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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林海，帶來夜的涼意，明宇驚醒過來，視線接觸到空蟬疑惑的眼神，他心中一慌，趕忙低頭，擺弄起手裡的綠葉。

靠！老子好歹也已算是見慣風月的老手，居然差點被她的微笑勾去了魂魄，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她的笑容真的很美啊……呸呸呸！回味啥呢！?

看來還是功力不夠深厚啊！

明宇趕緊轉移話題，問道:“那個，能跟我說說你血繼限界的事。”

空蟬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蟬生’的危害你已經知道了，我就從覺醒過程說起吧。”

明宇想起昨晚的事，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一族之所以稱為‘玉蟬’一族，是因為從出生，我們的血液中就帶有一種特殊的無形基質，通過我們的身體吸食營養。如果這種基質一直潛伏，那麽我們的血繼限界就不會覺醒。而如果這種無形基質匯聚一起，在我們的心臟形成某種東西，就意味血繼限界覺醒了，這種東西覺醒之後，以宿主的生命力為食，直到某一天，宿主死去，它也跟著死去。”

空蟬抱著膝蓋，輕聲道:“那個東西叫‘玉蟬’，寄生於我的心臟，它的覺醒就意味著我的死亡。”

夜風輕輕地吹，帶來刺骨的涼意，拂亂她的紫紅長發。樹的輕舞和風的呢喃，似乎都帶有某種淒迷的氣息。

明宇打開寫輪眼，觀察著空蟬的心臟部位。

在寫輪眼的視野裡，她心臟的查克拉流動似乎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兩樣。

“可惡！”

明宇咬牙，睜大雙眼，全身的查克拉都聚於雙眼，寫輪眼的瞳力提到了極限，終於，一片流動的藍色查克拉之中，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黑色影子，影子十分模糊，但從輪廓可以看出它是昆蟲。

“那就是寄生在你心臟中的‘玉蟬’嗎?”明宇盯著它道。

空蟬驚訝道:“你的寫輪眼，能夠看到我玉蟬嗎?可是，只有日向宗家的白眼才能看到我的玉蟬，哪怕是萬花筒寫輪眼，也不過看到一點影子而已！”

明宇道:“哪怕是同樣的寫輪眼，也有瞳力強弱之分，像我的寫輪眼，瞳力大概比普通三勾玉寫輪眼要強一些。”

忽然，明宇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緊盯著她:“你見過萬花筒寫輪眼?”

空蟬點點頭。

“誰的?”明宇心中隱隱約約已有答案。

空蟬吐出舌頭，露出舌頭上的咒印，示意無法再說下去。

明宇眉頭一皺，想了想，道:“你不用說話，如果是對，你就點頭;如果是錯，你就搖頭，明白嗎?”

空蟬皺眉道:“不行的，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我也不能用行動來回答。”

“無妨。”明宇道，“我只要一些特征就行了。”

“你見到的萬花筒寫輪眼是不是只有一隻?”

空蟬點頭。

“是不是在綁帶之下?”

繼續點頭。

明宇冷聲道:“果然是團藏。”

他原本以為團藏是在宇智波滅族之夜才收集的寫輪眼，沒想到現在他就已經擁有寫輪眼。

而且，還是萬花筒寫輪眼！

在宇智波斑之後，止水和鼬之前，到底還有誰能夠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呢?

明宇微微思索，就想到了一個人——宇智波鏡！

作為二代火影的屬下，超脫一族束縛的人，的確有這種器量。原著雖然沒有怎麽提到他，但是在明宇生活的年代，從族人偶爾的追緬和談話中，依然能隱隱感受到他的威名。

他是宇智波一族二十年來最傑出的天才，

而比普通宇智波族人了解得更深的是，明宇還知道他是至今無人煉成的宇智波流忍體術的開創者。明宇微微咬牙，看來這個傳聞中無故失蹤、喪命於敵國之手的天才，看來是被團藏給暗殺了。

看來，這家夥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明宇從沉思中醒來，看到空蟬擔心的眼神，笑道:“沒事。”

他想了想，又問道:“這個玉蟬是活的嗎?它似乎一動也不動?”

空蟬搖頭道:“不，它不是活物，我甚至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仿佛隻存在於我的查克拉之中。”

原來如此，怪不得歷代玉蟬一族的人都無法將其取出，只能飽受其害，因為它根本就不是實體，明宇頗感失望。

明宇想起藥師野乃宇的話，問道:“那為什麽你只能活到二十歲，比其他的玉蟬一族還要短壽?”

一聽此言，空蟬身體輕輕顫栗，似乎想起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把頭埋在膝蓋上。

明宇見狀，趕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以示撫慰。

沉默了很久，空蟬才抬起頭來，輕聲道:“六歲的時候，我進入根接受特殊訓練。不久，他們得悉我身上的血繼限界，作為一種稀有的研究資料，將我送到一個地方去做實驗體。在研究中我被強行激發了血繼限界，比一般的玉蟬一族血繼限界覺醒的時間要早，相應的，我的壽命也短許多。”

明宇愕然，沒想到空蟬居然還要這麽一段經歷，盡管她沒有提及作為實驗體的生活，但是明宇知道，作為實驗體，尤其是作為那個人的實驗體，到底要承受多麽非人的痛苦、多麽無望的孤獨！

念及於此，明宇不禁心生愧疚，低聲道:“那個人，是我的老師，大蛇丸吧?”

空蟬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怪不得團藏會派她來暗殺自己，看來也是利用了她心中對大蛇丸的仇恨吧！

看來若非自己偶然間遇見她，到孤兒院一行，並且主動資助孤兒院，想來就算能夠阻止裡四象封印，也說不動她。

一飲一啄，皆有前定，團藏千算萬算，自以為算無遺策，豈知世事總有意外橫生?

想到這裡，他心中既驚且愧，低聲道:“對不起。”

細細想來，老師大蛇丸讓她的童年蒙上一片黑暗，並親手開啟了她的死亡之路，而作為學生的自己，竟然連她生命的終結都不放過，還要束縛著她，為自己的目標，繼續在黑暗中匍匐，一直到死去。

她的一生，如蟬一般短暫，卻又如蟬卵一般黑暗！

夜色中，明宇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然叫住她。

空蟬疑惑回頭。

“謝謝你！”他所有的愧疚和感激仿佛都凝在這三個字中。

夜色太濃，看不見空蟬的表情，她似乎怔住了，良久才說了一句話。

“啊?”

聲音模糊，明宇沒有聽清楚，反應過來，空蟬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林中。

明宇在原地呆立半晌，喃喃道:“似乎是‘傻瓜’?”

——

PS:遲來的一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