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和煦的陽光照進火影大樓。 哚、哚、哚!
三代火影平和的聲音響起:“進來。”
門外明宇應聲而入。
三代火影抬頭一看,放下手裡的毛筆,低頭一歎。
“教授早。”明宇笑道。
三代火影皺眉看著他,搖搖頭,道:“昨晚我已經聽綱手說了你的情況,你打算怎麽辦?”
“讓您擔心了,真是抱歉!”明宇一手插兜,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除了配合綱手大人的檢查外,我自己也得準備準備。”
“哦?”
明宇伸手褲帶裡的左手,輕輕張開,笑道:“我也不是一點後手都沒有留哦,實在不想,我也可以靠這個找到它!”
三代火影看清了手上的東西,眉頭慢慢展開,舒了口氣,笑道:“你小子果然不會讓人失望,需要什麽幫助嗎?”
明宇點點頭,道:“現在首先是要增強實力,但是大蛇丸老師還在治療,我想找一個人幫助我修煉。”
“誰?”
“古介。”
聞言,三代火影的表情變得很精彩,問道:“你怎麽知道他?”
在木葉,知道古介真正實力的人相當的少,真是讓人驚訝的小子,這份看人的目光比他的實力更讓人驚訝。
“五歲的明宇遠勝過五十歲的古介嘛,木葉萬年下忍,誰不知道呢?”明宇笑道。
三代火影低頭一笑。
“不過,說到水遁的話,木葉確實少有人能及得上他,我幫你安排吧。”
“麻煩了。”
下午的時候,明宇按照三代火影的意思,來到第十四演習場。
第十四演習場是一處比較大的演習場,有河流,有小山,有森林。
明宇來到演習場的時候,已經有一個老頭在那裡等著他了。
這個老頭灰色的頭髮束成了馬尾辮,滿臉皺紋,佝僂的腰上背著一口大黑鍋和一根杓子,腰帶上插著一把刀,正是木葉萬年下忍古介。
“您好,古介先生。”明宇走了進來,向他打招呼。
“你好,不用叫我先生,叫我古介就好了。”
兩人打了招呼,坐了下來。
古介是一個溫和到幾乎沒有脾氣的人,他很少說什麽閑話,也沒有把那句流傳木葉的諺語放在心上,這是一個極其純粹的人,一生都在恪守自己的忍道。
“聽三代說要我幫助你訓練是嗎?”古介笑道。
明宇點頭道:“是的,我想向您學習水遁忍術。”
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他還希望能夠學習那種幻術與劍術結合的木葉流劍術,只不過現在要以水遁忍術為主,畢竟他要對付的可是生活在大海裡面的怪物。
“我的水遁忍術學自二代火影,他老人家的水遁修為極為高超,時至今日,我只不過學到了他的一點皮毛而已。”古介拿出了一個藍色卷軸,“這是二代火影大人的水遁忍術,你拿回去看看吧,我能做的不多,只能把一些心得體會跟分享分享而已。”
“不,您太謙虛,接下來的時間,就拜托您了。”
明宇給足了古介的敬意,他十分敬佩這種不為名利一心恪守自己忍道的忍者。
事實上,古介確實太謙虛了,當天下午他施展了幾個水遁忍術,單論忍術等級並不算如何厲害,可是他對水遁相當熟悉,像水龍彈這種結印十分複雜的忍術,在幾秒之內就可以施展出來,讓明宇大開眼界。
單論結印速度,
明宇可以說並不輸於誰,可是像古介這種把水遁忍術的印已經熟悉到刻入骨子裡的境界,還是遠遠不如。 不過有了寫輪眼,他學術的速度極快,當天夜裡,把水遁卷軸看了一遍的他,已經可以學會了所有二代火影留下的水遁忍術,擁有複製能力的寫輪眼在學習方面確實是個作弊神器。
當然,學會只是開始,一些S級忍術他只是知道卻無法施展,或者說施展得不夠充分,運用得不靈活。
如何運用才是區分高手與菜鳥的真正界線,同一種忍術,不同程度的人使用出來的程度也是不同的,而不同的忍術,不同程度的忍者組合起來,威力也是不一樣的。
接下來的一周,明宇每天都和古介在第十四演習場練習水遁忍術,甚至包括二人對練,有時候,空閑下來的夕日紅也去湊熱鬧,這個時候,明宇就要一對二了。越是對戰,明宇對古介的木葉流·柳越是感興趣。見他和夕日紅都很感興趣,古介也沒有藏私的意思,順手就把這個S級別的幻術教給了二人。
幻術與忍術不同,幻術對忍者的要求更高,這也是為什麽忍界幻術高手如此稀少的原因。這個S級幻術比同級別的忍術要難學得多,除此之外,它更對施術者的體術有一定要求。
不過,明宇和夕日紅都有極其深厚的幻術底子, 入手相當快,尤其是明宇,他既有寫輪眼,又有極強悍的體術造詣,這個幻術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似的。
除此學習之外,明宇每天都要去醫院,接受綱手的檢查,可是每次都是無果,要不是有靜音攔住,已經抓狂的綱手恨不得把那塊蓮花圖案連皮帶肉撕下來,放在顯微鏡下看看到底是什麽玩意,居然如此難纏!
很快,元旦節就到了,上一次,明宇因為去宇智波據點學習體術,沒能在家陪惠子過元旦,而這次,他在村裡學習忍術,又沒有任務,終於可以再一次陪惠子過節。
他給自己放了五天假,除夕之夜,好好地陪惠子聊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又和夕日紅陪著惠子逛遍宇智波、木葉大街小巷,傍晚的時候,受夕日真紅之邀,母子二人來到夕日紅家裡做客。
這次做客不同以往,在雙方父母心照不宣的通力合作之下,全程都彌漫著相當曖昧的氣氛,這讓兩個當事人都十分尷尬,在聊天的時候夕日紅和明宇還可以借口做這個做那個逃離客廳,結束,可是到了吃完飯的時候,兩人那個尷尬,簡直是如坐針氈,尤其是夕日紅,那個小臉簡直紅得像夏日的夕陽。
沒辦法,雙方家長隱隱約約都透露出某種意思,尤其是優子阿姨,她簡直就差挑明地說:你們倆什麽時候訂婚。
就在這種曖昧、甜蜜又溫馨的氣氛中,兩家人迎來了木葉4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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