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村一直仇視木葉,就算平時遇上了沒事也要放放冷箭,更別說這是一箍必爭的中忍考試。
三名雨忍居中的那個高高瘦瘦帶著鬥笠的下忍站了出來,冷笑道:“木葉的小鬼,好大的口氣,今天本大爺就教訓教訓你們,出口惡氣!”
他的右臉從眼角到嘴角有一道刀痕,笑起來格外猙獰,添加了不少狠厲的氣息。
明宇搖搖頭,道:“既然你們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少廢話!”那雨忍一下子就衝了上來。
明宇沒有理他,突然俯下身子用苦無往地下一插,這時在他腳下的土塊裂開,一隻手伸出來,苦無剛好插在那隻手上。
“啊!”苦無將那隻手釘在地上,血水濺出,潛藏在地下的人痛呼一聲。
明宇望著那隻手,面無表情,右腳尖輕輕一蹬,化為一道殘影。
宛如一縷白煙嫋嫋升騰,宛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宛如一條素練飛向山峰。
當然,在兩名雨忍眼中,那道殘影仿佛死神降臨,那支苦無仿佛收割生命的鐮刀。
只是一瞬間,他們甚至沒能做出一丁點的反應動作,就捂著自己的脖子,倒了下來。
明宇站在兩具屍體旁邊,狂風疾吹,白衣飄飄,他的身上甚至沒有沾到一絲血跡,也沒有一點灰塵,低下身子,用他們的衣服擦擦苦無,收了起來。
從第二次出任務開始,他就再也沒有扔掉殺人的苦無,因為他知道,他殺人有理由,被他殺的人也有理由。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理由扔掉殺人的利器。
“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啊,隊長。”日向陽介笑道。
和他相處越久,日向陽介就越被他折服,只有見到他,陽介才明白什麽叫真正的天才。
他知道,眼前這個比他還小五歲的小孩,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妖孽,天才到讓人絕望,妖孽到讓人興不起妒忌的心思。
花崎薰替明宇補完刀,也走了過來。
日向陽介搜出他們的卷軸,打開一看,搖搖頭,失望道:“他們身上沒有金箍。”
“先走吧。”
三人看看地圖,再向夢魘崖方向出,沿途日向陽介一直打開白眼探查,但是沒有什麽收獲。
“看來這東西確實很少。”明宇分析道,“那個主考官說至少要減少一半的人數,參加這輪考試的有四十支小隊,四十乘以三再除去二,也就是說,只有六十個金箍。”
“方圓一百裡居然只有六十個金箍……”日向陽介望望四周,皺眉道,“幸好動物較少,比較容易找,否則的話,七天時間能不能找到全還是一回事呢!”
“這也是一個考驗,就像草原上有一群狼,但食物不夠,這個時候除了找,只能爭搶。”明宇道,“而與其費心費力去找,還不如守株待兔,從別的狼口裡把肉搶到。”
“這就是叢林法則嗎?”日向陽介皺眉道。
“不僅如此,”明宇又道,“花費心思尋找金箍、提防敵人襲擊就已經夠累了,但這還不止,一路走來,動物極少,我估計,這七天我們最大的食物來源就是這水裡面的魚。”
“而且你看看周圍的環境,雷鳴電閃,我們還要小心提防雷電閃擊。”明宇右方遠處,一道雷電擊中山峰,出轟隆的響聲,“除此之外,睡眠也是一個問題。”
“極限生存演習,果然變態。”日向陽介感歎道,“雲隱村一向尚武,民風彪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行了,休息一下,找找吃的吧,現在先不急著吃儲備的乾糧。”
已到中午,三人找到一個魚群較多的地方,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真的要吃魚嗎?烤火的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日向陽介皺
眉道。
“沒事,如果有不開眼的找上門來,那就看看他們有沒有金箍。”明宇笑道,“不過這次不能殺了他們,如果沒有的話,就把他們放走。”
“原來如此,留他們一條命,如果他們找到金箍,就可以增加金箍的數量嗎?”日向陽介恍然大悟。
“沒錯,在這七天內,金箍都是流通的,而人多的話,就比較容易找到金箍。”明宇笑道,“就像你說的叢林法則一樣,我們要做的就是穩居食物鏈的頂端。”
明宇站在水邊,抬手射出八支苦無,例無虛,八條白鱗魚被盯在水底,日向陽介下水一一撈起。
花崎薰到山頂找來一些枯枝,架了起來,明宇用小火球將枯枝點燃,柴火燒起,三人坐在岩石上烤魚。
明宇翻動串著魚的木條,有意無意道:“薰,你一路很少說話啊,不開心嗎?”
花崎薰搖搖頭,看著跳躍不定的火光,沉默不語。
“薰一直是這種脾氣,你也知道的。”日向陽介笑著圓場。
明宇沒有再說話,心中暗道:“要動手的話,應該會在我們最累的時候。”
最累的時候, 那應該是四五天后,在那時,一直緊繃的情緒達到頂點後,人就會松懈下來,而一旦松懈,由於消耗了極大的體力和精力,就是最疲累的時候。
忽然,明宇眼睛余光一掃,右手很隱蔽地豎起一根手指,花崎薰和日向陽介會意,微微點頭。
三人坐在河邊,腳下是鵝卵石,身後是湛藍河水,河水平緩流淌。
忽然,河水滲出淡薄霧氣,有霧氣不奇怪,風雷谷到處雲霧繚繞,可是霧氣如此之低,又隱隱透出一股寒氣,那就有點令人驚訝了。
霧氣無聲無息,隨著水波湧動,飄蕩到三人身後,猛然寒氣大增,霧氣凝結為無數冰雹霜粒,如同利箭暗器,呼嘯著籠罩住三人,白氣彌漫而起,淹沒三人的身影。
“得手了嗎?”河水浮起三個人頭,望著河邊席卷的冰雹和霜粒。
忽然,一雙穿著高筒黑靴的腳出現在三人面前,只聽頭頂一道爽朗而清脆的聲音傳來:“是霜隱村的秘術啊。”
三人抬起頭,望見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孩,俯視著三人。
“水遁·渦牙之術!”
“糟糕!”三人大吃一驚,瞬間渦流湧起,衝飛三人,落到岸邊。
還沒來得及起身,苦無就已經抵在三人脖子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