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山川狼藉,溝壑之中,訇緩緩收回拳頭,他的拳刺上早已沾滿了鮮血和白色的腦漿。
這時,忽然身後微風一動,訇眼光一掃,見到一條白影襲來。
訇獰笑一聲,拳頭再次閃起雷光,右肘往後猛擊。
就在兩人相撞的時候,那道白影鬼魅般往上一飄,越過他的頭頂,四支苦無射出。
訇大喝一聲,右拳一掃,將苦無掃飛,然而這時白影一頓,一支苦無切向他的左臂。
他吃了一驚,左臂往回縮,白影趁機奪過日向陽介的屍體。
不過訇早有預料,一腳踢出,擊中他的後背,將他踢飛,落在地上。
“哼哼,有兩下子。”訇表面雲淡風輕毫不在意,心中卻在暗驚,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又恢復力量。
明宇沒有理他,抱著日向陽介的屍體,蹲在地上,急劇喘氣,從訇手裡奪回日向陽介的屍體,已經把他剛剛回復的一點體力又用盡了。
他沒有管這些,只是凝視著日向陽介。
日向陽介的臉早已不成人樣,天靈蓋破碎,紅色的血和灰白色的腦漿溢出,塗染了他的雙眼,塗染了他的半邊臉,臉色煞白,嘴巴張開,血沫流出,看起來極其恐怖。
他的心跳已經停了,訇打破他的天靈蓋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經死了。
這個臨時的隊友,一開始對他並不服氣的戰友,原本與宇智波並不對付的日向族人,夢想成為比肩天忍的同伴,為了給自己拖延一點時間,忍受著傷痛的折磨,面對比他強大的敵人,表現出驚人的韌性和非凡的勇氣。
與他組隊的時候,何嘗想過,面前這個少年竟會為自己力戰而亡?
想到這裡,明宇攥緊拳頭,渾身顫栗,心中的悲痛難以言表,更有一股憤恨熊熊燃起,直衝腦際。
那是非殺不可的恨意!
明宇解開他纏在胳膊上的護額,為他合上眼睛,五指沾滿了鮮血和腦漿。
他不管不顧,忍著腿痛,勉強站起來,一手拿著護額,右手伸出,對著走來的訇,拳頭狠狠一攥,沙啞著聲音道:“你最好現在殺死我,否則,很快我就會讓你後悔!”
他對這個護額發誓!
血和腦漿從他的指縫間滴落,訇微微一驚,臉上沉了下來,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殺死你好了!”
他用力一蹬,大喝一聲,疾衝過來。
明宇咬緊牙根,眼裡露出驚人的殺意,就算是用牙齒咬,他也要把這個家夥咬死。
拳頭閃爍著雷光,就要轟在明宇身上。
突然,側方傳來一身嬌喝,由木人側踢向他,訇獰笑一聲,正欲將由木人擊飛。
這時,忽然一陣花粉飄落。
花粉十分詭異何隱蔽,訇一時不察,腦袋被罩住,眼前白茫茫一片,不能視物,驚叫一聲,已經被由木人踢飛。
“什麽人!?”訇站起來,大喝一聲。
定睛一看,由木人已經站在明宇身前,另一個人卻不知所蹤。
訇隻覺得渾身發軟,眼前幻影重重,心中大驚,自己竟然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中毒了。
“那陣花粉嗎?到底是何方神聖?”訇一膝蹲地,咬牙暗恨。
另一個人卻比他更加驚訝,明宇驚呼道:“薰!?”
這個花粉秘術,正是花崎薰所獨有。
明宇的臉色沉了下來,原來她竟然還活著嗎?
可惜自己現在沒有查克拉,無法查探出她的隱身之處。
這時,側方山上忽然傳來一聲獸吼,一個少年躍了下來,來到訇的身邊,黑膚白發,正是溫鬥。
溫鬥望了望由木人,又看了看訇,皺眉道:“我只是來慢一步,你們居然就打起來了。”
“不要說風涼話了,趕緊把敵人給找出了。”訇道。
溫鬥扶起他,扭頭道:“請你現身吧。”
一陣花粉散開,露出花崎薰的身形。她身上毫發無損,只是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訇望著她,額頭冷汗直下,很明顯,剛剛花崎薰打算摸過來殺死自己,要不是溫鬥及時趕來,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溫鬥,幫我解毒吧。”訇咬牙道。
溫鬥搖搖頭,道:“這種花粉毒我不會解,也不想解。”
“你什麽意思!?”訇怒道。
溫鬥看著他,道:“如果解了你的毒,你又會衝過去拚個死活了吧。”
“可是我已經和這小子結仇了,不是我死就是他活,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訇急道。
“可是由木人會答應嗎?你確定要和由木人拚個你死我活?由木人有個三長兩短,村子第一個饒不了你。”溫鬥淡淡道。
訇怒道:“你可以幫我攔住她。”
“我不想管這些閑事,也不想得罪由木人。”溫鬥很乾脆地拒絕了他,又對由木人道,“我要走了。你要怎麽樣,跟我們走還是留下來照顧他?不過我看你情況也不太好,還是跟我走吧,我幫你治療。”
由木人心中遲疑,放不下明宇。
這時,花崎薰道:“放心吧,我是他隊友,他由我來照顧。”
由木人轉過身,臉微微低下,對明宇道:“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小心。”
明宇張了張嘴,搖搖頭,笑道:“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再見。”由木人趕緊扭過頭去,經過花崎薰的身邊,匆匆打量了她一眼,小聲道:“請照顧好他,謝謝。”
說完,快步走去。
溫鬥不顧訇的憤怒,扶住他,與由木人離去。
轉眼之間,偌大的戰場,只剩下明宇和花崎薰兩人。
望著由木人眾人遠去,明宇臉色變冷,淡淡道:“原來,你只不過是在裝死, 一直都在等待機會。”
花崎薰不置可否,面無表情地走向他。
“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如何躲過陽介的白眼?”明宇自覺無望,乾脆癱坐在地上,問道。
如果花崎薰只是裝死,騙過了奇拉比可能還不稀奇,可是令人驚訝的是,她居然能騙過白眼的探查!
花崎薰的花粉隱身術雖然高妙,但也無法隱藏查克拉的存在,她究竟是怎麽躲過白眼的?
“我有兩種能力,一種是花粉秘術,另一種是我的血繼限界,叫做‘蟬生’。這個血繼限界的一個能力,就是可以像禪蛻殼一樣,從身體裡分裂出一種蟬分身,與真身無二。奇拉比殺死的只是我的蟬分身,我的真身藏在分身裡面。”花崎薰淡淡道。
她身為根部的成員,又與“行走的巫女”生活在一起,情報靈通,一見到奇拉比,就知道他是雲隱八尾人柱力,知道自己絕非其對手,乾脆將計就計,用大片花粉佯攻,只是為了遮擋,而她迅速分裂出蟬分身,將自己真身隱藏於蟬分身之中,借此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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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都以為主角要開萬花筒,怎麽可能,萬花筒可是深愛之人、至親之人在眼前死去才能開眼的。要是這麽容易就能開萬花筒,宇智波早就逆天了。
不過,這個標題是不是迷惑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