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權也有些急了,他終究只有這麽一個女兒,看到後者差點從上面掉下了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慌了起來,口中喊道:“月兒,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劉一峰那小子不要你是他的損失,你下來,爸給你找個比他更好的,更帥的給你。”
張建權平時罵罵人還可以,但是要說安慰人,可真不在行,他一邊說著,注意力放在了張月的身上,只是分出一小部分在眾人中間尋找。
周圍的男生聽到校長的話,又看到對方看向自己,連忙將身子往後退了退,開什麽玩笑,張月雖然長得不錯,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做接盤俠可不願意。
張建權眼睛掃過眾人,對於他們的反應都也不在意,他也不會選這些人,就這容貌,就算是自己的女兒願意,自己還不願意的。
突然,就這麽在人群中一眼看中了你,張建權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小子不是剛才在足球場上為本校贏得榮譽的那小子麽,沒想到長得這麽帥,就他了,想到這裡,便對范曉劍揚起手開口道:“同學,麻煩你過來一下。”
范曉劍原本還在感慨,竟然會有這樣的父親,沒想到看到張建權竟然會朝自己招手,也是一愣,這都什麽情況,在場不止上百人,這百裡挑一的幾率竟然還輪到自己了,哥果然是鋒芒萬丈,即便這麽多人也掩蓋不了哥的情聖的光芒,男女通吃,呸…吃女的就可以了。
只是要是其他事也就算了,竟然叫哥在大庭廣眾之下帶這個綠帽子,這換誰誰都不乾啊,哥們我躲,范曉劍直接將自己藏在一個胖子的身後。
張建權沒想到范曉劍竟然躲起來了,頓時明白對方的想法,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玩躲貓貓,救人要緊啊。
想到這裡,張建權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朝范曉劍走了過去,兩旁的學生深怕自己被波及,紛紛給張校長讓路。
“同學,你不用躲了,我叫得是你!”校長一把就將范曉劍揪了出來。
隨著張建權將范曉劍找了出來,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後者的身上,一旁的凌依珊眼睛頓時一亮,顯然是認出了對方。
就連樓頂的張月,也將目光看向了范曉劍,雖然她現在有著尋思的心,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眼光有多高,沒想到還真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心中可悲之余,卻是又滿是好奇,自己的父親會選怎麽樣一個。
范曉劍心裡那個鬱悶啊,暗罵自己幹嘛非要湊這個熱鬧,真是好奇心害死貓,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一臉的同情,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隱身符會被抓去切片,范曉劍真想就這麽遁地離開。
突然,范曉劍的眼睛一亮,嘴裡啊啊的叫著,伸出手不斷的在空中比劃。
“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聾啞人,剛才在球場上那英姿颯爽的樣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張建權說著狠狠地刮了范曉劍一眼。
嘿,公然讓哥帶綠帽子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瞪自己,真當自己好欺負,哥身後可是有整個天庭撐腰,堂堂偷菜小能手天尊,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不知道馬王爺為什麽長三隻眼,范曉劍毫不示弱地回瞪了過去。
張建權畢竟還要有求於對方辦事,氣勢剛想往上漲,一下子便有些心虛了,眨巴著眼睛,面帶討好之色道:“那個同學,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了,求你行行好,就幫我這一次吧,救我女兒下來吧。”
范曉劍一向吃軟不吃硬,看到校長這麽哀求自己,說實話,可憐天下父母心,能幫,范曉劍自然是想幫的,可是,幫了這次之後,會有更大的麻煩啊。
“校長,不是我不幫你,但是要是我這次萬一能夠將你女兒救了下來,愛上我了,那我怎麽辦啊,要是我再拒絕她,她又跳樓,這事可就全賴我了。”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范曉劍必須說清楚。
“那你就別拒絕了,直接娶我女兒得了,你看我女兒長得這麽漂亮,而且你要是娶了我女兒,我不會虧待你的。”張建權也是希望一步到位。
范曉劍聽著,差點沒噴張建權一臉鹽汽水,這家夥倒是打得一個好算盤,開玩笑,白若溪還等著哥去憐惜呢,還有艾雨婷,自己怎麽可能去做喜當爹。
不過這件事情終究和自己有著一些關系,萬一對方衝上面跳下來,自己心裡也不安的,他和劉一峰之間的紅線早已經斷了,屬於余情未了,不然用下哭喪棒也未嘗不可。
“好了,我上去一趟,看能不能救你女兒下來吧。”范曉劍開口說道,他現在手上唯一能夠用的就是這個吹簫童子的稱號了,希望能夠起作用吧。
“真的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等一下,我請個人和你一起上去。”張建權以為范曉劍答應了,頓時大喜,隨後走到一旁看向身邊的人,低身請求道:“你是我女兒的偶像,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求你,希望你能出手勸勸她。”
一旁的梅姨聞言,想要勸阻,這救人,要是成功了,自然對凌依珊的名聲有著錦上添花的作用,但是萬一失敗了,很可能,凌依珊的前途就此毀了,不過看向張建權的時候,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止住了。
凌依珊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沒有任何猶豫,便點頭答應了。
“張月,你等下,劉一峰有東西讓我交給你!”范曉劍對著張月大喊一聲,隨後朝著樓上跑去,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跑到一半,那女孩跳下來了。
然而,張月並沒有這麽做,因為她的內心還有最後的一絲渴望,渴望劉一峰能夠回心轉意,渴望能夠重歸於好,所以即便是要跳下去,她也要等到見到劉一峰送來之物的最後一面。
很快范曉劍跑到了樓頂天台,由於身體被強化,倒也不是太累,只是一旁的女孩卻是有些氣喘籲籲,他不明白,都到了這個關頭了,張建權怎麽還讓別人跟自己上來,不過想來對方比自己更緊張張月才是,他也就不再關注了。
現在可以說一分一秒都非常的珍貴,范曉劍不再理會身旁的人,直接將蘆葦笛放在嘴邊吹奏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他唱的是音樂鬼才許高的《認錯》。
蘆葦笛那深沉地發音,卻是將那種悲傷的情調瞬間放大了百倍,所以范曉劍的曲調一起,身旁的凌依珊整個人的寒毛都立起來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男子。
這男子長得確實挺帥的,但是更吸引她目光的是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就是這種獨特的魅力,讓凌依珊忘記了所處的環境,不由自主的合著拍子,唱了出來。
但是比凌依珊感受更強烈的是張月,當蘆葦笛聲剛起的時候,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隨後一下子就認出了凌依珊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朝著兩人走來。
當凌依珊唱到“全都是我的錯,現在認錯有沒有用”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了天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哭得那叫撕心裂肺。
看到張月的情況,范曉劍停下了吹笛,心中卻是落下了一塊大石,苦出來就好了。
當笛聲停止的時候,凌依珊頓時清醒了過來,看到張月沒事了,原本應該開心才對,但是她的心中卻仿佛有七八隻小貓在抓一般,多麽希望范曉劍的笛聲不要停下來。
她不是沒有和世界頂級的音樂人合作過,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讓自己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投入到音樂之中。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有感動,有喜悅,亦或者其他。
樓下不明真相的群眾,卻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一直到范曉劍帶著張月下來,都毫無頭緒,有的只是滿滿地詫異。
張建權深深地抱著自己的女兒,看到自己的女兒終於沒事了,心中頓時開心無比,卻是耐不
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剛才不是說有東西要給你麽,是什麽?”
張月聞言,從張建權的懷抱中離開,梨花帶笑,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不見的范曉劍,滿是感激道:“他把我的心還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