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藥煉丹?安欣、李天成和那消瘦老者李叔都是不禁意外驚訝看向蕭小白。
“怎麽,不信啊?”蕭小白看到他們的表情,不禁鬱悶反問道。
表情古怪看了眼蕭小白的安欣才勉強點頭道:“信!那你什麽時候能夠煉製出還魂丹來呢?”
“還魂草有了,煉製還魂丹的其它輔藥並不算難找。我現在的實力和合藥煉丹的水平還差了些,不過最多一年半載,少則一兩個月,用還魂草煉製出還魂丹來,我還是有些把握的,”蕭小白沉吟道。
蕭小白說著連道:“有紙筆嗎?我先把煉製還魂丹的其它輔藥寫給你們,想必以你們安家的力量應該很快就能湊齊藥材,到時候直接給我送去就行。順便,我再給你寫下一些藥膳的製作之法,配合服藥先給安雅小姐調養身體、安神養魂,確保她盡快恢復,並且靈魂的創傷隱患也不會變得更嚴重。”
安欣輕點頭,直接帶著蕭小白向著一旁的房間走去。裡面是一個書房,寬敞潔淨,擺放著不少的書籍,巨大的辦公桌上,還擺放著幾疊文件夾和一台台式電腦。
接過安欣遞過來的紙筆,蕭小白便是直接站在桌前書寫起來。蕭小白的字還不錯,行雲流水,寫得很快,在安欣驚訝的目光下足足寫了好幾張白紙才停筆。
“行了,藥膳和服藥的一切細節我都寫得很清楚,照著辦就行,”隨手將筆丟在桌上的蕭小白,忍不住又叮囑道:“對了,平時不要讓你姐姐多想太多東西,保證她每天休息好,否則出了什麽狀況,可不能怪我。”
安欣點頭應了聲,拿起那幾張幾乎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白紙大概看了下,將之疊好拿著正要帶蕭小白出去呢,一抬頭卻見蕭小白竟然一個人向著書房的陽台邊走去。
見蕭小白盯著陽台上的那株蘭花般的盆栽,安欣美眸一閃的連走了過去道:“這株異種蘭花,是我送給姐姐的,她很喜歡。”
“給我吧!就當是我救醒你姐姐的報酬,行嗎?”蕭小白伸手虛拂過那三朵盛開散發著白色熒光般的蘭花,眯眼目光閃爍了下才突然開口道。
愣了下的安欣,忍不住挑眉好奇笑問道:“難道這異種蘭花,是什麽好東西不成?”
“它叫聖心蘭,是一種非常難得的靈株,比還魂草還要珍貴得多,”蕭小白倒是顯得直言不諱。
安欣微微點頭也是顯得很是乾脆道:“行,這株聖心蘭我可以送給你。”
“這麽乾脆?你知道這聖心蘭究竟有多珍貴嗎?”蕭小白挑眉略有些驚訝問道。
“縱然它再珍貴,在我眼中也不如我姐姐珍貴,”安欣淡然平靜說著,轉而卻是嘴角輕翹的與蕭小白對視一笑:“不過,想要拿走這聖心蘭,得等你將我姐姐完完全全治好之後才行。”
蕭小白一聽頓時忍不住啞然失笑起來:“果然不愧是商人世家出來的,安小姐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肯吃一點兒虧呀!好,就這麽說定了。”
當蕭小白、安欣、李天成和消瘦老者李叔走出臥室來到二樓敞亮的客廳時,只見米黃色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分別是身旁放著醫藥箱的阿綾、靜靜坐在她對面的滿頭銀發白衣老者白伯還有靠坐在一旁嘴角帶著暗紅發黑般血跡昏迷的白冰。
“白伯,白冰這是怎麽了?”安欣注意到白冰的樣子,不由蹙眉忙上前問道。
緩緩起身的白伯則是平靜淡然道:“沒什麽大礙,她只是鬱結於胸,吐了口血,氣順了許多,是好事。”
“老爺子,你要不介意的話,我給她看看吧!”蕭小白淡笑上前對白伯道。
看了眼蕭小白的白伯,並未拒絕,只是面帶溫和笑意的輕點了點頭。
蕭小白也不囉嗦,上前站在沙發旁略微彎身伸手給白冰把了把脈。白冰的手臂同樣白皙,只是
皮膚多了些彈性和冰涼觸感。
“阿綾,醫藥箱給我!”片刻後松開手的蕭小白,連對坐在一旁的阿綾伸手道。
應聲起身的阿綾,拿起醫藥箱送到了蕭小白手中,便在一旁看著蕭小白將醫藥箱放在前面的玻璃茶桌之上打開醫藥箱取出了針囊。
將針囊直接攤開在寬大柔軟的沙發扶手上,撚起一根針的蕭小白直接在白冰身上扎下。而一旁沙發上的白伯,只是雙眸輕眯看著蕭小白施為,並無阻止的意思。
好半晌之後,瞎子摸象般在白冰胸口扎了十多根針的蕭小白,又為其把了把脈,這才輕松了口氣,雙眸微閉的一絲內氣順著白冰的玉腕輸入了其體內。這般隔著衣服扎針,蕭小白是第一次,還真怕找不準穴位扎錯了,不過他也不能真當著眾人的面脫一個女人的衣服啊!
