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袁月蝶還在孤身戰鬥中···
持續的狼群不停的攻擊,袁月蝶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了。果不其然沒一會她的身上就多了幾道魔獸抓出來的傷痕。
一邊急速喘息著一遍朝著公孫宸呼救:“太子,救救臣妾。”
可是無論她怎麽呼救那邊的男子卻眉頭沒有皺一下,最後索性轉過身去不再看向那邊。
看到這樣的一幕蕭蕭確實是惱火氣憤的,從來沒想過這個男人竟然可以絕情到如此?難道真的沒有任何情意嗎?難道?····
腦海裡突然又出現了前世死前看到的那個男人,那個得不到就要毀掉的男人。
再看向袁月蝶,突然升起一抹不忍,她似乎也很可憐啊,心心念念的愛著一個男人最後卻還是····罷了,罷了,懲罰就好了,要命還不至於。
想及此就想要讓歡歡和姬月救下袁月蝶,還沒等她開口,這時候不遠處卻急速的飛來了一抹玄色。待定睛看後,袁月蝶已經被救下了,而那抹飛來的玄色早已把那些魔獸都滅了。
此人實力不弱,幾人交換了眼神齊齊落於地面之上,向著袁月蝶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緩步行至玄衣男子和袁月蝶的身前。
近看之下,蕭蕭眼神為之一亮,初步鑒定:美男一枚。目清明亮,鼻梁高挺,唇瓣微厚,俊朗的面部線條,濃密的雙眉。有些死板卻又帥氣,蕭蕭突生起捉弄一翻的念頭,想到立馬行動起來。
蕭蕭上前一步,對著對面的玄衣男子拱手道:“公子,我們曾經見過面的,你還記得嗎?”說的語氣懇切,頗有一番事實如此的做派。
一句話落,對面的男子竟怔愣了下後那表情真的像是在回憶了。
就在這時,蕭蕭嘴角噙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說道:“對不起,你不是他,因為我看出來了,你的眼裡沒有我。”語氣無比傷心,表情十分難過狀態甚是失落。
這樣的戲耍他人的蕭蕭引得身後一眾人嘴角齊齊抽搐。這丫頭玩心又起了。
玄衣男子眼見著這個貴公子露出失落傷心的神色,急忙解釋道:“公,公子,我,我好像真的沒見過你”此時的蕭蕭一副瀟灑貴公子模樣,不認識她的人自然不會辨認出是女性。
蕭蕭聽到挑眉噙笑看向他,心下暗道‘好傻,呆萌樣啊。’
“這位公子,在下駱見,應當不是你所認識的那人。”結結巴巴的解釋完,玄衣男子正式介紹了下自己。剛說完卻頓住,眼神從剛才的迷離呆萌樣忽然變得好犀利,沉聲道:“公子為何要向那位姑娘下毒?”
嗯?他怎麽會知道?
蕭蕭此刻並沒有被揭發的困窘樣,而是無比好奇的看向了駱見,嗯,好想知道哪裡露出破綻了呢。
這個駱見當真心思如此細膩?
那邊的袁月蝶聞言卻不再管自己狼狽的模樣衝到蕭蕭面前,提起手指怒道:“我說為什麽魔獸一直跟著我,一直攻擊我,原來是你給我下毒了。”說完竟還想要攻擊蕭蕭。
還沒落下的鞭子已經被影黎叔一揮手給扇飛倒在地上狂吐了幾口血。
“駱公子怎麽能判定是我下毒的呢?”蕭蕭不曾看向袁月蝶而是看著駱見,溫聲詢問道。雙眼坦然無怒無恥只有無盡的平靜。
駱見也不曾多說,面色也沒有表現出鄙夷或者是氣惱,就像這只是在陳述一件要還原真相的事情,這樣的他讓蕭蕭可以判定他就是一個死板的遵循規則原則的人。
“公子給那位姑娘下的乃是‘引獸粉’,而引獸粉它最重要的成分則是‘血靈花’,而單獨的血靈花不能吸引到任何魔獸,但是一旦血靈花風乾磨成粉加上別的毒草就可以製成引獸粉”駱見說到這頓住看向了蕭蕭。
蕭蕭淺笑朝著駱見挑眉示意他繼續,駱見看懂了,隨後向著蕭蕭走進了兩步抽了抽鼻子道:“公子的身上恰恰有血靈花的味道。”
話落。
姬月立刻串到蕭蕭面前鼻子一個勁的嗅著,還不停的嘟囔著:“沒有味道啊。”
歡歡也嗅了嗅點頭道:“沒有啊”
蕭蕭看了下駱見,見對方神色坦然,於是舉起自己的雙臂嗅了嗅,手臂放下時蕭蕭的眉頭皺了幾皺又舒展開看向駱見道:“高級煉丹師?”
可不是嘛,不是高級煉丹師怎麽會連這微乎其微的味道都能聞到呢。
駱見對蕭蕭那樣怒定的語氣驚訝了下,隨後明白過來,看來她也是煉丹師了。
蕭蕭卻不再和他說什麽,直接當著他的面從儲物戒中取出昨夜袁月蝶給她下藥的衣服和鞋子仍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袁月蝶看到,聲音顫了顫問道:“你,怎麽有兩套一樣的衣服?”
蕭蕭看都沒看袁月蝶,而是看著駱見道:“相信駱公子能聞出那衣服上的是什麽,我現在做的只是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裡,往自己的篝火旁而去。在經過袁月蝶身旁的時候沉聲道:“本姑娘買衣服一般都愛同一款式多買幾套。”
袁月蝶雙手扣進泥土中卻不敢在出言半聲。本以為突然出現了一個仗義凌然的俠士可是現在事情敗露還不知道怎麽收場呢。
蕭蕭之所以向駱見解釋的原因則是,雖然她不介意別人對她的誣蔑,但是在如此單板的人面前若是不解釋又覺得憋屈,因為這樣的人不會有太多複雜的心思對你曲解,而只是死板規矩而會對你做出什麽,既然以後說不定會做出什麽,那不如現在就把這個誤會解開也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時間不多。
駱見看著這個遠處的公子,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衣服,頓時明白了,他雖然死板,腦袋倒是不笨,一下子便明白過來了。
※※※
凌晨,天空還是漆黑安靜一片,而有一處雖然漆黑卻無比血腥。
“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求你,只要放了我。只要··”聲音近乎是虛無的女子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哀求。
這裡沒有其余什麽人,不然他們都能憑著不算光亮的月光看出這赫然是袁月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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