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小有收獲

11點多車到了最前面的羅店，再往前就出了我軍的前沿陣地了，就是日軍的佔領區。我們在這裡下了車，駐防羅店的是18軍67師201旅，旅長蔡炳炎少將軍。將軍見了我們一面，和我們說:“桂軍的弟兄們辛苦啦！此去破襲不知能有幾人回啊！有什麽需要我蔡某人做的隻管說，我盡全力幫你們！”

“旅座百忙中抽出時間見我們實屬不易，我等感激不盡，已無要求！”我回答。

“將士們先去，我部一小時會發動猛烈炮擊半小時然後大舉佯攻一次，策應你部潛入！諸位保重！”說完就走了。

五天后後來蔡將軍戰死在羅店。

蔡炳炎少將，1902年生，字潔宜，安徽合肥人，黃埔一期畢業，國軍第18軍第67師第201旅旅長。淞滬抗戰中有“血肉磨坊”之稱的羅店爭奪戰中，第67師協同第11師保衛羅店，與日軍展開反覆爭奪，1937年8月27日晨，蔡炳炎將軍親率402團兩個營攻擊羅店日軍，不幸中彈陣亡，以身殉國，時年35歲，後追授陸軍中將。

辭別蔡將軍，我們到了最前沿的陣地，在夜幕的掩護下我們爬出陣地，緩慢匍匐著向日軍那邊爬去。爬到一半時，身後201旅的陣地上傳來猛烈炮擊，幾十門大小口徑不同的炮響著日軍陣地開火！

我們加快了爬行速度。沒多久就摸到了日軍前沿前的河邊，渡過那條小河那邊就是日軍的陣地啦。炮擊已經持續很久了，我看向日軍這邊的前沿陣地上，並沒有鬼子兵。很大膽讓郭銘先帶兩人過去探路。

望著他們三個人渡過小河，悄悄的爬進日軍陣地觀察一番，便向著這邊大氣手勢:沒有日軍，快渡河。

我急忙忙的帶著弟兄們過河了。在半途上炮神和我說:“鬼子都去避炮了，前沿上就沒人了，全退二線了或者防炮洞。”

當我們都趴進了鬼子的前沿陣地後，松了口氣。最艱難的時刻過去了，我們成功的進入到鬼子的佔領區啦。不過我聽詫異的這個鬼子的前沿怎沒人的，後來鐵林告訴我，因為這是鬼子兩個大隊防線的結合部，所以平時就送，更何況又來炮擊。

我們所有躲在陣地裡緩一緩，準備接下來的攻擊。那邊201旅的陣地上響起一片喊殺聲，大概兩個營一千多號人對著這邊日軍陣地衝鋒，這時我軍的炮火開始縱深轟炸。

日軍開始從後面上來了，我們這結合部隱約也來了一支十來人的小分隊，我們趕緊做好準備，爬在陣地上裝樣子向對面瞄準，做出一副我是另一支部隊的樣子。

果真，小分隊過來了，領頭的軍曹一看已經有人在這了，領隊還是兩個軍官，趕緊跑過來敬禮，對著我們說什麽。我一甩頭沒理他，因為日軍等級分別嚴格，在有比我低的軍官在時我完全可以不理他，讓那個低級軍官回答他。

就聽見他兩在嘰歪嘰歪半天，突然炮神一巴掌抽過去，鬼子曹長立馬“嗨”。這個“嗨”我還是懂的，我明白炮神是在扮虎吃豬裝人家長官！然後又聽見炮神狠狠的說了幾句，那個鬼子只有不斷的“嗨嗨嗨”，“嗨”完之後就回去了，帶著他的人安穩安穩的爬在陣地上。

炮神走過來附在我耳邊說:“趁現在有炮有槍聲的，乾掉這幫鬼子，然後向裡面搞。”“十來個人尼，怎麽打?萬一跑掉一兩個就全完了我們。”我很有顧慮啊！這不是鬧著玩的！“過會我讓他們都過來集合，就說你要訓話！然後不就是槍斃嗎！我們圍著斃！”我想想可行，讓他去了。

就見他過去說了幾句，十幾個鬼子都放下了槍列著隊喊著號子往我們這邊走。到了這一字排開，軍曹到我面前敬完禮剛要說話，我一槍就對著他的腦袋斃了！現在我比較喜歡打人家腦袋！那邊剩下的鬼子兵還沒緩過神就全被掃死在坑裡！一個小分隊的鬼子十秒鍾就全部搞定啦！我們把鬼子的屍體抬扔出陣地，丟到河裡，被發現就會引起鬼子的警覺！

