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國地勢迂回,河流縱橫,溪澗幽谷不可勝數,有許多人跡罕至的地方。ΔΔ『小『Ω ┡說 川之國多年來一直未能建立起統一的忍者村,獨特的地形就是一個重要原因。不過,這種利於隱藏和打遊擊的地形也為川之國提供了天然的屏障,比如風之國一直對川之國虎視眈眈,卻只能采取內部分化的政策。
沒有地圖的話,一旦走失就跟走迷宮似的。
此外,這裡十分適合建立秘密據點,後世的曉就在這裡建了好幾個據點。
當然,這樣的地方也十分利於隱藏行蹤。因此,當明宇四人逃脫之後,四野茫茫,溪谷無數,那些川之國忍者兩眼茫然,根本無從找起。
一處幽谷的山洞內,明宇很沒形象地躺在地上,經過一場大戰,他疲憊已極,怎麽舒服怎麽來。不過沒有了八咫鏡,他可沒法隨身攜帶毯子了,因此只能讓自己粉嫩的皮膚接受堅硬土石的蹂躪。
而卡卡西、鶴田瑾之助和日向一天三人則各自靠著石壁端坐著,他們也不輕松,突圍之戰耗費極大的體力。
“隊長,接下來怎麽辦?”鶴田瑾之助問道。
其他二人也望過來,望著毫無形象躺在地上呼呼喘氣的明宇,目光複雜。
現在他們三人是真的佩服明宇,對方可是大名鼎鼎的光華公子,一國領,哪怕放到木葉,也是精英上忍級別的人物。而明宇卻能潛近他的身邊,大戰一場,對方連壓箱底大招、同歸於盡的絕招都用出來了,可是明宇卻毫無損,更以強勢碾壓的姿態從眾多川之國精英的包圍圈中突圍,飄飄然全身而退。
戰爭中,最振奮人心的事是什麽?不就是萬軍叢中取敵將級嗎?而這家夥呢,直接帶著自己三人潛入敵人的大本營,眾目睽睽之下將敵軍主帥人頭拎下來。
要知道,他可還只有八歲而已!
除了卡卡西,其他兩人之前只是聽其大名而不知其真人,就連卡卡西,其實也不知道明宇的實力到底有多高,可是現在親眼目睹他的真正實力後,甚至覺得“神童”這個稱號都有點低估了他。
這家夥明明就是個妖孽!
卡卡西在心裡歎了口氣,以前他只是覺得明宇出自豪門大族,從小家族堆積資源悉心培養才有此成就。直到今日,他才真切感受到兩人的實力差距,簡直無法望其項背。自己雖然也號稱天才,可是與他相比,實有天壤之別。
難怪三代火影會派他來執行這種凶險萬分的s級任務,恐怕不是人手不夠說得過去,而是對他有十足的信心。
“三代火影讓我們在任務完成之後與自來也派來的人接頭。”明宇屈臂撐起半身,笑道,“不過我們完成任務的時間過早了,恐怕他現在都還沒派人過來呢!”
日向一天皺眉道:“那要派人通知他嗎?”
明宇搖搖頭,道:“這麽大的動靜,不用我們去通知,也很快會傳到他的耳朵,我們只需去接頭地點就行。”
對於戰爭來說,情報系統的組建幾乎和物資運輸一樣重要,木葉肯定早就在居川城安排了間諜。
“那他什麽時候會派人過來?”鶴田瑾之助道,“如果時間晚了,居川城裡的那些忍族們反應過來,那就很難攻了。”
“應該不會太晚,前線離這裡並不遠。”卡卡西道。
“其實晚一點也無所謂,我們也好多歇一會兒恢復體力。”明宇笑道,“再說了,源光華一死,川之國群龍無,也許這兩天會迫於外部壓力勉強合作,若是外部壓力消失,如果沒有強力人物出來凝聚人心,很快就會陷入內鬥。”
攻拔居川城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剪除風之國的羽翼。源光華一死,木葉甚至都不需要投入兵力,他們自己就會內亂。
其實,從三代火影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木葉從來都沒有把川之國放在眼裡,對於龐大的木葉來說,剛剛才組成聯軍的川之國簡直就像企圖搖撼大樹的蜉蝣,不值一提。
三代火影派自己一個八歲小孩來執行斬任務,除了看好自己,本身就表示著一種藐視——堂堂川之國領,也不過我木葉未來火影候補人揚名立萬的墊腳石。
日向一天依舊皺著眉頭,道:“果真如你所說,那又何必派人大費力氣攻拔此城?”
其余二人也覺得他這裡自相矛盾。
明宇淡淡道:“一來是為了預防川之國再出一個源光華,二來是怕風之國的干涉,最重要的是,殺雞儆猴,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國家!”
“和平的年代久了,有些人的傷口愈合了,也就忘了曾經的痛,又心懷不軌想掀起一番腥風血雨,趁事態沒有擴大之前,以鐵血手腕、雷霆手段滅掉出頭鳥。”明宇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寒冷,“木葉此舉就是要告訴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想虎口拔牙,川之國就是下場。”
三人一陣沉默,既有感於明宇看事情的透徹眼力,也有感於自身竟然不知不覺中就置身於時代風雲的中心。
一夜無話,次日天蒙蒙亮,四人就起身前往接頭地點,就在居川城四裡外的一條河岸裡。
一直等到晚上,終於等到了自來也派來的人——領隊還是熟人。
“不是吧?就這麽點?”明宇數來數去,最終還是在“八”字上敗退。
八個人,加上自己的小隊,總共十二個人。十二個人就要拔掉一座精英雲集、戒備森嚴的城市——自來也到底是有多看得起他,又有多看不起川之國的忍者們?
“再不濟,人家好歹也還有六個上忍啊。”明宇鬱悶道,看來又是一場累死累活精疲力盡的戰鬥了。
“沒有辦法,人手不夠嘛!再說了,自來也大人看好你。”高橋上門笑道。
明宇瞥了他一眼,不爽道:“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對於一招乾掉四十多名忍者、在人家大本營殺掉敵國領的‘白色絕望’來說,攻拔一座城輕而易舉,我又何必緊張?”高橋上門揶揄道。
“‘白色絕望’?這是哪門子的鬼外號?”明宇鬱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