個陳白鹿,很有趣……”
青色的油紙傘遮掩著青色的人影,在呢喃聲之中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