處理完鬼子屍體我們就往日佔區的深處走。我們計劃是在羅店日本人佔領的區域搞破壞，然後在向裡面搞！

我們拿著十幾個鬼子的三八步，藏起帶過來的M3開始向縱深陣地前進。當初一定選98K還有個原因，就是那會的步槍怎一看都一樣，只有細看才能分出區別。

這邊日軍對著進攻的201旅士兵開始反擊了，日軍也開炮了，炮火比我軍更猛！

我們往後走，盡量劈開日本兵，專找沒人的空曠地方走。突然炮神拉住我，“你們聽，這附近有鬼子的炮陣地！96式150毫米中型迫擊炮！還有94式90毫米迫擊炮！”聽他說完我們仔細的聽著，是哎！還真是！

“在東南！”郭銘手一指，順勢看過去:黑夜裡一片空地上有著幾十個日本兵在忙活，時不時發出幾聲炮響，炮彈出口時發著光亮飛向對面我軍的頭上，。我們悄悄的圍過去，爬在理他們大概五十米遠的地方，舉著槍指向他們。

“炮神，這一次我們怎麽打啊?”我對剛剛快速的殺鬼子上癮了，還想輕而易舉的殺鬼子。“現在我也不知道怎辦！你讓我想想！”

“你再去把他們都喊過來，我們挨個槍斃！”

“你當他們傻啊！突然出現的軍隊絕對引起懷疑！再說了那邊也有尉官，不一定比你小！指不定到時要你過去挨訓！”

“早知道老子那會弄個中佐的衣服穿！媽的直接橫走！”

“拉倒吧，你怎不搞個將官的穿啊！直接去東京了！這陣地上的鬼子可能就是一個大隊的兵力，中佐比他們大隊長還大啊！你當鬼子傻啊！”炮神毫不掩飾對我的鄙視。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對鬼子不清楚尼，看來要慢慢學！

“那你想啊，怎整啊?”我著急了！日軍跑小隊啊！不能放過他！

“對啊炮神，快想辦法！咱乾他娘的！”李鐵林也按耐不住了湊過來，我一腳蹬回去，“滾犢子，死回去待著，別搗亂！”

“連長啊，我們這樣！過會你帶幾個人跟我去，你站在旁邊裝出被炸傷的樣子。然後我跟他們說我們是前沿陣地的，他們的炮彈落到我們陣地上，炸死了幾個還炸傷了小隊長！”他看著我，頓了好一會，“你給個回聲啊！”

“我在等你說完啊！”

“我說完啦！”

“你說我被炸傷了，就結束啦?殺鬼子啊！怎麽殺?”我很想抽他！

“我說你被炸傷他們就都會停下來圍過來看你，然後咱們就殺啊！”

“乾！”說完就吩咐下去了，“都他娘的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我們幹了這幫炮兵！”我拍了拍兩個拿機槍的兵和幾個那三八步的兄弟，老李也搶過一把三八步跟過來。

我裝出受傷不能動的樣子，被老李背著。我們剛一到炮兵的視線裡，就立馬引起警覺，他們放下炮彈，警惕的看著我們。炮神上前哇哇的好了幾句，那邊趕緊跑來一個官，其他的兵也都圍過來。

那個官到我旁邊嘰裡呱啦的說了一些然後就要來看我傷勢，說時遲那時快，抬起手裡的手槍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槍！血啊、腦漿啊，濺了老李一臉。老李啪的放下我，操起身後的盒子炮對著日軍就是一通射擊。那兩挺十一式機槍也開火了，有那想那槍反擊的日軍早就被機槍打成蜂窩了。

有兩日軍乾脆的往東面跑去，這時老李和炮神不急不慢的端起三八步，邊瞄邊說“炮神，我打左邊那個，右邊那個就是你的啦！”我們其他人都在看他兩的表演。幾乎同時開槍，兩鬼子應聲倒地！郭銘趕緊帶人去把屍體拖回來，我們收攏了這一小隊日軍的屍體，拖到西邊幾十米遠的地方連人帶炮和炮彈一起挖個大坑埋了！

要警惕！一個炮小隊被打死在防線後炮陣地裡，傻子都知道是對面的摸過來了！那我們就徹底完了！

挖坑埋人大概用了四十分鍾。趁著這四十分鍾我拿過剛剛那日本炮兵的地圖和炮神商量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