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和前方正在咬牙衝殺的飛仔們頓時一愣,這什麽人,他是從什麽地方跳下來的?
不知為什麽,這人身上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威武有如天神!
沒錯,他就是天神。
他就是李彥最近獲得的級保鏢黃巾天將護身符中的黃巾天將!
他緩緩直起身子,身子猶如鐵塔,瞬間將李彥遮擋。
而一股猶如浪潮般的氣勢,更是緩緩往四方逼壓,令那些喊打喊殺的飛仔們,忍不住有種無法抵擋,不得不要後退的感覺。
這黃巾天將一米九幾的健壯身材,雖然看上去沒有黃巾力士那麽誇張,但那強悍如精鐵鑄造的肌肉,隱含著更加強大的力量,而流淌在他身體內部的氣血,比起黃巾力士更高貴,更霸道無匹!
“那邊幾個交給你,這邊幾個,我來解決。”李彥面無表情地從他的保護罩內走出,武魂降臨卡悄無聲息地啟動,然後緩步走向了狂毛哥。
狂毛哥抬起頭,努起嘴,作出了個十分狂妄囂張的表情。
“丟雷老母!扮鬼扮馬,整色整水,你以為你拍電影啊!斬死他們兩個撲街!”
他一聲令下,一馬當先地向李彥衝來。兩邊的同夥也洶湧而至。其中一個大胖子甚至兩手抓起店鋪裡一張木桌,直接當成武器掄了過來!
黃巾天將如鋼鐵鑄就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迎著那木桌把手一抓,那五指竟然像鋼爪抓破廢紙一樣,一把將那木桌抓得粉碎!
“我叼!”
“丟雷啊!”
“這條友是不是人來的……這麽變態!?”
人群中傳出一陣倒吸冷氣聲,所有的飛仔都好像見了鬼一樣,面上全是無法置信的神色。
黃巾天將面無表情地將那木桌劈手奪來,然後另一掌狠狠往前一拍!嘭的一聲悶響如雷,瞬間震徹小巷!然後那木桌瞬間受力爆開,在空中化為了無數碎片,如漫天花雨般反射向人堆中!
“啊!”
“我塊面啊!”我的臉啊
“好七痛啊!”好x痛啊
對面七八個小混混如被機關槍掃了一輪般,紛紛倒地,一個個抱著頭摸著臉哇哇亂叫。
黃巾天將老實不客氣,殺神般殺氣騰騰地走了過去,伸手揪起一個小混混,好像舉起一個布娃娃般,將他高高舉起在半空!
然後腳下一力,整個人便提著一個大活人,瞬間飆起幾米,然後一伸手,將那人的衣服掛在了牆上一個鐵鉤子上!
那人就掛臘腸般被掛在半空,嚇得他手腳亂舞,嘴裡大叫。
另一邊,李彥一個箭步,整個人飛起一腳,“哇打”一聲怪叫,那雷霆般凶猛狂暴的飛腳便踹在狂毛哥肩膀,一腳把他踢得翻了幾個跟頭,狠狠落在了街角的垃圾桶裡!
人在半空時,李彥又一手奪過另一個飛仔手中狂舞的雙節棍,冷笑一聲道:“我教你來用雙節棍!”
說著,手腕翻舞如風,雙節棍便似有生命的毒蛇般飛動起來,東噬一口,西咬一下,所到之處,那些飛仔紛紛怪叫倒地。
不一會兒,整個巷子,就只剩下李彥和黃巾天將兩個站著的人,十幾個飛仔,全倒在地上哀嚎滾動。
“唔,啊……”
那邊插蔥般倒插在垃圾桶裡的狂毛哥掙扎幾下,整個人帶著那垃圾桶滾落地上,廢紙、塑料袋滿天飛揚,不少玻璃瓶叮叮當當散了一地,到處一片狼藉。
騎樓的牆上,一個飛仔還在哇哇亂叫,然後衣服撕拉一聲破開,整個人像個破麻袋般摔在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半天起不來。
小店的老板、幾個食客,還有溫嘉義、周正煌兩個,
全都看傻了眼。媽呀,這簡直就跟拍戲一樣啊!?
溫嘉義簡直要跪了!
我認識的這是什麽老同學啊,能賺錢,會泡妞,有頭腦,這些都算了,特麽的竟然還這麽能打!?
這些人都是一起拍戲的托吧?
當年怎麽就沒見過他這麽牛呢?這些年他都是怎麽學的啊?
李彥拍拍手,瀟灑地走回了小食店。看著桌面上的那碗蝦餃面,他笑著說:“還熱,繼續吃。”
小店裡一片死寂。
李彥吃了一塊蝦餃,兩筷子面,然後把筷子一放,看著眼前的周正煌。
周正煌吞了一口口水,對著他勉強笑笑。
李彥忽然笑著問了一句:“我們都打了這麽久,為什麽還不報警?這裡不是法治社會嗎?”話說到後來,他的笑容和他的目光,都慢慢寒冷下來,讓人有些頭皮麻。
周正煌臉色一僵,不自然地乾笑一聲,說:“呃,剛,剛才我們太害怕,都忘了報警了。”他立刻轉頭面向溫嘉義,訓斥道:“還不立刻報警?”
李彥的面上這時已經完全沒有笑容。“哦?太害怕了?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麽我一出現在這裡,這些人就開始動手了?他們怎麽會提前知道我的行蹤,然後埋伏在這裡的?是不是……有人在通風報信呢?”
正要打報警電話的溫嘉義,這時忽然停住了動作,神色震驚地望向了周正煌。
周正煌額頭上出現了黃豆大的汗珠。但他眼珠左右一轉,卻忽然非常憤怒地一拍桌子,說:“李先生,你這樣懷疑人就不對了吧!我好心請你來吃個宵夜,我怎麽知道這些人怎麽會在這裡等你,真是好心沒好……”
他口裡的一個“報”字還沒出口,李彥驀地出手如電,一隻手掌已抓住他的頭,然後一把狠狠壓在桌面上!
砰!
整張桌子一震,桌上的碗筷瘋狂一跳,那晚蝦餃面湯汁四濺,幾條面條和一隻蝦餃也都跳出了大碗。
李彥冷著臉,一手反扭周正煌的手臂,另一隻手死死地將他的頭壓在桌上。周正煌的臉被打得通紅,面上的表情也被擠壓得醜陋而扭曲。
他大叫道:“李,李彥你做什麽,你瘋了!”
溫嘉義也站了起來,手足無措地說:“李彥,你,這,這是什麽意思!?”
李彥雙眼寒若冰霜。“我剛剛和宋家千金吃飯,她告訴我,文玩圈裡有一群專門做局造假,向富豪出賣贗品書畫行騙的老千,其中有個老大叫做春爺,多年來變著身份行騙,港島不少有錢人都吃過他的暗虧。今天拍出的那幅徐悲泓的作品,分明是假畫!宋家已經查過了,背後主使,就是這個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