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澤來之後,孫策首先帶闞澤前往的地方並不是孫府,也不是軍營,乃是周家的府上,見到的人乃是周家的麒麟兒。
孫策把闞澤帶到周瑜面前時,年僅十七八歲的周瑜發怔,看一人可以從其穿著上看出一切,甚至不用進行交談,就能看出這個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闞澤穿著樸素,但是勝在乾淨,衣領間無絲毫的汙漬,而且衣冠整潔,眉宇間更有著自信,這樣的人...周瑜不知道孫策是從哪裡找來的,目前這個階段,闞澤對於孫策來說最適合不過。
“總算明白為何孫伯父為何會在臨終前,把兄長你交代給陸行之,生而知之者,看來還真的不是說笑。”
與周瑜交情深厚的孫策聞言楞了一下,這樣的周瑜倒是很少見到。
“兄長有德潤兄相助,大業可期,待我成年,必助兄長一臂之力。”
周瑜重重的承諾道,眼中流光溢彩,對於周瑜而言,不僅僅是看重與孫策的交情,同時也是看重孫策的潛力,他願意把周家的未來全部放在這個只是比他大上幾個月的年輕人身上,無論結果如何,他周瑜都不會失望。
“願等吾弟前來。”
孫策哈哈大笑起來,爽然的笑聲,直接感染到卡闞澤與周瑜二人,二人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笑容來。
在孫策離去時,周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兄長,孫陸兩家畢竟乃是世交之家,為弟曉得你心中有怨,有些事情,想來也應該了解到,本身並非陸家之錯,何以遷怒?更何況,陸行之乃是你的世兄,孫伯父在臨終前,不是交代了公覆將軍....”
有些東西,並非一時半刻就能釋懷,但是周瑜還是希望孫策能夠放下心中的隔閡,真心真意的對待陸奇,畢竟陸奇可是真心的輔助與他,不然也許就會和他一樣,先行建議孫策在袁術麾下等待,而且舉薦闞澤。
孫策沉默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周瑜的問題,人心都是肉長的,陸奇的功勞,孫策看在眼裡,但是釋懷並不可能怎麽快釋懷,總算是需要一個緩衝的階段。帶著闞澤回到孫府內,按照闞澤的建議,孫策召集來祖茂、韓當、黃蓋、程普四位老將,以及陸奇。
現在正是他缺少人少時,孫策打算讓陸奇與這四位老將一同上戰場,陸奇的人身安全,孫策不擔心,陸奇的武力,孫策已經見識過,況且華雄是死在誰手上,孫策心中也清楚。
“攻下吳郡,就靠諸位,只是德潤拿下吳郡後,該如何?”
拿下吳郡後,是不是要展開雷霆之勢,橫掃四方,孫策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甚至可以說,周遭的袁術等人可以允許自己,一旦這樣做,就跟找死沒有差別,孫策並非是傻,只是有時能用拳頭解決的,他定然不會用去動腦筋解決。
“行之有何見解。”
闞澤沒有直接回答孫策的話,倒是饒有興趣的看向陸奇。
“德潤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在問我。”
陸奇搖頭一笑,不過也猜測到闞澤心中所想。
“哈哈,行之越是這樣說,我心中就越好奇,不如你我二人一同說出如何?”
闞澤負手一笑,饒有興趣的望著陸奇,旋即陸奇無奈,二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等!”
等!
這個字眼非常的奇妙,答案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是無論是陸奇還是闞澤都猜到其實對方說的答案就是自己的答案。
等!
在等什麽!
在座的幾人心中有點迷糊,陸奇閉口不言,瞧了一眼闞澤。
闞澤微微一頷首道:“主公拿下吳郡後,切記不可輕舉妄動,孫家在吳郡還有根基在,可以借助陸家之勢,快速收攏吳郡之地豪強望族的心,打下根基,只不過這中間,需要主公忍耐一段時間,忍到袁術攻打曹操!
袁術與曹操必定有一戰,天下人皆曉得,袁家兩兄弟不和,冀州的袁本初、淮南的袁公路,這二人都想要奪得天下,只不過目前二人都認為最大的敵人都是自家人,眼下袁本初被幽州的公孫瓚拖得脫不開身,袁術想要拿下冀州,剿滅了袁本初,只能先把曹孟德拿下不拿下曹孟德他何以進攻冀州!想要進攻冀州!就只有兩條路!要麽從徐州走!但是徐州乃是陶恭祖的地盤,兵進徐州,就是在與陶恭祖挑戰,這一點,www.uukanshu.net 想來袁公路是不想看見,相比之下,兗州的曹操剛剛得到兗州不久,算是比較好對付,乘曹操根基未穩,一舉攻破!這才是袁術最好的選擇,同時依我看來,袁術必定會尋找盟友,屆時才是主公迅速拿下揚州幾郡的最佳機會!”
闞澤的一番分析,孫策連連點頭,正是如此!
眼前有了目標,就知曉下一步的動作該怎麽做,勢力尚未形成,只是一個小機械,行動起來速度相當快!
然而在壽春,袁術在考慮一件事情,怎麽去找盟友!
攻打曹操,他一定要一舉奏效,保證萬無一失!
只是盟友該找誰呢袁術心中就有點迷惑了
能不能找徐州的陶恭祖?只是該用什麽來誘惑這個一心想要長生不死的老家夥答應。
陶謙想要什麽,誰都清楚,這個老家夥想要長生不死已經快要想瘋了,難道真的要用太平要術去交換不成?
袁術有點猶豫,隨後想到自己的江山霸業,心中一陣火熱,算了,自己手中半卷的殘卷該研究的,自己都已經研究透,留在自己手中也沒有什麽用處,還不如換來一個助力。
當下,袁術把楊弘與閻象二人喚來,說了自己的用意,他要攻打曹操,至於盟友,徐州陶恭祖定然會出手,至於為何,袁術沒有說明,何必去說明。
聞言,閻象與楊弘二人陷入沉思中,在袁術殷勤的期待中,楊弘捋著莎山羊胡沉思道:“主公,可以遣人前往黑山,黑山褚燕一直與冀州不和,想來他應該和樂意。”
“哈哈!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