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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渡邊蔴友和新垣結衣的病房裡快樂地鬧成一團的時候,林達也卻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他有一件事情需要做。 雖然不老蘿莉渡邊替新垣挨了那麽一錐子後流了些血,但是在她治愈自己和治愈他人的能力下這些傷根本不值得一提,痊愈只是時間問題;雖然外表清新活潑內心卻隱藏了不少陰鬱的沙冰姑娘新垣經歷了與她的性格外貌截然不符的不公平過往,但是相信她會在kbs大家庭裡被幾乎同齡的青春美少女們治愈療傷,然後脫胎換骨、破繭成蝶。 雖然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展,可是林達也忘不了一個人的存在! 那就是新垣結衣那個可惡的舅媽——平敷家的醜惡毒婦! 如果說之前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對她還尚存一絲撫養恩情的宥恕之意的話,那麽在通過渡邊的協力之下得知了陽光海島上那些不為人知的家庭罪惡之後,林達也被人性的惡之花能夠醜陋至此徹底激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無論在前一個世界還是這一個世界,大領主心裡的野獸被完全釋放了出來! 這種喪盡天良的人簡直就是文明的羞恥! 就算善良的新垣結衣可以最終原諒她最後的親人,作為她鐵粉的秋葉原大領主這關也是過不掉的! 對付這種人我林達也有的是辦法! 比狠是嗎?多一點都算我是狼! 老子還不信了!! 他把系統界面那些個異能稟賦魔法道具一個個研究著:要了你的命倒也不至於,可是不給你點兒鮮豔的顏色瞧瞧實在不能平複我心頭之恨! 林達也相當輕松地找到了中年婦女的病房。與剛才的病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平敷家舅媽所在的病房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女警官在病房門口坐著執勤——只要是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人誰願意和那種人中之渣待在一起呢? 何況她現在有殺人未遂和家庭暴力的雙重案底,派個女警官“照顧”她也只是對她施行最基本的人道救助而已,關鍵是防止她畏罪潛逃,或者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此時女警官正在打盹,睡眼朦朧中隱約聽見裡面的犯婦像是在喚人,走進去一打聽得知貼著測量儀器的導線、插著點滴輸液管的對方要小解,極不情願地把夜壺給床上那婦人遞了過去。 背對著那人等了半晌,也沒聽見什麽排泄的聲音,扭頭看對方時,只見她滿臉疑惑地回答了一句:“對……對不住,我……我好像又沒尿了……” 嘖! 雖然沒有說出什麽埋怨的話語,女警官的臉上很明顯寫滿了不快,冷眼接過空蕩蕩的夜壺,瞪了對方一眼,仍舊走出了病房。 可是並沒過多久,裡面又響起了那個人的呼喚聲來,還是想要夜壺小解! 好麻煩啊! 女警官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是對於自己的這個特殊任務又毫無辦法——畢竟在外就醫取保候審期間有保證被起訴人維持生命健康的義務。 只是這人最好識相一點! 和剛才的場景簡直如出一轍,倆人乾等了半天啥動靜沒有,只等來對方滿臉苦笑著說了一句“突然沒有尿意了”! 這簡直欺人太甚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都到這份兒上了您還敢在這兒平白無故地消遣公職人員哪? 是不是不想在這個島上混了?! 女警官當然不是剛進警署三兩天的警校畢業生,她還是擁有最起碼的職業道德和操守的。她瞪那個犯婦的眼神似乎都能燃燒起來了,可仍舊努力壓製著心頭的怒火,沒有對她說什麽逾越界限的硬話。 可是剛回到門口的長椅上還沒有坐熱,裡面又第三次響起了相同的聲音。 女警官本著“再一再二不再三”的原則,在心底暗暗起了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那個看似空空蕩蕩的夜壺此時盛滿了女警官彌漫的怨念,第三次遞給了病床上的犯婦。 這一遞,其實女警官都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假如讓她耳朵聽不到什麽預期的聲音或者換句話說聽到了什麽不想再聽到的聲音,估計那就不是一個醫療用具了——那簡直就是一件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最好瞬間爆炸! 正當女警官一直盯著病床上的病人直到從她的表情上讀出自己最壞的預想後,壓垮她腦海中那個“大壩”的最後一根稻草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要知道老娘可是退役的摔跤國手,整個衝繩無人能出其右! 女監裡兩百多斤的“烈火大媽”她都曾用拿手的過肩摔給整得服服帖帖。 又何況你這個吃了豹子膽的卑劣刁民?! 一陣“劈裡啪啦”的全身關節活動聲音之後,平敷家毒婦被那個魁梧高大的身子完全遮住了來自房間的光線…… …… 約摸著一場交流賽的功夫,林達也敲了敲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大大出乎他所料,一切乾淨、整潔、溫馨,絲毫看不出是剛剛那個鬼哭狼嚎的現場。 當琢磨著各種原委的林達也看到了結衣舅媽的臉之後,他的疑問全部打消了。 那種生無可戀的表情讓世界上最鐵石心腸的硬漢看了都要變得心生憐憫! 那幽怨的小眼神兒,顫抖著的小嘴唇兒,鬼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一道冒著熱氣兒的淚水,從她仰望天花板的眼睛裡滾落而下,但她卻始終沒有哭出聲來。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林達也不忍再看,向女警官遞了一張“古田豋一郎”的名片,表明自己的來意。 “哦?這麽說來你是全權代理‘kbs工作室’訴訟事宜的法律顧問咯?” 女警官望著眼前這個留著齜須的中年男人,很明顯沒有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 系統的“過目不忘”和“易容霜”的功效依然犀利——林達也此刻的外表就是“古田律師事務所”的席律師古田豋一郎的模樣。他衝著額頭稍稍沁出細密汗滴的女警官微笑著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隔空移物”的酸爽依然屢試不爽啊——不只固體,液體當然也不在話下。 病人大舅媽的膀胱經過了這個精湛技能的洗禮,簡直欲罷不能! 更關鍵的是蟬聯女子摔跤全國預選五聯霸的女警官的身手,深諳“綜合格鬥”的大領主打眼一看她的骨骼和肌肉就知道對方絕對不虛此名,現在參賽依然可以技藝群、力壓群芳! 女警官不知是重操舊業一時勞累還是對溫文爾雅的對方信任有加,她對著原告律師一點頭,邁著有力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眼鏡上閃過一道寒光的“古田律師”林達也,和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平敷家大舅媽兩個人。 可能是因為反射弧因為各種折磨變得過於長久,大舅媽忽然大夢初醒了一般注視著林達也,問他能不能幫自己訴訟警方的“濫用職權虐待嫌犯”。 林達也微笑著搖了搖頭,捋著點滴的塑料管子輕聲問了句: “你叫平敷壽江吧?平敷潤三是你的老公對不對?” 病床上的病人一下子呆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顯得有些滑稽。 “平敷潤子是平敷潤三的姐姐。哦,不,確切地說應該是‘新垣潤子’,因為她的丈夫是衝繩著名的‘新垣家’的獨子……” 那個叫“平敷壽江”的中年婦女顯得越驚訝了,她原本灰掉的眸子裡突然亮了一一下, 然後又變成了難以掩飾的焦灼。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連那事兒也……” 林達也“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 律師?神探? 壽江,你太天真了! 那些破事兒有誰樂意知道?! 你對結衣醬的罪孽和對女警官的挑釁足以讓你在監獄裡度過余生!而結衣的撫養權,你除了遺忘別無選擇! 結衣醬從此與你毫無關系! 留著你的狗命難道不是對你最大的寬恕?!