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完生活用品後,成實和灰原哀走進了位於綜合商場二樓的一家冷飲店。
灰原哀坐在人造藤椅上,小口地吃著水果冰激凌。這種悠閑的,不用去考慮過多的感覺,令她十分享受。
“你不吃…看我幹嘛?”灰原哀一抬頭,卻見成實正微笑地盯著自己。
原本,灰原哀對待成實的態度還很拘謹。其一是因為他救了自己與姐姐,其二則是他太過於神秘了,神秘到灰原哀完全想不出:他是如何判斷自己會在昨夜出現在工藤新一家附近,並開車接應自己的。
不過,在經過了先前的那一連串的鬥嘴、玩笑後,二人間的關系倒是拉進了不少。
他這人其實很容易相處……
灰原哀將口中的冰激凌咽下。
“冰激凌都是我買的,我看看還不行嗎?”成實左臂撐在桌面,手掌墊住臉頰,嘴角帶著笑意。
“是麽,那你的興趣還真是獨特。”去死吧,變.態蘿莉控。
“不好意思,我是長腿傲嬌控。”成實糾正了灰原哀內心的想法。隨後,他的目光躍過桌子,在灰原哀的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在看哪裡?”灰原哀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安心安心,我對你這種還未發育完全的小短腿不感興趣。”
“哢吧。”灰原哀咬碎了口中的塑料杓子。
“咳…小哀你其實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嗯,你不要氣餒。”
“這種事還輪不到你來安慰我。”灰原哀的小臉冷得凍人。
……
解決掉冷飲後,成實與灰原哀來到了商場一層的食品區,進行最後一步的購物。
“小哀,你愛吃什麽啊?”
灰原哀走到一排售貨架前,從上面拿下了幾袋藍莓果醬味的三明治,看了成實一眼,接著繼續向前走去。
成實拿起購物車中的三明治,掃了眼名字和原料,道:“這東西還是少吃比較好,不新鮮,也沒什麽營養。你以後想吃三明治,就跟我說,我可以給你現做啊。”
灰原哀點了點頭,微不可聞地道了句謝謝。
“小哀啊,你現在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雖然我從來沒見柯南長高過…咳,總之,我推薦你嘗試下這個~”
灰原哀回過頭,就見成實將一盒包裝精致的飲料放在了自己的手中,低頭一看,包裝盒上寫著“木瓜牛奶”四個彩字。
一陣沉默。
“……我…不需要。”灰原哀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木瓜牛奶的包裝盒被她捏出了一陣輕響。
“沒事,別和我客氣。以後你可能會認識我一個朋友,她的名字叫做鈴木園子。我估計她就是小時候太挑食,導致現在成為了一隻可憐的貧乳生物。”
貧乳生物…
乳生物…
生物…
物…
“……”似有所感,灰原哀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然而她的視線卻直達鞋面……見狀,灰原哀的眼角不由狠狠地抽動了兩下。她在原地呆立了幾秒後,抬手,用力地將手中的盒裝木瓜牛奶擲向了成實。
……
“叮咚…”
“請稍等。”宮野明美走上前,打開了房門,“你們回來了啊。”
“嗯,買了不少東西。”成實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了門,“明美姐,先別關門,我還得下樓再搬一趟。”
“我來幫你吧。”
“沒事,有電梯。”
“志…小哀,你去幫幫成實啊。
”宮野明美推了推灰原哀的肩膀。 “……”灰原哀看了一眼成實的背影,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
電梯裡…
成實:“小哀你跟來幹嘛啊,我自己就可以了。”無事獻殷勤,非死即傷。
灰原哀:“姐姐讓我來的。”要不然我才懶得理你。
“唉,明美姐人可真好,既漂亮又通情達理。”你是她的親妹妹嗎?
“是麽,我性格這麽惡劣,還真是對不起了。”對待你,我好像完全溫柔不起來。
……
收拾完灰原哀的房間後,成實接到了來自一位資深驢友的電話。
這位驢友的名字叫做秋月愛斷,僅從他的名字裡,成實便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
“是秋月啊,最近又有什麽活動嗎?”
“沒,自駕遊的話我估計還要再等上一個月…對了,我記得神樂你是住在東京米花附近吧。”
“嗯…沒錯。”
“我最近找了份新工作,在米花高中做美術老師。”
“米花高中…那不錯啊。”工藤和小蘭的高中麽…
“別提了,我才剛來了一個星期,學校裡就鬧鬼了。”秋月愛斷的聲音聽起來苦惱而興奮,“主任還欺負新人,派我在今天放學後調查這件事,嘿,怎麽樣,要來看看麽。”
成實看了看手機屏幕中的時間,十五點二十分,離晚上還早,便回應道:“用不用我準備點什麽,像桃木劍,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神樂你是不是最近靈異小說看多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鬼?我覺得八成是學生們的惡作劇,用你的話怎麽說來著…這群年輕人…”
“總想搞一些大新聞。”
“嗯對的,我在學校等你,你到了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先掛了,我看到領導來檢查了,拜拜。”
“……再見。”
掛斷電話後,成實用手指捏著手機打著轉,看向灰原哀問:“我有一位當老師的朋友,他所在的那家學校鬧鬼了,就是工藤曾經讀的那所高中,要來看看嗎?”
“鬧鬼?”
“跟我去看看不。”
“…好。”
一個多小時後,成實帶著灰原哀來到了帝丹高中的大門前。此時,距離放學的時間已過了不少,學生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整座校園裡看起來空蕩蕩的。
隔著一條街,成實便看到秋月愛斷正打著一把傘,手裡還提著一把,站在校門口等候著。
“嗨~!”成實邊走邊打招呼道。
“神樂你來了啊,誒,這位是你女兒?”秋月愛斷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好奇地看著灰原哀。
“妹妹…我表妹。”成實接過秋月愛斷的雨傘,撐開,將自己與灰原哀罩在傘下。
“哦哦,我說呢,看你這麽年輕。真羨慕你,我妹妹長大了,現在都不粘我了。”秋月愛斷笑呵呵地領頭走進了教學樓。
閉合雨傘後,成實打量起秋月愛斷,發現他和上一次旅遊時比起來,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因熬夜而產生的淡黑色眼圈,膚色微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一副無精打采的宛若夜行動物般的模樣。
若不是他的長相還算清秀,衣著也算整潔,估計會被學校的門衛直接攔下。
秋月愛斷似乎察覺到了成實的想法,笑了笑道:“別擔心,我上班時在眼睛周圍抹了化妝品,領導看不出來的。這不下班了,我才洗的臉。”
“……”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灰原哀牽了牽成實的衣袖,給了成實一個“真不愧是你的朋友,和你一樣不靠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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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周末看別的小說看多了。
蛋疼,我寫得好迷茫,都把最帥最有才華的人搬出來,寫成龍套了,就不求推薦了。
先這樣吧,如果都覺得不好的話,我明天再刪了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