“嗯?”不到十秒的功夫,眼看著白冰胸口的那十余個銀針開始有節奏般的微微顫動起來,白伯不禁目中精光一閃。
安欣則是忍不住看得略有些目瞪口呆:“那針,怎麽會自己動的?”
就連阿綾和李天cd不禁感覺到認識蕭小白的時間越長,越覺得這小子不簡單。
過了好一會兒,當蕭小白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層細汗之後,輕吐了口氣般的他才緩緩睜開雙眸,收回了搭在白冰手腕之上的手指。
麻利收了針,將一根根銀針有序在針囊中插好的蕭小白,又將針囊卷起放入了醫藥箱內,這才對白伯和安欣笑道:“老爺子,安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蕭先生,快中午了,不如留下吃頓便飯吧!”安欣起身連笑道。
“不了,我還有事,”蕭小白說著猛然想到什麽般不由轉頭看向李天成:“李叔,要不你留下吧!好好陪陪安雅小姐!”
見安欣秀眉一蹙目光凌厲警告般看向自己的樣子,李天成不禁苦笑著輕搖頭道:“安雅沒事,我就放心了。小白,我還是跟你一塊兒走吧!”
來得時候,蕭小白是走得側門,在消瘦老者李叔的帶領下進入安家的。而離開的時候,蕭小白卻是在安家二小姐安欣的相陪下,和她一起並肩坐在小火車般的電動車上,從安家大開的正門出去,又在安欣以及消瘦老者李叔的含笑相送下上了車。
蕭小白坐著阿綾開的凱迪拉克,李天成則是開著自己那輛大眾,結果不言而喻,是蕭小白和阿綾先回到了寧城國際大酒店。
“蕭先生!”奢華敞亮的酒店大廳之中,蕭小白和幫他拎著醫藥箱的阿綾剛進入其中,便見不遠處蹲在那兒等候的秦大師忙起身抱著一個不算小的紙箱子迎上來。
看到其手中抱著的明顯分量不輕的紙箱子,目光一亮的蕭小白不待秦大師多說,便是淡笑連道:“先上去再說吧!”
三人一起進入電梯,直接上了十八樓,來到了總統套房內奢華寬敞無比的客廳之中,秦大師小心將那紙箱子放在了客廳的地面上,然後神色罕見鄭重的跪在紙箱子前,小心將紙箱子打開,從中慢慢捧出了一足有三四十公分高,二十多公分直徑的暗紅色古樸丹爐。
待得秦大師輕輕將之放在一旁的地面上,那落地的隱約低沉聲音,明顯顯示著這丹爐的分量不輕。
一個健步上前的蕭小白,蹲下身來輕輕撫摸著丹爐,眯眼低頭靠近丹爐輕吸了口氣,好似能夠隱約聞到丹爐中殘留的草藥清香和丹香味道。
“的確是個真正的丹爐,煉製過丹藥的丹爐,”蕭小白肯定的點頭道。
秦大師連道:“蕭先生,這丹爐在我手中,那實在是埋沒糟蹋了。既然蕭先生用得著,那這丹爐我便送給您了,還望您不要嫌棄,一定笑納。”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蕭小白深深看了眼秦大師,點頭一笑道。
說完,蕭小白便是伸
手將丹爐捧起,一手摟在懷裡,然後另一隻手從阿綾手中接過醫藥箱,徑直往臥室之中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